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利力猛地顿住。
他在清晰的知道自己猜测到无穷无尽的测试,而且还是纯粹为长生和醒来服务的测试时,终于想到一种可能性,那就是从那不男不女的声音传进他耳朵的那一刻开始,他恐怕就已经进入到女性自己的测试中了。
而且是极尽可能的测试。
不只要他自愿交出心头血,还可能来一波自己和自己的阴阳合体。
或者再来一个彻底撕碎自己后的充分媾合糅合的合体——
是的,就是能够想象,和不能想象的最恶心、最违反伦理道德的合体,就是没有最丑恶,只要更恶的恶上加恶的合体。
毕竟他之前也是那么干的,理解起来没有一点难度。
不然最终极怪胎怎么来的?最后的长生和醒来又怎么去达成?
但还是像上一章,或者更早章节他说过的话那样,就算真的是那样,就算早进入圈套,糟糕的不能再糟糕了,又怎么样呢?
他就从此怂了?怕了?不敢了?
怎么可能啊!
他要是怂了、怕了、不敢了,会一直成长到现在这种能够联通所有平行自己的程度吗?
开玩笑嘛!
尤其现在,不还是自己对自己死斗的套路吗?
这种呈现,他搞得还少吗?臆想的还少吗?
这么漫长时间的变异变态中,他最了解的不就是自己吗?
不管是生物的自己,还是非生物的自己,他可是都曾经掰开了揉碎了,一粒细胞、一粒细胞的品尝考究过的。
他能不了解吗?
而他了解自己,自然就是了解女性自己。
就如同他不了解自己,就不了解女性自己一样。
这是非常丝滑的对称辩证关系,更是一理通百理通的最完美呈现。
因为只缘身在庐山中,他最看不清的当然就是他自己了。
而想通了这一层,无数铁一般天日昭昭的事实,就自然而然蜂拥而至——
首先李利力就可以肯定,他绝对就是一个如假包换的懦弱、内向和卑微的高中生,从来没有被人关注过,尤其是女老师和女生。
再也没有别的可能。
其次,既然他认定了自己就是一个高中生,那么高中生的原初设定,就从根子上框定了他,根本就不可能有什么高深学识,更不用说更高绝的见识和谋略。
至于所谓臆想的阴阳大道,乃至关乎整个宇宙的其他大道和规则,自然也是全然没有,理解能力为零。
他不过就是从一些有限的书本和影视作品中,学到了一点似是而非却又自以为是的流于表面的知识皮毛而已。
而那些所谓课外书和影视的演绎,无一例外都是子虚乌有的臆想。
就算其中呈现出来的诡计多端的谋略,也只是为了刺激好看强出头,吸引注意罢了。
不可能让他有一个质的飞跃。
倒是那种臆想,恰好与他噩梦臆想的心想事成暗暗相合,算是真的学到了一点皮毛。
毕竟他要是不受那些似是而非的刺激,又怎么可能像模像样的开启自己的臆想之旅呢?
或者反过来也成立,正因为他不管不顾的自我臆想,才进一步影响了课外书和影视剧的外部世界,形成了一套独有是良性恶性循环。
这说明什么?
说明世间很多臆测的东西,从根子上来说都是相通的,或者说总会殊途同归。
有一句所谓名言说得好,卑劣是卑劣者的通行证,高尚是高尚者的墓志铭。
根子上的东西,怎么可能改变得了?
反正呢,不论是正反的哪一种,都从各个方面反映出他的臆想能力,正如无数课外书和影视剧的臆想揣测那样,都是一贯以自我为主自以为是,都是一瓶不满半瓶晃荡的水平。
这才是最根本的底层逻辑一样的东西,是完全没有办法更改的事情。
无论哪个自己都一样。
哪怕变性、变种,甚至变异、变态到物是人非事事休的地步,这个窠臼也注定永远不能挣脱。
所以李利力非常绝对的肯定了女性自己的一知半解,知道女性自己不会有太超过他的高水平。
但同时,他又是真的不知道女性自己的深浅。
这种表达并不矛盾。
或者说这既自相矛盾,也能自圆其说,都是属于真正大一统的他的一部分——
是的,既然有如此无赖的无穷无尽自己,那么肯定就有一个最核心、最真实的自己,隐藏在某个地方。
而那个自己,才是最有可能的真正大一统自己,是名副其实的幕后大黑手,更是一切自己的起始发源地。
就像虫子大军和虫脑的原初虫洞那样。
也就是说现在他们这些自己的厮杀死斗,不过是又一种测试,一种比女性自己高超了一万倍——不多不少一万倍的测试!
“呼,原来是这样吗?”
想通这一点后,李利力不由自主的长舒一口气。
果然自以为是的臆想还是有好处的,自以为是的心理暗示更是无上利器。
尤其这种最深层次的臆测,比女性自己的所谓利器,高超得多了。
哪怕依然还是最低层次的臆想,也能够想通很多道理的真理。
而这个,自然也是一理通百理通最现学活用的应用之一了。
很好,这就很好!
李利力一阵欢欣鼓舞,并顺其自然的非常光棍的承认自己,是有点明晃晃的打不过女性自己。
但就算这样,也并不意味着在对阵这只是大一统之一的自己时,他就全然没有法子,毫无手段可用了。
就像上面所说,女性自己再强,也强不出那个窠臼的限制。
女性自己有自己的长处和优点,他同样也有长处和优点。
就像他干脆利落承认自己的短处一样。
尤其更重要的是,他可是自始至终都有一个清醒的认知,知道干什么,又该怎么干。
比如之前他就一直在说取长补短优势互补的话,只为自己的捅破醒来。
现在又被女性自己死死制住,根本反抗不得,自然在没有办法办法下,愈发加深那种念头。
毕竟暂时来说大一统自己太过渺茫遥远,还是先紧着眼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