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隆——”
就在李利力深切陷进惊愣和悲哀混杂的情绪中,以至于开始怀疑自我、本我和超我,根本反应不过来的当儿,四大只组合的人形怪胎,眼看着两个老大哥争先恐后施展噩梦中本命绝招,竟然也不甘人后,带着惊人雷鸣从天而降,又要故技重施搭建四位一体大阵奶他……
呃,不是,奶他是什么鬼……
好吧好吧,确实是奶他——
准确地说是奶过他,而且奶的够够的了,让他一直痛并快乐着。
不过看现在这阵势,明显不是奶他,而是组合成一个更加巨大的四位一体困杀阵,试图先除掉李利力这个最大威胁。
毕竟刚刚只是诡异的轻轻一挥手,两个老大哥就一分两半,再不用更加厉害的四位一体……
不不,什么四位啊?
在两个虫脑的助力下,李利力看得分明,感应更是入骨三分,清晰明白的分辨出,分明是六位一体的困杀阵。
因为动用绝招恢复如初的两个老大哥,早已经各自蠢蠢欲动的提前占据一个方位,就等着四大只砸下来的那一刻,与他们融会贯通,全方位无死角的把他彻底困在大阵中。
甚至六盏噩梦中带着淡淡体香的本命油灯,都在他们六位的极限逼发下,出现了一瞬,让他们的自我、本我和超我一起冒头,死死压制住了他。
所以这是什么仇什么怨?又是什么恨什么忿?
不就是吸了他们一点珍贵能量,又没有像虫脑那样把他们彻底吸干,至于这样吗?
毕竟都是实在亲戚,他也明白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的大道理。
再说了,就算他再无理,也是比他们小的弟弟,他们这些大的,不得天经地义的让着小的吗?
尤其之前的二表姐,对他多么好啊,怎么也这么穷凶极恶,难道这就是所谓爱之深,便责之切吗?
或者有多爱就有多恨,他一直都很明白一个道理,有时候世间对他伤害最深的,往往是他最亲的亲人……
危急存亡之刻,李利力还在不停地给自己加戏。
这倒是可以理解。
因为这种心理暗示,差不多已经是根植在基因里的东西,更是他在这么糟糕的现实中,能够活下来的一个重要抓手。
“嗤——”
不过四大只和两个老大哥,显然没有配合他演戏的觉悟,而是配合着油灯昙花一现的微弱光辉,毫不迟疑的连接彼此的怪胎成分,瞬间展开最密不透风的困杀阵,就要把他彻底绞杀在里面。
但李利力岂是坐以待毙的人?
“来得好!”
只见他大喝一声,竟然也在不可能中,捕捉到了一丝一闪而逝的油灯光芒。
尽管这种光芒,他不能像吸取亲戚们那样,轻松转化为自己的力量,却能恰到好处的刺激他体内两个虫脑的能量。
毕竟就算变异自他们这些人类,它俩也不可能拥有油灯,这是噩梦的规则,也是这现实之所以能够成为现实的基石——
别问李利力为什么突然这么明白了,他就是明白了。
这还不是心有灵犀的心有所感,而是他一直都明白,只不过这会儿才想起来而已。
于是,虫脑能量受到刺激极速膨胀的同时,李利力也动了。
“嗖嗖嗖——”
他条件反射般的连续发动隔空搬运,瞬间闪身又闪身,在同一时间就完成五个量子态中五个方向的闪身,并本着存在即合理、合理即有效的理论,利用五方阵的基础,以最快的速度搭建出真正的五方阵。
“嗡——”
下一瞬,五方阵成,层层叠叠的声、色、味、形立刻齐全,各类物质和能量更是层次分明的堆积。
而怪胎李利力,自然位于真正的阵心位置。
“那么,咱们就开始吧!”
又是条件反射之下,他喉腔共鸣、胸腔共鸣,在六个亲戚淡淡体香的萦绕下,自然而然的舒展展开所有手脚和触须,与团团围住他的六位一体困杀阵连接,并继续自然而然的顺着那股不死不休要绞杀他的劲儿,开始反向收割困杀阵的汹涌能量。
又搞……搞什么鬼啊?
已经成功发动六位一体困杀阵的六个亲戚顿时大惊失色,再一次熟悉的反应不过来了——
这……这也成吗?一次次的,就没完了是吧?
但是你个小三,以为这样我们就拿你没法子了吗?我们倒真要看看你,到底能吸食多少我们的能量,撑不爆你算我们输!
在不输于李利力心理暗示的心理安慰下,六个亲戚形象化的一咬牙一跺脚,猛然加大绞杀的力道。
“呼呼哗哗——”
顿时,五花八门的精纯能量,跟不要钱、也更不要命的方式洒下来,又一滴不剩的,尽数融进李利力连接起来的更形象化饕餮巨口中。
一秒钟,两秒钟,三秒钟——
“砰砰砰!”
李利力好不容易吞噬两个虫脑收获的新身体,肉眼可见胀大了一万倍——不多不少的一万倍!
“咕叽叽!”
紧接着,他又在五方阵的加持下尽数消化那些能量,瞬间收缩恢复新鲜的原样。
然后他再胀大又收缩,在无处不在的霉腐气息中,维持着一种固定频率,好像已经适应这种要命的输入。
于是,“砰砰砰,咕叽叽”的节奏一次次展开,感觉还颇有一种带劲的旋律感。
如果沉下心欣赏,肯定能发现一种不一样的美丽。
可惜已经明白过来的六个亲戚,不是这么想的,更完全没有这么想的心情,而是在面色难看的眼神交汇中,发出熟悉的感慨——
这又……什么么的鬼啊?
是的,面对这匪夷所思的一幕,六个亲戚都有点坐不住,甚至除了眼神交汇的吐槽,都给不出一个正常的反应……
呃,好吧好吧,好像怪胎结合体的他们,根本就没有人面,更没有人性化的性感屁股,那么又该怎么去看和坐呢?
这不是明显的语病吗?
甚至他们的眼睛,也不再是正常的眼睛形状,倒是眼神还一如既往的透着狡诈和算计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