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剧烈的大爆炸,四大只又是铆足了劲,一边阴谋算计,一边四位一体的全方位搜觅,他俩还真敢玩花啊?
就赌四大只看不见、找不到他俩吗?
但是现在他来了,五方阵来了,一切就都不同。
他俩就甭想在钢丝上继续跳要命舞蹈,都出来亮个相吧大宝贝!
“哒哒——”
李利力手指轻弹,宛若弹钢琴一般,搞出弹棉花的单音节。
尽管有点难听,但是随着这单调的两下响起,这片一直向下坍塌,并维持住动态平衡的空间,立刻陷入极致的混沌中,什么也不可见、不可听,更没有任何感应。
只有他弹棉花的回音,持续的回荡着,意味着他成了这儿唯一的掌控者。
“很好,那就水落石出,现出你俩的原形吧!”
李利力很满意自己这种俯视一切的状态,一直收着劲的第一根手指头突然猛地一弹,“嘣——”
顿时,迷雾一样的混沌像是受到莫名搅动,在整个狭仄空间翻滚起来。
紧接着,正应了创世神话那句耳熟能详的大词,“清者上升,浊者下降”,只是瞬间,就彻底廓清这片空间,并在最上方的位置上,露出了两个老大哥鬼鬼祟祟的身影,和同样鬼鬼祟祟的眼神。
“呵,好久不见呐,两位大堂兄、大表哥!”
李利力立刻摆手打招呼。
“嗯?”
“呃……”
“呜哇哇……”
一下子,好几个声音一起嚷起来。
也就是说,不只两个老大哥没有想到,自己会在李利力的乱弹下,这么轻易的暴露出来,有点吓住了。
就是已经感应到他俩的四大只,也是没有想到如此容易就逼出他俩,而且还是在他们最不愿意看到的位置上。
尤其再想到这么快就要直面两个实力不详到恐怖的两个老大哥,又是这种最不舒服的方式,更是惊的一愣一愣,觉得此生怕是要交代在这儿,都差点维持不住生生不息的五方阵了。
李利力敏锐觉察到四大只反应不过来的拉胯,心中慌乱的同时,也一阵暗爽的连声斥责起来——毕竟这可是他破天荒第一次斥责这些大的,而且还是有充足理由的真正斥责,不暗爽就真的没天理了,没明着爽就算是收着劲,给这些大的留着面子了。
“干什么?慌什么?一个个的都没见过世面吗?咱们要的不就是逼出两个老大哥,好进行终极一战,摆脱一直以来咱们的悲惨命运吗?所以尽管放心,一切有我呢,我会义无反顾的顶在最前面。
你们四大只需要做的,就是把你们能够调配的能量,尽全力使展出来,全都给我。然后你们四个,就可以安心看我怎么戏耍这两个大老鼠……呃,不对,准确地说应该是大硕鼠。对不对呢?我的两个好大堂兄、好大表哥同志?”
噼里啪啦一大段后,又是二表姐率先响应,“对对,小力说得对!咱们现在要做的,就是毫无保留的全力信任他、辅助他。相信我,小力一定不会让咱们失望,让两个老大哥再次跑掉!”
“呵呵——”
而面对李利力最后时刻投射过来的戏耍眼神,两个老大哥则一起冷笑回应,“你个小三,还真是大言不惭呢!是装逼装习惯连生死都不顾了?还是破罐子破摔,就是求一死呢?我俩在这儿,只是勉为其难想要安静全面的看个戏,好和睦延续一下咱们实在亲戚之间兄弟姐妹的真正情谊和情缘。
可你非得有事没事捅破这层窗户纸,让我俩真正现身,这不是纯纯的自讨苦吃吗?不过不要紧,这么久以来,我俩最擅长的,就是让你们吃苦头了。既然现在你自己找上门来,我俩不介意再玩一把大的。不是要终极一战,要摆脱命运的束缚重获自由吗?
那么我俩就明明白白告诉你和你们,现在摆在你们面前的,只有一个选择,那就是成为虫洞和虫脑最悲惨的营养品,堪称永恒的那一种。我俩则会趁此机会,夺了虫脑最核心的大权,真正成为长生久视的长生成神者,而不是你们这堪称永恒的悲惨怪胎伪长生——
是的,某种意义上说,这也是我俩送你们也踏上长生之路,是最无私的帮助呢。你们这些最悲惨的营养品,就没事偷着乐,并充分理解一下什么叫做真正的一人得道鸡犬升天。这真是让我俩想想就觉得兴奋无比,哪怕断了我俩欣赏你们挣扎做戏的恶趣味,有点可惜的味道,却也最无私帮助我俩,就如同我俩最无私的帮助你们那样!”
又是噼里啪啦一大段,李利力却敏锐觉察到了两个老大哥话中的重点,长生成神,还有伪长生,这不还是噩梦中那一套吗?
尽管换了一点话术,却换汤不换药,仍然是知其然却不知其所以然的想当然理解。
但正是这种想当然,却一下子搅动起他心中的欲望,像是潮水一样翻涌开来,就要忍不住发问,好理清一下长生的真正意义所在。
毕竟机会难得,哪怕两个老大哥一直在说反话,不过反话正解,也不是一件很难的事情。
好在最后一刻,他及时忍住了心中下意识的反应,硬生生放弃了这个有可能是契机,但更大概率是陷阱的机会,没有与两个老大哥交流,而是贴心看向二表姐,“那么二表姐,你们足够的能量,都准备好了没有?我现在就要放大招,给两个老大哥一点颜色看看了。先数个一、二、三、四、五蓄一下力,来,数个一、二——
话音未落,他就“嗖”的一下弹射起飞,径直撞向两个老大哥的空隙处。
“嗯?呃……”
四大只愣在当场。
“就这准头,还敢大言不惭……”
两个老大哥也在同时愣住。
不只愣怔李利力没有按照约定蓄力完毕,更对他的准头深表怀疑。
但是下一瞬,他俩的面色就一阵狂变,一下子想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