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三道感应不分先后的钻进他的脑海,“哇,二堂兄,你居然也能听懂我们的感应意念对话,简直了啊!要知道我们也才学会这种技能不久,还远没有到熟练的地步。没想到这一会儿工夫,你竟然就从隐约的猜测,变成真正的感应,该说你悟性绝高呢?还是说你最会随大流呢……
不是,你喊谁二堂兄呢?谁是你的二堂兄啊?这是谁的二堂兄啊?这也要抢?也不撒泡尿照照你们俩的鬼样子,还敢在这儿觍着脸喊我的二堂兄!
鬼样子怎么了?就喊,就喊!别的都依你,只这个依不得你,怎么喊是我俩的自由,更是有据可循。有本事把我俩踩死啊!你敢吗?你现在敢吗?”
一人两虫非常形象的一起在感应跳高高 吓得第一次经历这种状况的二堂兄,都差点从躲藏处露头,被虫子大军发现。
“这……这什么见鬼技能啊……
他下意识咋呼,又急忙压低嗓音。
因为在这个瞬间,他突然注意到覆盖虫脑的青色雾虫向这边涌动了一下,像是一个恐怖的触须探过来,要探知这边的异动。
这怎么了得?要是让其扫视到,他就算想死都死不成了。
二堂兄愈发噤若寒蝉,可是话憋在肚里说不出的感觉,比憋其它的什么东西更难受,只能用生疏的感应,把自己想说的话传递出去——
“哼哼,你们以为我想学吗?你们在感应里忘乎所以的这么大声,谁听不见、感应不到?就连我身边虫子和青色雾虫,都开始异动,说明它们也有感应的能力。也就是说,这根本不是什么特出能力,而是烂大街的本能之类的东西,至于这么惊讶到飞起吗?”
哎,对呀!
李利力似乎终于发现了问题所在。
原来不只这两个虫奸,别的虫子也有听到和感应到的能力。
那么很自然的,进一步的解释也就更加成立了——
不只自己在感应说的是人话,虫子说的也是人话,不然自己怎么听得懂?它们又怎么友好的交流?
真是的啊,还以为是什么高大上的心灵感应。原来说的都是人话,这事闹的,不愧都是从人类变异而来,从根子上来说就是一样的东西。
二堂兄感应到李利力的念头,更加气愤了,马上怼了回去,“喂,三堂弟,你在这儿瞎感慨什么啊?还以为别的虫子也会说人话?想什么呢?感应就是感应,和人话有什么关系?没听说过感应还分人话和非人话的。
至于这两个小玩意儿,只是因为接触到你,被你反感染。又在因缘巧合下,以极低的概率二次变异成虫奸一样的角色,才成为现在这样。以前从来没有过虫子说人话的先例,毕竟发声器官的构造都不一样,说什么人话?”
呃,这怎么还讲起物理层面的规则了?要是都讲物理,讲现实的事实,哪有变异的事情?哪有比现在这最撒癔症的玄幻还要玄幻的天毁地灭的末日风格?
于是李利力就更加自得了,“这不是更说明我的与众不同吗?竟然能在自觉不自觉中影响周围一切。包括你,现在不就一蹴而就,也会感应了。”
“哼哼!”
二堂兄继续抛弃自己蛤蟆笑的专属,冷哼着说道,“与众不同的在这儿瞎耽误时间吗?这眼看着大半个小时都过去了,你都干什么了?说好的机会呢?说好的一起兄弟齐心其利断金呢?”
李利力立刻毫不羞愧地仰头挺胸,“错,大错特错!谁说我什么都没有干?我这不是在等待时机,随便和你们友好的交一交心嘛!而现在,时机不就到了,不就可以展开行动快过脑子、不就可以兄弟齐心其利断金了!”
他不紧不慢地说完后,第一根手指头伸出,顺势画出一个又一个的圆圈,同时隔空搬运发动。
“咔咔咔,嗖——”
顿时,他辛苦积攒的炸弹,像是最听话的孩子一样,被他用简单画出的圆圈,准确揉捏成胶囊炸弹的形状,又准确填进小虫子不由自主张开的獠牙利齿里。
然后他才挥一挥手,大喇喇地指挥着小虫子,“来来来,小东西,现在就给我上,给我狠狠的干它们,给我争一份大大的脸面!”
还给你?这大话说的,你羞愧不羞愧?亏心不亏心?
小虫子人性化的顿了一下,尽管万分不情愿——不多不少,正好一万分,却还是非常听话的配合着展开膜翼跳飞起来,并瞬间把速度提升到极速,只丢下一句人话——
“干!不就是干吗?有什么大不了的,干,干你就是了!”
嗯?干我?
李利力总觉得小虫子在暗戳戳……呃,不对,应该是在直白的骂他,但是他没有证据,小虫子又飞走了,连感应都有点跟不上,就有点望洋兴叹的意思。
而闲不住的二堂兄,面对着李利力和小虫子再一次毫无顾忌的打情骂俏,更加不干了,甚至都有点站不住脚,“又这么热闹,可是我呢?我干什么啊?也像你这样乱揉乱塞的入吗?可……可你这也不是什么乱入,就是炸炸炸,根本没有一点技术含量在!”
“吹什么技术含量啊?”
李利力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不紧不慢地回应,“要不怎么叫乱入呢?这乱就包含着一切,炸也是乱入的一种!你什么也不懂,就不要在这儿添乱……”
“啥?添乱?我这是添乱?”
听到二堂兄连老土话,都情不自禁的冒出来,连忙解释道,“不不,我的意思是,你就不要着急,先看我们俩的表演。最后才轮到二堂兄你。因为你才是我们压箱底的重器,也就是俗称的压舱石,是我们最后的依靠和屏障。因为我这就要跟过去,去完成自己的使命,明白了二堂兄吗?”
“是这样吗?好吧……“
二堂兄还有点疑惑,但还是妥协点点头——
这段时间,他妥协或者退让的次数有点多,但是没办法,谁叫他是李利力的二堂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