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赛城市的车站比东江更热闹。东江校队跟着韩教练出站，先在约定地点集合，再由赛事接待人员带他们前往住宿酒店。陈墨核对行李数量，顾远确认队员都在，流程比训练时还仔细。
大勇看着站外的道路：“这就是客场。连路牌都不认识我们。”
“路牌不需要认识你。”苏棠说。
酒店大厅里已经有几支队伍办理入住。赛事工作人员介绍了集合时间、早餐时段和次日抽签安排，又把场馆交通图交给各校带队老师。韩教练提醒大家今晚先休息，赛前活动和训练都按官方日程进行。
房间安排好后，队员们放下行李，短暂休整。林昼给父母发了消息，告诉他们已经平安抵达。母亲回复说知道了，叮嘱他先吃饭，不必一直盯着手机。
傍晚，韩教练带队到酒店附近熟悉集合路线。走到广场边时，顾远忽然停下，看向一面小旗。旗子上印着东江大学的校名，被一位穿着旧校服的男生举在手里。
“那不是老周学校的学生吗？”苏棠认出了校徽。
男生看到林昼，快步走过来。他叫周航，是林昼以前在高中讲课时见过的学弟，现在正好在这座城市参加交流活动，听说联赛开赛便和同学一起来看。
“学长，照片我看到了。”周航把小旗递过来，“学校老师让我带来的，说祝你们比赛顺利。”
旗面不大，边角缝得整齐。林昼接过来，没有把它挥得满场都是，只和队友一起展开确认校名没有折住。
大勇说：“这是我们到客场收到的第一面旗。要不要登记进器材表？”
“它是支持，不是器材。”陈墨说，“可以单独保管。”
周航告诉他们，老周把出征照贴在学校走廊，几名同学看到后商量着来现场加油。人数不多，比赛也不影响他们原定的活动安排，大家只买了普通看台的票。
韩教练感谢他们的支持，并说明队伍还有赛前安排，不便久留。周航点头说理解，约好比赛时在观众席见。临走前，他问林昼：“你上次说训练要按计划来，这次也会这样吗？”
“会。”林昼说，“对手和场地会变，计划也要根据实际情况调整。”
周航笑了笑：“那我就看你们怎么调整。”
校队回到酒店后，韩教练把官方时间表贴在会议室门口。晚餐按队伍安排进行，没人临时外出。大勇把小旗放在自己的桌边，问陈墨借了一个透明文件袋，避免旗面被行李压皱。
“你不是后勤负责人吗？”苏棠问。
“现在是旗帜保护员。”大勇说，“职责虽然临时，态度不能临时。”
林昼把明天要用的队服放在床边。窗外陌生的城市灯光一盏盏亮起。客场的第一天，没有比赛，也没有意外，只有一面来自老同学的小旗和一群按时回酒店的队友。
晚间集合时，韩教练重新核对第二天日程，提醒大家不要在酒店走廊追跑，也不要擅自换房。陈墨把旗子登记为队伍收到的纪念物，标注由大勇临时保管，赛后交回校队活动室。
大勇看着登记表：“我第一次负责的东西没有轮子，也不用充电。”
“那就好好保管。”苏棠说。
他把文件袋放进柜子上层，确认不会被行李压住。林昼检查了闹钟和集合时间，给周航回了消息，约好看台见。陌生城市的第一晚很快过去，队伍按规定休息，准备迎接正式赛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