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着四句反问,宛若当头棒喝一般,把李利力一下子打醒了。
尤其看着展露笑颜,透出别样美丽风情的苗条女生,更让他在瞬间百味杂陈 觉得自己是不是白费了噩梦的折磨训练。
那么变态诡异的怪胎噩梦,都一轮轮熬过来了,难不成还怕这区区虫族吗?
对呀,怕什么?又苦笑什么?绝望什么?
自己现在,不只有超强身体素质,还有足够的人类智慧,更有最逆天的恢复术,岂能被这些低智的虫子压趴下?
不就是有一点情绪反应吗?不就是有盔甲、有爪牙、数量多到无穷无尽,让人感到一种最深的绝望吗?
有什么啊?横趟过去就是了!
“多谢你的提点和鼓励,这对我非常的重要!”
李利力向苗条女生郑重点头,又看向跟随他的男女同学们,“各位,既然虫子不讲礼貌,要把咱们包围灭掉,咱们能答应吗?肯定不能!所有人,咱们的老师就在前面的教导大楼,跟着我冲杀起来。杀一个够本,杀两个就赚了。只要咱们与老师们汇合,还会怕区区几条虫子吗?
“对,赚了,赚了!”
男女同学们尽管伤痕累累,还是被他调动起情绪轰然相应。
“冲啊!”
苗条女生也不废话,率先举起桌子腿一马当先撞进虫子窝。
“哎……呃……好,那就都跟上,一鼓作气才最有力量!”
李利力连忙领着男女同学们,跟上她的步伐。
“呼呼,哗哗——”
只是瞬间,血红色虫子就把他们几个人团团围住,霉腐气息也愈发变得无处不在无孔不入。
“唳,唰——”
空中更多的怪鸟也发现异动的他们,箭一样攒射下来。
又来这一套吗?好啊,那就拼死一战吧!
李利力握紧拳头,准备凭着自己的力量,先与怪鸟来一番硬碰硬。
“轰——”
突然,脚下的水泥地爆开,一对黑乎乎的爪子探出,准确捏住他的脚腕。
“不——”
苗条女生看得分明,可是她在最前面,一时间根本赶不回来。
李利力刚刚兴起的劲头,也一下子顿滞住。
好嘛,这还不是海陆空三位一体,而是海陆空地四位一体。
这自然就更绝望,也更刺激他激荡情绪,集中全部精神,象征性的、同时也是恶狠狠咬住了自己的嘴唇。
“嘎嘣——”
真实的疼痛,和更真实的血腥味,以及最真实的绝望刺激下,像是什么断掉的声音,清晰响在李利力脑海里。
他瞳孔猛然放大,瞬间捕捉到血红色虫子的弱点,攒射下来的怪鸟的弱点,以及黑乎乎爪子防御最薄弱的地方。
这是进阶版感应吗?
还是属于五感的范畴,却似乎更有针对性了。
好嘛,自己这是又突破了吗?
真好啊,果然最大的压力才是最好的动力来源。
也就是说,从来就没有真正的绝境,全看他自己的求生意愿了。
那么自己都这样给力了,还继续恐惧什么?绝望什么?干就完了!
毕竟无尽循环轮回的噩梦,早就给他启示了。
怕没有用,不怕才有用,才能在简单本能下,持续的简单疯癫下去。
“嗤——”
李利力彻底醒过神来,伸出第一根手指头,轻松穿透了黑乎乎爪子的第一段骨节。
“吼吼,吼……”
压抑的嘶吼穿透水泥地,受到重创的爪子猛然缩了回去。
哼哼,不过如此嘛!
越战越勇的李利力迈开大步,“就是这样了,大家打起精神,跟着我的步伐,继续往前冲啊!”
他仍然伸出第一根手指头,稳稳的画出一个大圆。
“哗——”
大圆中密集的虫子,失去动力般石子一样砸落,像是真正的雨水那样。
“哇,这么厉害吗?”
看到这不可思议的一幕,苗条女生秒变星星眼。
李利力装逼之心立刻蠢蠢欲动,挺起不算雄壮的胸膛,“哼哼,这才哪到哪啊?我厉害的地方多着呢!”
“喂喂,小心!”
苗条女生似乎注意到了什么,一边提醒李利力,一边慌乱指着他背后,滴溜溜乱转的眼睛,几乎都要飞出来了。
李利力却不慌不忙。
因为他早已感应到一只怪鸟,在亲眼见证到他的恐怖出手后,立刻拉低身子,瞬间闪现到他背后,似乎要偷袭一般,给他致命一击。
“哼哼,早等着你呢,给我换!”
还是第一根手指头轻轻点出,已经无限逼近他后背范围的怪鸟,毫无征兆的出现出现在他手指头点到的地方。
是的,不只进阶版感应,他还有了凭空搬运的能力。
只要与他的距离足够近,只要他愿意,就没有什么东西能逃脱他的魔爪。
“喳喳喳……”
怪鸟吓坏了,都发出了原本的声音。
可是任凭它如何挣扎,都不能挣脱李利力划定的范围。
“呵呵,这才对头嘛!”
李利力一下子笑容满面,又瞬间收敛,拇指——也就是第二根手指头终于伸出,慢慢的和第一根手指头捻了捻。
“砰——”
怪鸟顿时化作黑灰散落在空中。
“唳唳唳——”
似乎是感应到了怪鸟被悲惨的彻底毁灭,更多怪鸟仿佛有了目标一般,都同仇敌忾的乱纷纷攒射过来。
好嘛,这是要围殴啊!
这一下单凭他的进阶版感应搬运能力,应对起来就有点捉襟见肘了。
不过李利力还是不慌。
这才哪到哪啊,刚刚开始而已,这种程度的围殴,连噩梦中的万分之一还不到。
不只不足以让他使出一点绝命手段,更远远没有到让他殒命的程度。
“嗖——”
就在李利力要迎难而上时,熟悉的破空声带来熟悉的长箭,准确钉进率先冲过来的怪鸟嘴巴里。
怪鸟被强劲的冲力带出十多米远,才“砰”的一声爆开。
嗯?是二表姐赶来了吗?
李利力心里一动,连忙顺着长箭射来的方向延伸感应触角。
“呔——”
没想到下一刻,他的感应触角还没来得及完全延伸过去,就被刚猛的一声被震断。
甚至连无处不在的霉腐气息,都断掉了一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