但还得去弄。
这也是为了自己,毕竟说到底,这些能量是属于他、为了他最终的怪胎变异而准备的,浪费了实属可惜……
“呼哗——”
李利力弹琴一般,轻轻拨动手指,那些几乎阻塞的能量在导引之下,立刻开始涌动。
而受他影响,他那被光芒笼罩的原点,也同步闪烁,愈发璀璨起来。
李利力这一上手,尽管只是幻影,仍然瞬间看出了他和大堂姐的高下。
不只接受能量信手拈来,还搭配合理,自然的融合中让所有亲戚都舒服的展开眉头,不再紧绷所能控制的一切。
那种舒服的表情,根本做不得假。
尽管这些只是假想,最终一切还是归于他身体……
嗯?等等!刚才自己说什么?假想?
哦,完蛋!
李利力终于反应过来。
好像刚才的这一切,还是幻象。包括他的喘息和浪费的可惜,以及最终的连通融合,目的就是用他展开自己的这个中心连接点。
也就是说,他一直就没有走出来。
好嘛,这大堂姐的精神能力,也太难缠了!
也怪他现在只有一个最小不点的幻影,才泥足深陷不能自拔,被大堂姐耍的团团转。
“呼呼,砰——”
不甘心的李利力连续蹦高,试图突破并超越这一环扣一环的幻象,哪怕碰壁也不停下,把生命在于运动诠释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大堂姐不由得露出赞赏的表情,“哇,果然啊!不愧是举全诡舍之力创造出来的三堂弟,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完全醒过来了,可喜可贺啊!”
见鬼的可喜可贺!
“咚咚咚——”
李利力咬牙切齿,愈发涌动能量,向看不见摸不着的幻象之墙发动连番冲击。
然而,在他一次次的暴怒冲撞之下,就算五色五味五声已经完美糅合在一起,让一切有形和无形都没有依托,却就是撞不破幻象出不去真相,反而感觉到身后的原点能量,正以肉眼看不见的速度急剧流逝,瞬间黯淡下来。
“这这……”
李利力更吃惊了,“你……又搞什么?”
大堂姐轻轻一笑,“呵,还能搞什么啊?当然是借你的东风之便,完成最后的收割,为最后的变异做准备了。”
“不——”
李利力大吼一声,终于彻底明白过来,这是两个姐留在他体内的黑洞发作了!
不然以他原点的光芒璀璨,没有生物能够突破,就算怪胎也不行——怪胎只能摧毁,不能穿透。
但是那个黑洞,在大堂姐的算计下,本就在依靠他融合的能量,他体内扎根了。
又不知道用什么手段,熬过了他的极致融合,才在这一刻全面爆发。
由此可见,最善魅惑的大堂姐,是真的有点东西。
“嗡——”
几乎在眨眼间,李利力的原点就完全黑下去,像黑洞一般,再也没有一丝光亮能够逃逸。
“轰轰轰——”
下一瞬,一阵剧烈的波动从那原点炸开,压过了所有正常和异常,以及一切有形和无形,还有最重要的幻象和真实。
“不……”
最小不点的幻影李利力惨呼半声,就再也发不出丝毫声音,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这苦心孤诣弄出来的嫁衣裳,非常贴心的搭配着所有亲戚的能量,尽数灌进大堂姐越来越舒展的身体。
“咕咕——”
像是蛤蟆叫、又像是二堂兄笑的声音响起。
“哗——”
大堂姐头发根根竖立,整个身体像是透明一般完全打开,每一条纹理、每一丝波动都清晰可辨。
这这……
李利力彻底反应不过来了。
他是真的没有想到,仅仅只是能量涌动的这一下爆发,居然就让大堂姐真的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比他们所有亲戚加起来都高。
尽管大堂姐还没有暴涨到变态的怪胎的地步,可是在能量鲸吞之下,还能维持大堂姐的体貌特征,就已经是真正怪胎级别了!
原来是这样吗?
到这时候李利力再不明白,就真的成傻子了。
原来自己从一开始,就入了套,上了一个大当。
说什么创造出来的中心连接点,说什么一切围绕他展开,不过是一个徐徐展开的惊天骗局而已。
而现在,他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这个骗局终于初步露出峥嵘了,他确实是真正的中心连接点,但是所有的一切,却又不是真的围绕他在旋转。
然而最讽刺的则是,说不是真的围绕他,却还是要围绕他。
只是他已经不是他,而是任何一个实在亲戚。
他们从来、也一直都是一体的啊!
“咔咔咔——”
终于,在李利力即将完全透彻的时候,不算最带劲的后劲来了。
在一重重能量波动的叠加下,两个同样叠加的影像显露出来。
那是大堂姐和大表姐。
大堂姐之中,是大表姐;同样大表姐之中,则是大堂姐。
两人不分彼此却又各自独立,在双重影响下,让两个姐在无形之中更加魅惑,状态也更加稳固了。
“这又是一个小惊喜呢!”
尽管李利力的精神,已经被这个巨大的局冲击的有点麻木,还是不自觉的发出吐槽声。
原来在这一体之中,最亲密无间的就是大堂姐和大表姐。
这种亲密无间,胜过他和二表姐的亲密无间,因为她俩无论是肉身还是精神,都有了初步融合的迹象。
在刚才的幻象里,大堂姐就是用大表姐的防护。
同样,大表姐也利用了大堂姐的魅惑。
两人相加,充分发挥了一加一等于二的效果。
而且是真正的一加一等于二,不是之前浮于表面的大于二。
这自然更反向证明,他们所有实在亲戚是一体的事实。
但是一体中还要一体,正如阴谋中还有阴谋,阳谋中还有阳谋。
也就是说,这最高端的猎人,并不是藏着,而是以猎物的身份,一开始就站在那儿,让大表哥利用,又让他融合,一直配合的非常好。
直到翻牌的这一刻,他才惊觉,原来自己一叶障目视而不见的,究竟是什么残酷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