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样,就是这样!”
李利力根本忍不住心中越来越勃发的欲念,一边喃喃自语,一边在本能下意识控制下,开启噩梦中无接触吞噬技巧——
也就是说,只要建立起标记,或者仅仅只是一次眼神交汇的牵绊,再加上他体内这几粒脑细胞作为桥梁,就能瞬间打开通道,一边蚕食一边消化,主打一个来者不拒、兼容并蓄。
这是噩梦中的老一套,他自然早就熟的不能再熟,用起来既当机立断,又顺手至极,却让两个虫脑一下子惊慌失措的怪叫起来——
“呜呀呀!你……你干什么?居然偷袭我俩?还借机吞噬我俩?太卑鄙了!难为我俩还处处为你着想,竟然心心念念的想要我俩的身子!”
“哧溜,咔——”
李利力顺顺当当的吞噬明显顿了一下,“好嘛,你这话说的有点歧义,显得很是暧昧,都让我明显的不好意思起来。但是话又说回来,既然你俩已经熟了,还熟透了就要烂掉,那么便宜谁不是便宜?古人说的好,肥水不流外人田,你得有觉悟。要不然你俩还想便宜了他们六位一体吗?”
“嘶嘶,好个鬼啊!要流你流,我俩绝对不流!要觉悟你觉悟,我俩绝对不觉悟!”
两个虫脑大怒,不甘心嘶叫着拼死挣扎,却怎么也挣不开这无接触吞噬的进程。
因为这种标记后有目的吞噬一旦成立,就会立刻变得不可逆,又怎么可能轻易摆脱?
更关键的是,既然无接触,它俩又怎么去展开自己虫脑的智慧力量力量,去暴力打断或者挣开?
这充分说明,无论常理还是反常理,更不论自愿还是非常不情愿,都没有这样的道理。
尤其这儿又没有它俩赖以生存的虫子大军,就更加没有偏向它俩的道理,只能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李利力很明白这一点,也隐约猜到了两个虫脑心中转悠的小心思,想要使绊子。
于是在感应到自己这具由感应触角糅合成的身体,正随着吞噬消化变得越来越精细真实,连聊胜于无的精神也逐步丰满后,很自然的蛤蟆笑起来——
“咕咕,调皮,居然都会作诗了。很好,请一直保持这种鲜活的心态,请一路保持这种生猛的态势。要不然我真的会少太多能够提供乐趣的情绪价值,顺顺当当的吞噬也会有不完美的瑕疵。”
什么么?瑕疵?原来是某种猴脑或者所谓的海鲜,就是这样吗?
两个虫脑又一次大惊,整个链式长箭加环状的结构,都诡异扭曲了一下,瞬间明白了李利力没有说出来的恶毒用意。
“哒——”
两个虫脑立刻松开了所有肉身和精神力量。
毕竟它俩不只聪明,也同样很是明智,一明白李利力的计谋,就放松控制停止挣扎,像现在那个真实的躺尸李利力一样,放弃了一切可能和不可能的努力——
“好,吸吧,吞吧,尽你所能胡搞瞎搞吧!反正好言劝不住该死的鬼,我俩那样维护你,你却这样报答我俩。真是瞎了你的狗眼,同样也瞎了我俩的狗眼。我俩是记住了,而且会记一辈子……不不,准确地说是永生永世的记着。
但是话说回来,本着你好我好大家好的美好愿景,我俩还是想尽心尽力地提醒你一句。你一定要想清楚一点,我俩的脑细胞,可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吸取消化的。这么久了,我俩不可能一点手段都没有留下,所以你就等着在未来的某一天,付出应有惨痛的代价吧。因为一饮一啄自有定数,这是天注定,更是人注定!”
“哼哼,威胁我吗?真以为我是吓大的?真以为我就没有那种觉悟吗?”
李利力挺立原地不为所动,继续习惯成自然的持续吞噬两个虫脑,同时更加真切的感受着自己越来越真实的身体、越来越强大的精神能力,被一种由衷的喜悦之情包围住,有点不能自拔了。
甚至躺尸的李利力本体,竟然也有了应急苏醒的征兆,让自然而然的霉腐气息,愈发名副其实起来。
也就是说,一切都在李利力的可控范围之内,顺风顺水的进行着,却又在这种理所当然中,透着一种违反常理的不可控和更不可逆的意味——
是的,到了现在这个程度,就算他想要单方面中断整个吞噬过程,就算他的主观意愿非常强烈,心想事成能力也水涨船高,也仍然是不可能的事情。
他只能维持着这种状态,持续吸取下去,直到彻底吃干抹净,或者他撑持不住完全爆掉——
噩梦中的他和那些实在亲戚们,可没少经历那种悲催的事情,印象绝对的深刻,也更让李利力感同身受。
因为他很明白,无论是噩梦,还是这从来没有如意过的现实,都只说明了一点。
那就是一直以来,为了成功心想事成,或者仅仅是生存下去,他们都必须得明白,这本就是一场残酷的争渡。
想要不付出点不能接受,更不能承受的代价,就成为真正的怪胎结合体,成功抵达长生和成神的彼岸,怎么可能呢?
整个世间就没有那么容易的事情!
这样……吗?
两个虫脑也是瞬间明了李利力心中,转悠的那点小心思,知道都是明白人,更是明明白白的狠角色,只能绝望的闭上眼睛,认命了。
“呵,那就真正的来吧!”
李利力敏锐觉察到两个虫脑心态的转变,也终于不再有任何保留,而是全力释放从噩梦积攒至今的所有吞噬技巧,以及一切的能够激发出来的能量,统统施加在最大化的吞噬消化上。
“飕——”
又是瞬间都没有到,两个虫脑从表现出来的链式长箭,到越来越真切的环状结构,还有有所保留的最后一段折叠,统统被李利力强力吸干。
只剩下一截似有若无的保护性黑色硬壳,还顽固的僵立在原地,带着一种极具讽刺的可笑和可怜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