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设置
书架
听书
听书朗读
书名
第100章 我彻底躺平,在后宫支起了麻将桌听书朗读
朗读本章 · 支持暂停续听与段落定位
00:00 00:00
评论

刚死遁,就被敌国女帝强绑回宫

作者:无相刀宫 | 分类:历史 | 字数:65.6万字

第100章 我彻底躺平,在后宫支起了麻将桌

书名:刚死遁,就被敌国女帝强绑回宫 作者:无相刀宫 字数:2.5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17:45:38

那句“把自己赏给你”的话音还没落。

燕如霜掌心那个烫破的水泡,又在萧砚下巴上用力碾了一下。

萧砚头皮一炸。

浑身汗毛唰地起立,连滚带爬往后缩。

他一把拽过榻上的明黄锦被。

像个卷煎饼一样,把自己从头到脚裹了个严严实实。

只露出一双桃花眼,在被子缝里惊恐地眨巴。

“别闹!”

萧砚声音闷在厚棉花里,直发飘。

“我这人睡觉打呼噜磨牙,还梦游拿刀乱砍。真不合适,您别为难自己。”

燕如霜看着他那怂成一团的王八样。

胸前的赤金护心镜一阵起伏。

笑声从喉咙里溢出来,透着股子张狂的乐呵。

她刚才在靶场试完火枪,满脑子都是那毁天灭地的威力。

大黎、南楚、西蜀,这九州的版图已经在她眼里重新洗牌了。

哪有闲工夫真搁这儿陪他睡。

“没出息。”

燕如霜隔着被子,在他脑门上拍了两下。

“给朕好好养病。”

她转过身,大红披风卷起一股冷松香。

“红叶,派两百人盯着这偏殿。”

燕如霜声音恢复了冷厉,“连他上恭房,都给朕数清楚时辰。少一息,拿你们是问。”

门板“咣当”合上。

冷风隔绝在外。

屋里只剩下炭火爆裂的微响。

萧砚从被子里探出脑袋。

他动了动左腿。

“哗啦啦。”

脚腕上的赤金链子撞着床柱,声音清脆刺耳。

窗外,机括上弦的嘎吱声连成一片。

五百重弩手。

里三层外三层。

连只苍蝇想飞出去,都得被射成刺猬。

跑?

往哪跑。

天工坊现在估计铁炉子都烧红了半边天,墨公正拿着他那张火枪图纸疯狂打铁。

他最大的保命底牌,已经被燕如霜截胡了。

“草。”

萧砚翻了个身,盯着房顶的雕花承尘。

“累死老子了。”

他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从大黎的朝堂算计,到死遁的担惊受怕。

再到北雍这半个月的心惊肉跳。

他图啥啊?

“不跑了。”

萧砚把被子一蹬。

四仰八叉地躺在榻上,彻底卸了劲。

既然跑不掉,既然这疯女人把他当活国宝圈养。

那就把咸鱼精神贯彻到底。

管他外面打得血流成河,老子就在这偏殿里养老。

隔天晌午。

小太监顺子提着食盒进来,手脚发抖。

外头那五百重弩手的煞气,把这小太监吓得脸皮发青。

“主子,用膳了。”

顺子把烧鸡和羊汤摆在桌上。

萧砚光着脚跳下床。

链子拖在羊绒地毯上,“哗啦”作响。

他扯过一只鸡腿,啃了一口。

“顺子,去内务府一趟。”

他拿油乎乎的手指着门外。

“给我找上好的象牙。切成大拇指这么大的方块,要一百四十四块。打磨平滑了送来。”

顺子愣了。

“主子,您要象牙方块干啥?刻印章啊?”

“刻你个头。”

萧砚吐了块鸡骨头,“让你去就去。顺便找张方桌,再铺层厚实的绿毡子。”

顺子不敢多问,麻溜地跑了。

一天后。

一百四十四块打磨得光溜溜的象牙块,整整齐齐码在桌上。

萧砚拿着支细毫毛笔。

蘸着朱砂和黑墨,趴在桌上开始画。

条子、万子、筒子。

东南西北中发白。

他在大黎当相国那会儿,就想弄这玩意儿解闷。

可惜天天批折子,连个喘气的功夫都没有。

现在好了,闲得能数腿毛。

墨迹干透。

一副纯手工的象牙麻将,在这北雍后宫的偏殿里问世了。

“来来来,都过来。”

萧砚把象牙块在绿毡桌面上哗啦啦一推。

声音清脆悦耳。

他冲着门外招手。

“秋水,顺子,还有门口那个红衣服的,都进来!”

秋水和顺子规规矩矩地走过来。

红叶抱着佩刀,靠在门框上。

那张死人脸冷得掉冰碴子,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王爷有何吩咐?”秋水福了福身。

“陪我打牌。”

萧砚拉过两把椅子。

“这玩意儿叫麻将。四个人玩,刚好凑一桌。”

他指着红叶。

“红大妹子,别搁那儿装柱子了。过来坐。”

红叶手按在刀柄上。

“属下奉命保护王爷。只管杀人,不管赌钱。”

声音硬邦邦的。

萧砚翻了个白眼。

“陛下让你贴身看着我。我打牌,你离这么远怎么看得清?”

他一拍桌子,“坐下!不然我告诉燕如霜你渎职。”

红叶咬了咬后槽牙。

她最烦这种狐假虎威的人。

但军令如山,她只能硬着头皮走过来,抱着刀,僵硬地拉开椅子坐下。

“规矩听好了。”

萧砚兴致勃勃地开始洗牌。

双手在绿毡子上搓来搓去,象牙块撞击出令人牙酸却又上瘾的哗啦声。

“吃、碰、杠。胡牌算赢。”

他手把手教他们码牌。

“兜里的散碎银子都掏出来,亲兄弟明算账,概不赊欠啊。”

刚开始。

这三个人连牌都拿不稳。

红叶摸牌的动作,像是在暗器囊里摸飞镖。

两根指头死死捏着象牙块,好几次差点把牌捏碎。

她盯着手里那个“二条”,眉头皱成死疙瘩。

“这是两根棍子?”

“那叫二条!”

萧砚拿扇骨敲了敲桌子,“赶紧打!别磨蹭!”

秋水倒是学得快。

她本来就心思活络,算数好。

打了几圈,就摸清了门道。

顺子纯粹是个送财童子,抓着一手烂牌,急得直挠头皮。

偏殿外头。

风声鹤唳,九洲十国的探子全疯了。

李霸天带着人在靶场天天练枪,枪声震天响。

大黎的残兵败将还在往南逃。

偏殿里头。

“碰!”

萧砚把手里的牌重重砸在桌上。

屋里烧着地龙,暖烘烘的。

桌上摆着茶水和瓜子。

“一条。”

红叶冷着脸,把牌拍在桌面上。

她输出去三两银子了,脸色比刚进门时还难看。

“胡了!”

秋水抿着嘴笑,把牌一推。

“红统领,点炮了。”

红叶手一僵,从兜里抠出几枚铜板,肉痛地扔过去。

这麻将声。

一响就是连着五天。

萧砚彻底堕落了。

他每天睡到日上三竿,起来喝碗羊汤,直接上桌。

脚腕上的金链子拖在地上,他也懒得管。

外头的战火跟他没半毛钱关系。

“杠!”

萧砚抓起牌,兴奋地直搓手。

顺子苦着脸。

“主子,奴才连月钱都输光了,连内裤都快当给您了。”

“少废话,欠条写好。”

萧砚叼着根牙签,市井气十足。

门外。

燕如霜踩着积雪,大步走来。

她刚从神机营巡视回来。

连夜督造了一千把火枪,铁骑的装备开始全面换代。

她披着带雪的黑貂大氅,推开偏殿的门。

屋里乌烟瘴气。

四个脑袋凑在方桌前,洗牌的哗啦声震耳欲聋。

燕如霜停在门口。

这狐狸,不仅没想办法逃跑,反倒把她最精锐的暗卫和宫女,全拉来当了赌徒。

她眯着眼,走到萧砚身后。

冷松香混着寒气压下来。

红叶看见主子,吓得猛地站起来,差点带翻了桌子。

“主……”

“嘘。”燕如霜抬手制止。

萧砚根本没察觉背后站了个人。

他死死盯着手里的牌,大拇指用力搓着刚摸上来的一张象牙块。

指腹感受到那刻痕。

他眼睛瞬间亮了。

“啪!”

萧砚把牌往桌上重重一拍,震得茶碗乱晃。

“自摸!清一色!”

他得意忘形,转头一指身后的红叶方向。

正好对上燕如霜那双深不见底的狼眼。

萧砚脸上的狂笑僵了一秒。

他没怂,反而把手一伸。

“自摸!清一色!燕如霜你别瞪我,欠我的十两金子麻溜掏出来!”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