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承蒙夸奖。我做的还不够,至少你甩出我的那一下,我是真的慌了神。以为利用不成反被利用,会死的很惨,死的不能再死。没想到不只你想多了,我也也想多了。那个自己除了一开始的尖锐镜面外,就再也没有别的足以惊艳的本事,倒是真的便宜了我呢!”
果然,李利力话音刚落,无脸人噼里啪啦的闷闷声音,就不出所料的响起,而且带着一种明显显摆的语气。
这个倒是很正常的展开。
毕竟人家无脸人一点也没有落后,赶到的正是时候。
或者说无脸人早就提前就在这儿埋伏好,一直候着他呢!
要不然他觉察不到,那个号称算尽一切的家伙,会算不到吗?
李利力立刻叫了一声好——
“哈,很好,果然够干脆!那么我也不藏着掖着,就再让你尝尝真正慌了神、坏了事,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吧!”
尽管他已经分成四份……
不不,严格意义上来说,加上融合进大地那一部分,他应该是分成了五份,真正做到了四分五裂,一双明显属于人类的眼睛,却仍然稳稳盯着无脸人那熟悉的四肢架构。
无脸人自然也不虚,“好,来啊!”
“来啊!”
无脸人咋呼,李利力也咋呼,却都不动窝,只是彼此大眼瞪小眼——
是的,就算无脸人没有脸,也能在无往而不利的臆想和心想事成中,给对手一种鄙视和逼视融合的凌厉感觉。
毕竟做为无数自己之一,这种装神弄鬼的事情,他们是最擅长不过了。
然后李利力就在这种明显浪费时间的对视中,率先明白过来,“啊,我知道了。你这一反常态的如此啰里啰嗦,原来是在蓄劲,好给我来一个最后的致命一击。哈,那你完了,更晚了。因为我明明白白地告诉你吧,截止到目前这一刻为止,我早就已经分裂成功并准备妥当,把这儿打造成自己的主场。对这种明显已经命中注定的死局,你还怎么玩下去?又能怎么玩下去呢?”
听着李利力直戳痛点的话,无脸人却仍然一动不动,“哼哼,怕你啊,那来啊!既然这是你的主场,你还废什么话,来啊!”
李利力又一次蛤蟆笑的叫好起来,“咕咕!你是真不怕死吗?还是死鸭子嘴硬?或者二者兼而有之?好啊,你要一直这样搞的话,就更好、更让我没有心理负担了。因为还是上面的话,我现在再说一遍,截至到目前为止,一切都在我计划之中。只要我倒数三个数,就可以顺利收网,开启吞噬大阵狩猎时刻了!”
“嗡——”
随着他越来越宏大飘渺的声音落下,他那明显已经到分离到极限的四个方向自己,包括两个身子碎片和量子态心头血,同时定格在当场。
一种比棋盘蛛网更加紧密诡异的联系,在五个自己之间生成,并极速流转起来。
“哗——”
下一瞬,一张几乎实质化的密实五方大网,完全取代棋盘蛛网,切入到这铁一般的现实中,成为他真正掌控由心的身体的一部分,把无穷无尽的自己,像是包在饺子皮里面的肉馅一样,先是凝立不动,然后被尽数包圆了。
这其中自然包括女性自己和无脸人,甚至也包括他吞噬融合大地的那一部分。
“呜哇哇,这……这什么情况这是……”
无数自己乍逢巨变,顿时大惊失色,一边惊声怪叫,一边拼命挤弄还能流动的能量,对准那铺天盖地的有形五方网,纷纷发动自己最狠绝残忍的一击——
它们有的是冷兵器刀剑合一,有的是热武器炸弹导弹,还有的是什么也不是的拳头肢节。
反正怎么方便怎么来,怎么狠戾怎么来,不管是对李利力的五方网,还是对自己。
“轰轰,哗哗哗!”
一时间,各种各样的声音、气息,色彩,以及更加五花八门的情绪,一起涌动而来,默契的对准了由李利力的身体媾合成的五方网中,那一直居于中心点纹丝不动的大地之身——
由此可见,他自己不愧是他自己,不管是不是真正的要命时刻,本能下意识的选择都一样,都是我不好过,你们也别想好过。
可是,他们是李利力,李利力就不是李利力了?
他不仅仅是李利力,还是最像李利力的李利力。
尤其别忘了他这个名副其实的李利力,最擅长的是什么,是吞噬和消化融合,是最无赖、也最实际的能力啊!
所以眼看着那些五颜六色波动冲击过来,李利力眼睛都不带眨一下,任由它们倾泻而下,把中心点那组成大地之身的部分身体碎片彻底淹没。
“好啊……唔,不对!”
就在那些自己狂喜攻击起效果的时候,敏锐觉察到自己刚刚粘上李利力实质五方网的能量,像是骤然遭遇了最巨大黑洞一般狂泄不已。
一秒钟不到,不只他们的能量被吸扯一空,就连能量连接的本体,也在顺其自然的引动下,不由自主的倾泻了一半以上。
“呜哇哇,又搞什么搞啊……”
那些自己更加张慌失措的同时,也在一如既往的静气加持下,更加暴戾狠绝爆裂自身,要给予双方以最沉重的打击。
这自然就是他,也是无穷无尽李利力最完美的自私自利,以及同气连枝的赌性——
非人的饿狼一般自私自利的赌性,就算身死,还是最残忍悲惨,死的不能再死的死,也绝对不能让这个吃现成的卑鄙自己好过。
然而还是上面的话,无赖就无赖在这儿,断子绝孙的狠绝也是狠绝在这儿,他们是李利力,李利力难道就不是自己了?
他不只是李利力,还是最名副其实的那一个李利力。
所以他会料不到他们的想法吗?会没有合适的应对之法?
开玩笑啊,他什么大风大浪没有见过?
尤其这还是在他实实在在的五方网中,什么样的诡计和拼死挣扎,会逃过他的那双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