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似乎商生不穿才更吸引人吧。
还没等林染给出反应。
阿禾便不知道又从哪里掏出来了一张背后缀着“生日快乐”英文字母的白底贺卡，递到林染面前。
林染盯着她围裙前那个不太大的口袋，忽然想起小时候自己看过的一个动画片。
里面也有一个蓝色大胖猫可以像这样随时随地掏出伙伴想要的任何东西。
接过贺卡，她又拜托阿禾用平板搜索了几句常用的祝福语，一笔一划照猫画虎地写了下来。
担心浪费这张精美的贺卡，所以林染每一笔都写的很慢，努力不让字体分家。
写完以后，她将贺卡艰难塞进蝴蝶结和盒盖中间的空隙中。
一切终于大功告成。
“林小姐，时间不早了，您早点睡，我先走了。”阿禾叮嘱她早点休息后便离开了。
门被关闭，整个房间里只剩下林染一人。
她盯着白色礼盒注视了好一会后，伸手将脖子上的怀表项链打开，露出里面的小小照片。
照片上的女人眉眼温婉，笑起来眉眼弯弯。
林染伸出手指，轻轻触摸着她的脸，回忆着两人在一起的时光。
妈妈。
如果你能看到我今天的作品，你会是什么表情，又会对我说些什么话呢？
会不会也像她们一样惊喜，然后夸我很厉害？
不知看了多久，林染将怀表合上，塞进衣服里，将灯关闭后躺在床上。
怀表贴近她的心脏，跟随着起伏。
清冷的月光透过窗纱照亮房间一角，她默默将头缩进被子里，决定等心情平复下来后再去三楼将生日礼物送出去。
妈妈，我们分开的时间已经比在一起的时间还要长了。
*
穿城而过的海面波光粼粼，倒映其上的月光被海水拍碎在岸堤边。热闹街景中，有人匆匆忙忙走进一家定制西装店。
店里没什么客人，只有一个学徒在柜台后面熨烫西装。
商临序懒散站在最中间那面镜子前，深灰色的西装将他宽肩窄腰的身材完美勾勒，身姿笔挺。
银白色头发并没有认真打理，几缕碎发搭在额头上，削弱了几分凌厉。
宋沛易站在旁边，上下打量一圈后摸着下巴语重心长地开口。“商生，到时候在我的婚礼上你能不穿衣服吗？”
商临序挑眉，转过身看着他。“沛易，我还没有浪荡到这个地步。”
虽然两个人已经认识很多年，但他有时候还是会被好友突然冒出来的想法震惊到。
“没办法，你穿的这么帅，又染着白毛，我这个新郎完全被你碾压啊。”宋沛易坦然说出自己的真实想法。
京凛白在另一面镜子前整理着袖口，闻言抬了下眼皮，语气温和。“好像商生不穿才更吸引人吧。”
新郎官看着他们两个人一左一右，一黑一灰，故作伤感地叹了口气。“没办法，谁让我的兄弟们都这样帅呢，到时候宾客都光顾着看你们去了。”
“那就没人在意我，我可以一直盯着岚岚看了。”
站在一旁等着顾客反馈的老师傅早已见怪不怪，推了推老花镜开口。“尺寸什么的都还合身吗？”
宋沛易点点头。“这样就挺好的，包起来吧。”
小弟急匆匆走进来，在商临序耳边小声说。“大哥，都谈妥了，黎庭他老婆最后选的三千万。”
商临序并不意外，伸出手抚平袖口处的褶皱，慵懒恣意道。“去联系记者，明天就把黎庭的讣告发布出来。”
“原因就说嗜赌成瘾，愧疚自杀好了。”
小弟点头，旁边的宋沛易突发奇想，问京凛白如果婚礼那天自己染头红毛怎么样。
京凛白默默在脑海中构想了一下到时候的场景，闭上了双眼。“沛易，你现在这个样子挺好的。”
“你们谈好了？”
得到了大舅哥赞美的宋沛易心满意足，转过身发现小弟已经离开。
“嗯，只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商临序回答。
结好尾款后，三个人从西装店出来。港城的夜风裹着海水的潮气扑面而来。
“给，这是我为小纪准备的生日礼物。”宋沛易上车后从副驾驶拿出一个黑色塑料袋，递给商临序。
“不要看它外表很质朴，里面的东西可是十分的好。”回忆起里面的物品，他忍不住勾起嘴角。
“我也为小纪准备了份礼物。”坐在后排的京凛白附和着。“另一个是我上次说的木料。”
“我知道了，到时候我会交给他的。”商临序垂眸。
“好了不说这些了，我送你们两个回去。”见气氛逐渐低沉，宋沛易连忙出声打断。
“给你们听听我将会在婚礼上播放的歌单。”
下一秒，一段清亮的合成器音色铺开，鼓点紧随其后。
宋沛易将音量调大，手搭在方向盘上跟着节奏轻轻叩动。
“……Baby，every single minute，I'll be your hero and win it，
When the lights go out，Run away with me，run away with me……”
商临序垂眸，靠在后座上。
海面上浮着几艘货轮走得很慢，灯火星星点点。繁闹夜景从车窗一阵阵掠过，鼓点混着风声和引擎响动声交织，宋沛易忍不住轻哼。
吵闹声逐渐消失，车子驶过半山最后一个半道，别墅的轮廓在远处露出。
车子停稳后，商临序推开车门下去，弯腰对着车里说了句。“路上小心。”
宋沛易比了个手势，引擎声停寂几秒后重新响起，尾灯在夜色里划出两道红，很快便消失在山路拐角。
商临序站在门口，夜风从院子那头灌过来，吹得他额前的碎发往后倒。
他抬手按了按后颈，转身走进别墅。
别墅内很安静，为了方便商临纪时不时会出来走动，亮着几盏壁灯。
他正要往楼梯口走，脚步忽然顿了一下。
二楼楼梯拐角处，一个身影正小心翼翼地往上挪。
林染身穿浅粉色睡衣，头发有些乱糟糟的，手中拿着一个白色礼盒，昏暗的光线里随着她的走动时不时露出一抹蓝色轮廓。
她另一只手扶着栏杆，走得很慢。
由于太过于专心致志，没有注意到别墅此时多出一个人。
商临序站在楼下，注视着她往上走了两级台阶。
? ?写的时候脑子里一直在响那首经典的儿歌。
? 天上的星星不说话，地上的林染想妈妈。
? 渣爹你真该死啊……
? 歌曲是Carly Rae Jepsen的run away with m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