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尽管上一章那么多“呃呃呃”带来的省略号顿悟,以及明晃晃的水字数。
但是不得不承认,就是后世的他,还是一轮轮的他,在欣赏现在定格的他。
无论噩梦中的无穷无尽李利力复制体,还是现实的一番番虫灾灭世,都已经明白无误说出了这一点。
所以人生最惊悚的事情莫过于此,他最终的结局,居然是被一个个他鞭尸品鉴,简直就是永生永世的痛不欲生,比噩梦还要噩梦。
当然了,他同样不得不承认,那种永生永世,在某种意义上也是长生。
甚至他能够想象,后世的一个个他,在看到并感应到现在的他时,会不自觉的把他当成某种标杆,甚至会有要命的启发也说不定……
呃,不是,怎么又乱想了?不行!
现在情况都已经明了的不能再明了,还浪费什么时间?水什么字数?
必须得想一个法子,去切实的做点什么。
哪怕是最微不足道的动作也好,至少能改变一下这种现状。
即便因此招致更惨烈混战,让他和他们彻底香消玉殒同归于尽,也比现在这样明晃晃的出丑强。
可是想什么法子,又要怎么去做,他却是没有半点头绪。
毕竟他被定格,动也不能动,只有有限的思绪还能臆想一下……
嗯?等等!思绪?臆想?
李利力终于隐隐约约的捕捉到了什么,要不再利用自己这万试万灵的心想事成臆想能力,再破罐子破摔的大力爆一回?
毕竟都快无中生有了,心想事成还不是手拿把掐。
尤其他作为一直以来的炸弹容器,激发引爆的套路自然是熟悉到不能再熟悉。他有信心一旦开始,就一定能顺其自然的爆下去。
而且还是最稳定的内部爆,然后再由内而外,这样就完美避开了被定格的问题。
嗯,思路确实不错,就那么弄。
利用早就成熟的套路,再竭尽全力最后爆一下,看看是会有他能够承受的结果,还是不能承受的后果发生。
反正已经不能再坏了,就算再坏,又能坏到哪儿去。
至少会有改变现状的变化发生。
毕竟这世间唯一不变的就是变化本身,要想变了再变,就只能发挥他自己的主观能动性,自己主动去变、去追逐和追求,才能在越搅越乱中,真正乱拳打死老师傅。
这可是这么久以来,他最熟悉、也是最擅长的套路之一——
乱爆。
是的,乱爆,乱加上爆,就是他面对无解危局时,耳熟能详中最接近本能反应的应对策略。
当然,他也没有忘记最最重要的一点,那就是这一次,可不能再吝啬藏拙,去殚精竭虑搞出无穷无尽的算计,好像很为自己着想似的。
就是简单干脆全力引爆自己这个炸弹容器,让改变真正发生改变就行了。
一秒钟不到,李利力的心理暗示完毕,甚至为了烘托氛围,他还中气十足的在想象里大吼起来——
“啊,来吧!爆发吧!尽全力爆炸吧!不要留下一丝遗憾!也让我真正见识一下,到底谁才是能坚持到最后的胜利者,收获所有大好处……呃,不对吧?这好像又是守财奴自私自利的典型表现了?不过都已经这样了,什么守财奴,什么自私自利的贪婪本性,好像都不重要了。因为——”
他一边说,一边象征性的在想象里喘出一口气,“因为我已经清晰无误的感应到,下意识加潜意识中,我定格的体内那越来越狂暴的能量,正在持续的涌动激发,已经急不可耐的要来一场说爆就爆的最巨大焰火秀。看来四大只的能量,真的给我加持的不错,居然让我轻轻松松就达到了,之前拼了老命也达不到的效果。
所以就爆发吧!爆炸吧!重复地吼叫着尽情享受这爽爆天……呃,好像又有什么不和谐、更不合时宜的东西冒出来,在明晃晃水字数,还是那样的理所当然……算了,不管了,还是爆,大大的爆吧,抓紧享受一刻是一刻!呜哇哇,轰——”
随着一边迟疑一边觉悟的噼里啪啦一大段,李利力聚集全力的最后大爆炸,也终于同步响彻整片狭仄空间,却又诡异让他听不到任何声响,看不到任何影像。
更没有光,没有极致的破碎,甚至组成亲戚们的物质和这时空,好像也没有了。
这又什么鬼?怎么成了这种鬼样子?
他瞬间愣怔僵直,懵逼到不能再懵逼。
尽管又是身处爆炸中心点,理论上应该也是什么也不会剩下。
但是还有若有似无的思绪在,正暗戳戳认为自己这一次,倒是不小算计吝啬了,却是不是有点太放开自己,太用力过度了。
不然怎么会什么也不剩下,除了那一缕思绪,都感觉不到自己了。
所以这就是传说中弄巧成拙吗?
倒是真的追求极致了,却也把自己追求没了,妥妥的偷鸡不成蚀把米……
呃,好像还是有点不对!
李利力激灵一下,突然再次意识到自己,好像又习惯性地疏忽了什么东西。
因为他现在还能臆想、能思考,这自然意味着并不是完全没了。
就像刚才的定格一样,他终究还是剩下了点微缈的思想,并没有在最后大爆炸中彻底泯灭掉。
这自然就不是什么鬼,而是很好的事情了。
李利力心随意动,立刻定睛看去——
尽管早已经感觉不到自己五感的具体呈现形式,但是他还可以想象和臆想。
只要他还能想,他就还是心想事成的万能。
就像癫狂的噩梦那样,心有多大舞台就有多大。
“叮——”
又是虚幻的动听一声后,他真的看到了东西。
东西还不少呢——
首先就是破碎的身子。
包括蹑手蹑脚两个老大哥,探头探脑虫脑,还有惟妙惟肖四大只,都还在,都没有事情。
当然,就是字面意思的没有事情。
因为他清晰看到和感应到,这些实在亲戚们的身子,都密密麻麻的密布着无数细密的裂缝,像是被无意中刻意摔破的瓷器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