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
十分钟后，两人站上训练擂台。苏川握着一柄无锋训练刀，白启则赤手空拳，连归元状态都没有开启。
防护屏障刚刚升起，苏川便主动割开手臂。鲜血迅速涌出，气血波动随之暴涨，训练刀卷起一片暗红残影。
白启踏出第一闪。
他先撞开刀锋，随后一拳落在苏川胸口。暗劲沿着骨骼扩散，又在接触脏腑前迅速消散。
苏川踉跄后退。
他还没看清白启的位置，手腕、肩膀与下颌便连续遭到重击。眼前的擂台一分为三，耳边也响起阵阵嗡鸣。
“等……”
白启最后一拳停在他面前。
拳风掠过脸颊，苏川身体晃了两下，仰面倒在地上。他望着天花板，眼神涣散，嘴里还在含糊地念叨。
“我刀呢……”
切磋到此结束。
几分钟后，苏川终于恢复清醒。他从地上坐起来，茫然环顾四周，似乎还没有弄清自己为什么会躺下。
“我...哎，真是想不开才跟你切磋。”
“我感觉你打得还不错。”
“我谢谢你。”
苏川沉默片刻，重新躺了回去。突破凝神带来的喜悦还在，只是没有刚才那么强烈了。
人与人之间，果然不能一概而论。
苏川突破以后，可以进行一次正式实力评估，评估结果会录入档案。
苏川的能力随着进步会变强，他还是很需要一次评估的，尤其是看一看自己的恢复能力提升到了什么程度。
负责考核的人正是东方朔。
东方朔平时看起来随和，担任考官时却十分认真。他先检查苏川的属性，又让他依次展示身法、刀术和天赋。
训练场中央很快血光四溅。
苏川习惯了以伤换伤。训练刀割开身体以后，【不死】迅速修复伤势，换来的力量则全部灌入下一次攻击。
东方朔连续避开十几刀。
“停。”
他忽然伸出两根手指，夹住迎面斩来的刀锋。苏川脸色涨红，双手同时发力，训练刀却纹丝不动。
“爆发力很强，只是发力太分散了。”
东方朔松开手，随手取来一柄训练刀。他沿着苏川刚才的路线挥出，动作看起来几乎一模一样。
刀锋掠过空气。
一道暗红气刃瞬间斩出，在防护屏障上留下深深痕迹。威力比苏川刚才那一刀高出接近三成。
苏川翻着的白眼不由得透露出些寒芒。
“气血进入肩膀时，不要急着送到手臂。”东方朔重新演示了一遍，“先沉腰，再借助脊柱转动，用整个身体带动手臂挥刀。”
他又点了点苏川的右腿。
“你每次爆发都在依靠恢复能力硬扛反震。伤势可以恢复，气血却会白白浪费，连续战斗时尤其吃亏。”
苏川若有所思。
他按照东方朔所说重新挥刀。动作比以前稍慢，刀锋上的气血却更加凝练，形成的气刃也明显延长。
“舒服了。”
苏川忍不住感叹一声。一个困扰他许久的发力问题，只经过几句话便豁然开朗。
东方朔又指出了一些苏川战斗上的缺陷。
他对苏川修炼的几门武技都有了解。即使没有深入修炼，也能从气血流动和发力结构中找出关键问题。
白启站在擂台外看了一会儿好奇道：“你到底会多少武技？”
“记不清了。”
东方朔笑了笑。
“我没什么天赋，就只能把精力用在其他地方提升自己。拳法、刀法、剑法、身法和横练武技，我多少都接触过一些，还好我比较擅长这方面。”
东方朔曾在多个城市担任招生考官和新生教官，遇到的天赋与武技五花八门，眼光也在一次次实战中磨炼出来。
大部分武技的细节有所不同，发力原理却万变不离其宗。
考核持续了半个小时。苏川被来回折腾了几次，脸上的笑容反而越来越灿烂，恨不得拉着东方朔再练一天。
“就这样吧。”
东方朔关闭记录设备。
“你的正面攻击已经达到凝神初期标准。保命能力远超同境界，遇到三星魔兽也有很大概率存活。”
“缺点依旧明显。”
“防御太差，攻击手段单一。过度依赖【不死】，迟早会遇到来不及恢复的攻击。”
苏川脸上的笑容逐渐收敛，认真的点了点头。
不死意味着很难被杀死，却无法让伤害凭空消失。身体遭到彻底摧毁以后，他同样需要漫长时间才能恢复。
“建议先补一门横练武技。”
东方朔抬手指向白启。
“他练的《铜皮铁骨》就很适合你。价格不高，容错率很大，还能作为《金刚不坏》的前置武技。”
苏川转头看向白启。
白启刚刚练成《金刚不坏》，体质直接增长六点多。那种效果是真的令人羡慕嫉妒，他已经眼馋了整整一周，但他也知道自己练的话没有几个月几年是练不到大成的。
“《铜皮铁骨》的确十分便宜，但练到大成可不简单。”
苏川打开军功商城，选择了兑换，随后又看到了后面的《金刚不坏》。三十六点军功并不算夸张，修炼要求却让他有些头疼。
“大成的《铜皮铁骨》，以及二十五点以上的体质。”
他现在只有二十三点多。即便立刻开始修炼，也要积攒一段时间，才能达到兑换要求。
苏川叹了口气。
“横练武技很难练，我的悟性不强，我以前试过一本，练了一个月才刚刚入门，最后实在没时间继续耗。”
白启看向他。
“这是小事啊，我可以教你。”
苏川精神一振，白启的悟性他可是看在眼里，那根本就不是人类，所有的武技都在大成之上，只需要一周就能达到他完全看不懂的境界，如果白启可以教他...
“真的？”
“当然，不是免费的，我的营养剂就归你负责。”白启说得十分自然，“《铜皮铁骨》和《金刚不坏》，我都可以教。”
苏川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营养剂才几点军功，他知道白启是打算帮他的，心中有些感动。
白启两门武技都已经圆满，甚至拥有教导武馆学员的经验教导一个苏川也不过是顺手的事。
还可以给自己赚点营养剂。
而且白启比较看重苏川的天赋，这可是实打实的S级顶级肉盾，拉出去攻略界门可是一把好手，不用担心什么时候不小心死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