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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 燕如霜更直接,直接把算命摊子给掀了听书朗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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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死遁,就被敌国女帝强绑回宫

作者:无相刀宫 | 分类:历史 | 字数:65.6万字

第175章 燕如霜更直接,直接把算命摊子给掀了

书名:刚死遁,就被敌国女帝强绑回宫 作者:无相刀宫 字数:2.9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17:45:38

轰——!

那张贴着黄符、摆着签筒的破烂算命桌,在燕如霜那看似轻飘飘的一拂之下,像是被惊雷正面劈中,瞬间炸成了漫天飞舞的木屑。

木渣子带着厉风,擦着萧砚的脸颊飞过去,划破了他那层特制的人皮面具边缘,火辣辣地疼。

原本铺在桌上的“命”字白布,这会儿碎成了千万只没头的白蝴蝶,在那股子由于狂暴内劲而卷起的旋风里胡乱扑腾。

萧砚坐在马扎上,屁股底下由于木桌炸裂的余波而一阵发麻,他手里的破蒲扇僵在半空,扇面上那个豁口正对着燕如霜那张冷得能滴出冰渣子的俏脸。

“哎……哎哟!这位夫人,您这是干什么呀?”

萧砚稳了稳打颤的腿肚子,嗓子里挤出一股子由于过度惊吓而变得极其沙哑、极其苍老的颤音。

他那双躲在墨镜后面的眼珠子疯狂乱转,手死死攥着膝盖上的布料,指尖在那儿由于紧张而不自觉地抠着。

“老夫这摊子……可是城隍爷保佑的,您这、您这折了老夫的财路,是要遭口舌是非的呀!”

他一边说,一边在那儿装模作样地伸出手,在空气里乱摸,动作由于心虚而显得有些浮夸。

“瞎子?”

燕如霜冷笑一声,那笑声在大街上荡开,听得周围那些刚想围拢过来看热闹的百姓个个脖子一缩,没命地往后退。

她往前踏了一步,脚尖踩在一块碎裂的木板上。

嘎吱。

清脆的断裂声,在那儿像是直接踩在了萧砚的心口上。

“装得确实挺像,连这股子市侩的酸腐味儿都弄得丝毫不差。”

燕如霜那双好看的丹凤眼里,此时红光流转,里头的疯劲儿由于找到了猎物而变得极其亢奋。

她伸出一根修长、白皙的手指,隔着虚空,点在了萧砚心脏的位置。

“但这方圆十里,只有你的心跳声……会让朕的血脉倒流。”

燕如霜凑近了些,那股子霸道得不讲理的龙涎香,瞬间压过了长街上的油烟气,死死裹住了萧砚。

“萧砚,你就算化成了灰,朕也能顺着那股子味道,把你从地府里给拽回来。”

萧砚觉得喉咙里像是塞了一把烧红的沙子,咽不下,也吐不出。

他死死咬着后槽牙,模仿着老瞎子的语气,在那儿死鸭子硬嘴。

“什么萧大人、大人的……夫人,您、您认错人了吧?”

“老夫李半仙,这街坊邻里都、都认得的呀……”

他一边说,一边在那儿挪动着屁股底下的马扎,想往后退开半寸。

可还没等他动弹。

一道极其凌厉、极快、极冷的光,猛地在他眼前炸开。

“唰——!”

燕如霜反手抽出了腰间那柄半截断剑。

那断剑上还带着洛水河的湿气,此刻却泛着一抹让人不寒而栗的紫芒。

剑尖极其精准、极其稳当,稳稳地抵在了萧砚那条洗得发白的青布长裤中间。

那一处,正是男人最金贵的命根子。

萧砚整个人瞬间石化了。

他能感觉到,那冰冷的剑尖正隔着薄薄的一层布料,在那儿吞吐着森然的剑气。

只要燕如霜手腕轻轻一抖,他这辈子就真的只能进宫去当总管公公了。

“夫人……这、这使不得呀!”

萧砚嗓门儿猛地拔高,连老瞎子的伪装音都带了点儿尖细。

“老夫这……这还没留后呢,您这手可得稳着点儿,稳着点儿……”

他两只手摊在身体两侧,一动都不敢动,冷汗顺着鬓角那层人皮面具的缝隙,哧溜一下滑进了脖子根儿。

“稳?”

燕如霜嘴角勾起一个病态又残忍的弧度,她猛地往前顶了半分。

“萧大人,你不是喜欢跑吗?”

“你不是喜欢跟朕在那儿玩什么……众生平等吗?”

她眼神里闪过一抹极致的嫉恨,指尖在那柄断剑的护手上轻轻摩挲。

“那你猜,这一剑下去,你还能不能在那儿跟那些个琵琶女……平等得起来?”

萧砚的心脏由于这极度的威胁而狂跳得快要炸开,胸腔里那股子由于由于恐惧而产生的咚咚声,在死寂的街道上清晰得吓人。

他知道。

燕如霜这不是在吓唬他。

这疯娘们儿是真的动了心思,想把他变成个废人,好永远锁在那暗无天日的密室里。

“燕如霜,你……你有话好说,先把这铁片子拿开。”

萧砚终于还是由于由于这钻心的寒意而破了防,嗓音恢复了原本的清亮,却透着股子由于憋屈而产生的无奈。

他摘下那副黑漆漆的墨镜,在那儿揉了揉发酸的眼眶。

“你这狗鼻子……是不是沈万金那胖子给你透了信?”

“沈万金?”

燕如霜冷哼一声,手里那断剑不退反进,在那儿又压低了两分力道。

“那死胖子早就被朕的人给拿下了,你以为他那些个暗哨,能挡得住朕的红衣卫?”

她盯着萧砚那张满是黑灰、被揉捏得变了形的假脸,眼神里的痴迷和戾气在那儿由于由于疯狂而交织。

“萧砚,朕再给你一次机会。”

“你是自己摘下面具,乖乖跪下跟朕回去。”

“还是朕帮你……把这张脸连皮带肉一起剥了,带回北雍做成标本?”

燕如霜说这话的时候,指尖在那儿极其细微地颤抖,那是由于极度由于占有欲而产生的由于颤栗。

她等了这半天,追了大半个九州,为的就是这一刻。

萧砚盯着那近在咫尺的断剑,又看了看燕如霜那双已经快要燃出火来的眸子。

他突然自嘲地笑了。

“摘,老子摘还不行吗?”

他叹了口气,手在耳后根那儿摸索了半天,摸到一个小小的凸起。

“呲——啦——”

人皮面具被他猛地一把扯了下来。

露出了里头那张清秀绝伦、却透着股子浓郁疲惫的脸。

他额头上的汗珠子,顺着那白皙的皮肤滚下来,在那儿映射出一抹凄惶的光。

“行了,如霜。”

萧砚两手一摊,整个人陷在那破破烂烂的马扎里,眼神在那儿由于由于无力而显得有些空洞。

“链子在苏城码头被我扔了,沈万金的银票被我花了大半,你要是想解气,现在就一剑把我捅了。”

燕如霜看着那张朝思暮想的脸,看着他那双由于厌烦而显得有些冷漠的眼。

她不仅没消气,那股子由于由于嫉恨而产生的火,在那儿烧得更旺了。

“捅了你?”

燕如霜猛地收回断剑,身子往前一压,那股子压迫感在那儿排山倒海。

她一把掐住萧砚的下巴,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

“萧砚,你给朕记清楚了。”

“你的命,你的骨头,哪怕是你身上的一根毫毛,那都是朕的私产。”

“朕不点头,这阎王爷也带不走你。”

她凑过去,在那儿极其凶狠地在萧砚的脖颈上咬了一口。

“嘶——!你属狗的啊!”

萧砚疼得一哆嗦,在那儿由于由于激烈的生理反应而下意识地想推开她。

可燕如霜的双臂像是两根发烫的铁箍,死死锁住了他的腰。

“走。”

燕如霜在那儿极其由于霸道地由于吐出一个字,转头对着长街尽头吼道:

“红叶!把朕的囚车拉过来!”

“朕要让这苏城的人都瞧瞧,得罪了朕,到底是个什么下场!”

“等等!”

萧砚在那儿猛地大喊一声,由于由于紧张,嗓子都有些破了音。

“燕如霜,你不想知道……姜清疏刚才在那儿求了什么签吗?”

这句话,在那儿像是一道定身符,让原本杀气腾腾的燕如霜猛地止住了动作。

她在那儿侧过头,那双漂亮的凤眼里闪过一抹极其阴冷的疑虑。

“那个小贱人……她也在这儿?”

“在,刚走没两步。”

萧砚抹了一把脖子上的血,在那儿由于由于由于心里发虚而强装镇定。

“她求的是……覆水难收,枯木难春。”

他指了指地上的那堆木头渣子,在那儿由于由于苦涩而微微勾起嘴角。

“燕如霜,这签,对我,对她,对你……其实都一样。”

燕如霜盯着地上那些碎成渣的卦签,在那儿沉默了足足一分钟。

风,在那儿由于由于由于压抑而变得极其死寂。

“枯木难春?”

燕如霜突然咯咯笑了起来,笑得由于由于由于由于极度疯魔而眼角甚至渗出了一丝泪。

她猛地拽起萧砚的衣领,在那儿盯着他的眼睛,语气冷得让人绝望。

“朕不信命。”

“朕只信,只要把你锁在朕的身边,你就算是一截烂透了的枯木……”

“也得给朕开出这天底下最艳的花来!”

她猛地一挥手,红衣暗卫呼啸而至。

“带走!”

萧砚在那儿由于由于叹息而闭上了眼。

他知道,这苏城的温存日子,到这儿,终于是由于这断掉的签,而彻底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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