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他的这种吞噬,与女性自己算尽一切的能力,以及无情而准确掠夺心头肉的方式完全不同,是头一等全方位无死角的吸取和吞噬之法。
轻易想死都死不了,死了也能顺其自然的复活,进入又一轮的循环。
之前的他就是这么干的,一次次的很有点无往而不利的意思。
所以怎么这会儿,就如此的不堪一击了?完全没理由好不好!
除非是……
李利力的心中,瞬间冒出一个非常不好的猜测。
“嘻嘻!”
仿佛验证他的猜测一般,熟悉嘶哑嬉笑声又在他脑海里顺畅的响起——
“好嘛!原来这就是你所谓视若珍宝,我们却弃若敝帚的烂大街本命能力?都吹的上天了,还以为有多么厉害,却原来不过是一种自我麻痹感动后,自以为无往而不利的吞噬能力。有什么大不了的啊,就好像谁不会吃饭似的!尤其剥去你自以为是的臆想虚伪外壳,和更矫揉造作的内核后,就更是最无能、最庸俗的表现。
分分钟我们就能学会,并以最快速度融会贯通。毕竟这和我们团结忘我的本领,差了太多层次,用处也真的不是很大。不过老话说的好,就算是鸡肋,也是一种实物,算是聊胜于无。因为能力这东西,在这噩梦和现实难以理清的现状中,谁还能嫌少呢?当然是那个谁点兵,多多益善嘛!”
果……果然啊!
听着熟悉的噼里啪啦一大段的节奏,李利力的小心脏,瞬间沉入无间深渊地狱,有点彻底起不来了。
因为只这一下,他之前所有最不好的猜测,以及那一丝被明晃晃吸取的能量的事实,都成了铁一般确凿无疑的毫无疑问现实了!
首先,做为一个集体存在的鸡蛋怪胎,早在他强势撞击的刹那,就无师自通的融会了他吞噬能力的诀窍——
毕竟就像鸡蛋怪胎说的那样,谁还不会吃饭,还不会吞咽吞噬呢!
而凭借集体存在的集体智慧和记忆,只要融会,就必定会快速贯通,并恰好在他破釜沉舟使出最小型饕餮巨口的那一刻,同时试验成功,以不讲理、又最讲规则的方式,反向吸取他一丝最宝贵的本命能量。
要知道吞噬和本命能量,才是他能够存活至今的根本的根本,是他绝对不能失守的核心领地之一。
却没想到就这么简单的被鸡蛋怪胎轻松领悟,并且真正融会贯通,以比他更轻松准确的方式,瞬间施展出来,不多不少只吸取了一丝能量。
这份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功夫,确实让他自愧不如。
尤其到现在这一刻为止,那些椭圆轮廓导弹群,还没有真正攒射过来,把他这个中心点当成真正的中心点,来一个名副其实乱爆的融会贯通呢!
所以这是什么操作?这是把他当成一盘菜……
不不,准确地说,应该是把他最可口的大肉,以最完整的姿势摆正,好一丝丝准确的吸取他,完全彻底的要了他的小命,一丝逃脱的机会都不可能有!
“哼哼,好,很好!果然自己对付自己,才是最狠绝的那一个!所以请永远记住这一刻的现状,是你们逼我,而不是我真心选择的结果!”
“嗡,啪——”
话音刚落,李利力就牙一咬心一横,扎煞起身子彻底绷紧成一条直线,要在这即将陷入有史以来最糟糕的时刻,瞬间开启最不讲理,同时也是最残忍的终极乱爆污染模式。
反正他就是咬死一点,就算他真正死掉,彻底身死道消,也不能让鸡蛋怪胎好过。
不是要吸吗?
好啊,那就一次吸个够!
李利力倒要看一看,在他吞噬到现在,已然百毒不侵、百毒俱全的情况下,这么拼尽全力的乱爆之下,会不会让自以为凭着团结忘我的特质,就真的能荡平一切自己的鸡蛋怪胎,因此吃坏肚子,或者更坏掉什么根本性的本命东西。
“嗡——”
他想也不想,非常干脆利落瞬间引爆自己,好像此时此刻的他自己不再是自己,而是一件非常趁手的工具——
或者更准确的说,是最趁手的导弹,说爆就爆,根本没有中间程序,更不用什么心理准备过程。
于此同时加持他的椭圆轮廓,也同样保持同步的四面八方极尽渲染爆发,并极尽可能的剧烈燃烧起来,把无穷无尽的色彩、声音、气息和形状,更加极尽可能的糅合在一起,把同归于尽的决绝情绪,推发到他能够臆想的最极致程度!
“嘻嘻,真是的啊,倒是确实颇为壮观!只是你以为这样,就可以了吗?就觉得你很行?觉得就能真正致我们于死地吗?”
嬉笑声又来,而且恰到好处的打断李了利力的极致情绪,紧接着更恰到好处的熄灭了,那四面八方压逼过来的椭圆轮廓猩红中透着惨白和漆黑的火焰。
然后又在他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以最恰到好处的方法,用瞬间抵达的椭圆鸡蛋导弹群,把他在每一个方向挤住,物理意义上真正的一动也不能动了!
“嘎吱吱,咔咔咔,滋滋——”
全面感受着这种挤住,李利力唯一能做的,就是勉强在脸上挤出一抹苦笑。
是的,到现在这种程度,他能做的也只能是挤出一抹苦笑,同样恰到好处的显露在在不甘心的脸上——
好嘛,这一个招数施展出来,可比卡顿或者定格,甚至更加过分的凝立不动,都要更实在,更不讲理到非常讲理,就是最简单的被挤住,就是最简单的一动也不能动!
这种情况下,乱爆的爆是肯定爆不了了。
至于一直能够坚守本心本念的下意识吸取和吞噬,更是在物理层面上,完全吸不了分毫。
反倒是终于量变引发真正的质变,让无穷无尽挤住他的椭圆导弹群,愈发融会贯通,也开始本心本念的下意识吸取他的本命能量。
于是,第二丝,第三丝,第四丝能量被吸扯,宛若被大自然不经意引导的洪水那样,速度越来越快,吸取越来越猛烈,有了必将崩溃的先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