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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综生化,从双界传送门开始

作者:毅少龙 | 分类:诸天无限 | 字数:162.6万字

第253章 四方动荡崩旧局,残毒暗叛起风波

书名:港综生化,从双界传送门开始 作者:毅少龙 字数:4.8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4 01:06:35

万米高空,老旧跨洋民航客机平稳穿梭在厚重云层之间。

九十年代的长途民航机舱谈不上半点舒适,灰扑扑的人造革座椅排布拥挤,头顶公用CRT屏幕循环播放着过气的好莱坞影片,旅客想要收听音频,只能花钱租借机组配发的廉价有线耳机。机舱里混杂着速溶咖啡、航空餐冷油脂与空调冷气糅合在一起的沉闷气味,大半乘客或是歪靠着椅背昏睡,或是翻看老旧报刊,整片客舱后排安静得近乎压抑。

克里斯与吉尔刻意选了机舱最后一排靠窗的两个空位,位置偏僻,极少有空乘与旅客来回打扰。二人身上只有最普通的休闲卫衣、工装长裤,随身只背着两只单薄的双肩包,包里只装了换洗衣物、纸质情报资料、翻盖手机与少量现金证件,没有任何防护面罩、枪械、战术刀具这类作战装备。

所有的特战护甲、改装手枪、爆破装置、生化防护全套装备,全数寄存在港岛一处由细威管控的隐秘安全屋中,半点没有带上飞机。

跨境航班安检严苛,九十年代海关排查机制虽不算极致精密,但制式作战武器、军用防护器械根本不可能合法通过层层查验。细威早前便和二人交代清楚,不用费力转运装备跨国随行,抵达南美落地,对接潜伏当地的周卫国之后,对方早已备好全套适配的作战军械、生化防护用具与野外行动物资,完全不需要二人冒巨大风险携带装备登机。

刺眼的高空日光透过舷窗玻璃落进来,在克里斯紧绷的脸颊割出深浅不一的阴影。他单手随意搭在小桌板上,另一只手反复按动翻盖手机的拨号键,听筒里一成不变的冰冷忙音,一次次撕扯着他心底的焦虑。自从港岛经由细威转达消息,又看见里昂辗转投递的邮件得知克莱尔孤身奔赴欧洲寻找自己后,沉甸甸的自责就牢牢压在他心头,片刻无法松懈。

吉尔伸手将桌板上一罐冰可乐轻轻推到克里斯手边,易拉罐外壁凝结的水珠打湿了桌面的纸张。

“不要再反复拨号尝试联络克莱尔了。”吉尔压低音量,目光扫过前方熟睡的旅客,刻意压低声线,“欧洲多地留存着安布雷拉溃散的残余眼线,通讯信道全程被对方监控,克莱尔为了隐藏行踪必然会规避所有公开通讯,联系不上是必然结果。”

克里斯攥住冰凉的金属罐体,指尖发力,罐体外壳微微向内凹陷,拉开拉环猛灌一大口汽水,压抑的烦闷稍稍被冰冷的液体冲淡几分。

“当初我借口休假独自前往巴黎追查安布雷拉罪证,就是清楚欧洲那边暗流凶险,才刻意对克莱尔隐瞒真实目的,就是不想把她卷入这场无休止的生化厮杀里。我怎么也想不到,浣熊市那场死里逃生之后,她会凭着一腔执拗,独自动身踏往欧洲搜寻我的踪迹。”

话语里裹挟着浓烈的懊悔,克里斯肩头微微下沉。

“里昂本身还有繁重的官方特训任务被死死牵绊,没办法抽身去找克莱尔,只能绕开层层渠道,通过美利坚内部加密邮箱给我发送警示消息。我平日里很少查看私人邮箱,直到港岛风波落幕,旁人转达讯息,我才知晓整件事,说到底是我的疏忽。”

“这件事不能全部归罪于你。”吉尔摊开文件夹,将打印出来的洛克福特岛简易地形图平铺在小桌板上,笔尖点在孤岛的轮廓边缘,语气理智且冷静,“克莱尔的性子你再清楚不过,骨子里和你一样倔强执拗。亲身经历过浣熊市的灾难,亲眼见证病毒带给普通人的毁灭性伤害,她不可能眼睁睁看着你独自深陷各类高危的生化据点。”

克里斯侧头望向窗外连绵翻涌的乳白色云海,眼底满是疲惫:“从阿克雷洋馆的背叛,到浣熊市全城沦陷,再到港岛校园的病毒泄露事件。我拿起武器对抗安布雷拉,初衷就是撕碎这家公司所有黑暗的人体实验,守护普通人安稳平淡的日常。可到头来,最该被我守护的亲人,主动一头扎进了布满陷阱的龙潭虎穴。”

“没有随身作战装备,登岛行动必须更加谨慎,绝对不能贸然强攻。”吉尔用笔圈出岛屿整片近海海域,细致分析局势,“档案资料标注,洛克福特岛归属阿什福德家族私产,常年全域信号屏蔽,近海布设自动防卫火炮阵地,岛内遍布守卫,据说还有安布雷拉的精英部队,属于一座封闭的天然猎杀场。仅凭我们两个人赤手空拳登岛,等同于自投罗网。”

“所以我才敲定落地南美立刻对接周卫国。”克里斯收敛纷乱的心绪,目光重新落在地形图上,神色逐渐坚定,“细威身后的组织既然能给这么确定的消息以及这么早的准备,显然对方势力雄厚。”

“我偷偷问了一下,以BASS目前的情报能力,根本查不到对方,只是眼下情况紧急,我们又不得不相信,只是我们需要警惕一些。。”身为老牌特战队员,吉尔早已习惯对所有外部接应人员维持基础的警惕性。

“嗯,警惕是必须的。眼下安布雷拉深陷全球舆论讨伐风暴,各国情报部门、司法机构全部紧盯欧美总部动向,这座偏远孤岛反倒迎来了监管真空,是我们登岛搜救、搜集病毒罪证最合适的窗口期。”克里斯沉声说道。

机舱乘务员推着餐车缓缓穿行过道,轻声询问二人是否需要购买航空餐食,两人一同微微摇头回绝。等到乘务员的身影走远,吉尔压低嗓音继续提醒:“按照他们给的消息,威斯克还活着,不过至今行踪全无,整场港岛生化事件他从未露面。以他的贪婪与算计,绝不会放任洛克福特岛封存的高阶病毒资源闲置,我们登岛搜救克莱尔的途中,有极大概率和他正面撞上。”

听见威斯克这个名字,克里斯眼底瞬间泛起凌厉的冷光,当年洋馆之中被对方背叛、生死搏杀的画面时至今日依旧清晰刺骨。

“倘若真的碰面,昔日的旧账加上眼下的危机,正好一同清算。不过现阶段第一要务是找到克莱尔,其余所有突发状况,随机应变即可。”

“距离航班落地南美空港还有二十来个小时左右,趁着这段空档尽量休整体力。”吉尔将图纸折叠收好,放进双肩包夹层,“落地之后先去往周卫国安排的城郊安全屋休整,接收对方备好的全套枪械、防护服、解毒制剂与野外物资,休整完毕再敲定正式登岛的时间。登上孤岛之后,我们不会再有这样安稳放松的机会。”

克里斯向后倚靠在座椅靠背,缓缓闭上双眼,紧绷的神经却全然无法松弛,脑海里不断推演着克莱尔可能遭遇的种种险境。

同一时刻,大西洋某座与世隔绝的荒岛,威斯克的隐秘地下指挥室。

惨白冷冽的长明灯填满密闭的实验空间,操作台屏幕上密密麻麻铺满各式病毒检测数据。威斯克挂断与艾克塞拉的跨洋加密通话,指尖有条不紊将全套T病毒原始源码、变异迭代记录、G病毒核心基因参数打包加密,设置多层个人专属解锁密钥,定时发送至非洲艾克塞拉的加密服务器。

“三日之内拿到专属抑制剂,压制体内基因排斥带来的反噬剧痛,洛克福特岛的秘毒样本,便会稳稳落入我的手中。”

威斯克低声自语,狭长的眼眸深处闪过一丝淡金色的竖瞳。艾克塞拉掌握顶尖制药技术与遍布全球的资金航运资源,是现阶段最契合的合作棋子,可棋子终究只是棋子,永远无法触碰自己登顶进化的终极谋划。

就在克里斯二人搭乘航班奔赴南美、威斯克暗中敲定毒剂交易布局的同时,非洲荒漠腹地,安布雷拉非洲区级研究所。

整片基地被漫天滚烫黄沙层层包裹,常年与世隔绝,是安布雷拉存放初代病毒母株的边缘化隐秘据点。核心实验室内,布兰登·贝利站在防爆玻璃墙外,静静注视培养舱内缓缓浮动的初代T病毒原液,一身洁白的实验大褂之下,双手死死攥紧,十余年积压的悲愤与隐忍几乎冲破心理枷锁。

他是詹姆斯·马库斯最器重的门生,当年听闻恩师在实验室离奇身亡的事故,所有现场证据被总部连夜销毁,知情人员尽数被调离、封口、清算,整件事被斯宾塞轻飘飘定性为实验操作失误。多年身居非洲所长一职,布兰登表面顺从总部所有指令安排,私下从未停止搜集线索,内心笃定,恩师的惨死,就是奥斯威尔·斯宾塞为独占初代病毒研究成果一手策划的阴谋。

港岛汉基国际学校病毒外泄事件公之于众后,安布雷拉维系数十年的光鲜假面被彻底撕碎。全球舆论海啸扑面而来,公司股价接连断崖式下跌触发熔断,多国政府联合发起追责调查,各大海外分部人心涣散,这座盘踞世界多年的黑暗生化帝国,已然走到分崩离析的临界点。

属于他洗刷冤屈、为恩师复仇的机会,终于来临。

布兰登拿起内部通讯话筒,语气平淡无波,听不出分毫异常:“通知全体科研人员立刻撤离实验区域,总部遭遇大规模舆论危机,所有实验项目即刻暂停,全域开展设备消杀与封存工作。”

借着基地全员人心惶惶、内部管理秩序混乱的空档,他拨通心腹专属隐秘通讯频道,语气决绝冰冷:“执行预先规划的脱身方案,带走库房封存的初代T病毒母体毒株、原版实验手稿、没有经过总部篡改的一手实验记录,所有物资无痕转运撤离,小队全员抹除身份信息隐匿行踪,彻底切断和安布雷拉所有关联。”

“收到,所长。”

挂断通讯,布兰登着手篡改自身生命体征档案,伪造实验室爆炸的事故残骸数据,销毁个人全部出勤轨迹记录,一份毫无破绽的殉职档案就此生成。蛰伏十余年,他借着这场公司大乱的浪潮假死脱身,手握安布雷拉最原始的病毒罪证,隐入暗处静待揭发斯宾塞全部罪行的时机。

安布雷拉全球总部顶层总裁办公室,空气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年迈的斯宾塞瘫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方,脸色铁青阴沉,桌面堆满暴跌的股市报表、各国司法追责函件。数十年呕心沥血搭建的商业版图与生化研究体系,短短数日濒临彻底瓦解。

“一群废物,一场小小的校园病毒泄露,居然演变成引爆全世界集体讨伐的导火索。”斯宾塞压低声音暴怒呵斥,胸腔的怒火无处宣泄。

一旁的高级助理垂首站定,不敢发出一丝声响,安静等候顶层指令。

狂暴的情绪稍稍平复,斯宾塞眼底划过阴狠的算计,开口下达命令:“公开体系下的欧洲分部即刻关停,舍弃所有明面实验室、办公场地,任凭外界查封清算。立刻联系谢尔盖,带领全部核心科研团队、珍贵病毒样本、高精实验设备转移至高加索地下隐秘实验室,地下的病毒研发进程,一刻都不许中断。”

“总裁,关停欧洲分部会直接损失大量公开科研渠道……”

“当下保住核心研究火种、保全自身才是唯一活路。”斯宾塞厉声打断对方,“等外界的追责风波慢慢降温,我们依旧持有卷土重来的资本。”

处理完分部的藏匿部署,斯宾塞原本打算借着当下的混乱局势制造意外身亡的假象,彻底抽身躲藏在幕后。就在他细化假死各项流程时,情报副官快步走入办公室递交紧急报告文件。

“总裁,非洲研究所传来事故报告,基地发生设备爆炸事故,负责人布兰登·贝利已经确认当场殉职。”

短短一句话,让斯宾塞浑浊的瞳孔骤然收缩,脸上的疲惫尽数被浓烈的猜忌覆盖。

布兰登身为马库斯的心腹弟子,多年以来一直对恩师的死亡抱有重重疑虑,常年安分蛰伏不露半点异样,偏偏在安布雷拉全盘崩塌的关键节点意外离世,天底下绝不会存在这般刻意的巧合。

斯宾塞指尖一下下叩击冰凉的实木桌面,语气阴冷刺骨:“这个布兰登……我总觉得这场死亡过于刻意,大概率是借着爆炸事故上演假死叛逃的戏码,立刻派人调取非洲基地残骸数据、人员撤离台账,彻查整件事的真伪。”

“属下即刻安排核查工作。”副官躬身退出门外。

偌大的总裁办公室再度陷入死寂,漫长的沉默过后,斯宾塞长长吐出一口浊气,满心皆是大厦倾覆的无力感。树倒猢狲散,高层各怀心思、分部接连叛逃、底层人员四散奔逃,曾经牢不可破的安布雷拉体系早已四分五裂,就算查实布兰登携带病毒叛逃,自顾不暇的自己,根本抽调不出多余力量前去追捕拦截。

斯宾塞揉捏着发胀的眉心,只能被迫搁置原定的假死计划。若是自己紧跟着布兰登传出死亡讯息,一定会被各国调查机关串联起两处变故的疑点,引来更加严苛的深度追查,只会给自己招惹无法挽回的麻烦。

“暂且压下假死的计划,静观局势变化暂且隐忍。”斯宾塞低声咬牙自语,随即抬眼看向门外等候的助理,“安排公关团队持续对外发声辩解,将所有生化事故的罪责全部归结为基层实验室人员违规操作,撇清总部的主导责任,最大限度拖延各国的清算进度,等候最合适的脱身时机。”

助理探进半个身子,小心翼翼问询:“总裁,我方公关对外的核心说辞,需要按照什么方向落地执行?”

斯宾塞眼底裹着化不开的幽暗寒意,一字一顿冷声答复:“咬死所有异变全部是基层人员私自违规操作造成的独立意外。总部只负责民用医药研发业务,对于各地隐秘的非法实验一概不知情,所有罪责,全部推给那些已经溃散跑路的底层研究所负责人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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