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设置
书架
听书
听书朗读
书名
第173章 我摸着胡子告诉她:早知今日,何必当初,没救了听书朗读
朗读本章 · 支持暂停续听与段落定位
00:00 00:00
评论

刚死遁,就被敌国女帝强绑回宫

作者:无相刀宫 | 分类:历史 | 字数:65.6万字

第173章 我摸着胡子告诉她:早知今日,何必当初,没救了

书名:刚死遁,就被敌国女帝强绑回宫 作者:无相刀宫 字数:2.5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17:45:38

那支发黑的木签子斜在案板上,签头那抹干涸的墨色,像是一道刚结痂的陈年老疤。

萧砚死死按着签身,墨镜后的眼珠子由于用力过度,瞪得有些发酸。

空气里那股子药苦味越来越浓,像是要把这闹市里的烟火气全给搅散了。

姜清疏还维持着那个前倾的姿势,两只烂得不成样子的手死死抓着膝盖上的布料,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蹦起来,在那儿由于由于恐惧而剧烈打着摆子。

“老师傅,您……您再看看。”

她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声音细得像根针,扎得萧砚耳膜生疼。

“是不是这签筒太旧,掉错了?要不……要不我再摇一回?”

萧砚听着这卑微到骨子里的调门,心里头那股子火气,在那儿腾地一下就烧了起来。

他猛地撒开手,任由那支断签在案板上滚了两圈,最后啪嗒一声掉在姜清疏脚边。

“再摇十回,它也是个死结。”

萧砚故意把嗓子捏得又干又冷,还带着股子看透世俗的嘲讽劲儿。

他模仿着老瞎子的市侩,在那儿顺手捋了捋下巴上那两撇假胡须,动作夸张又刻薄。

“这位夫人,您求的是已经丢掉的珍宝,对吧?”

姜清疏身子猛地一缩,眼神涣散地盯着地上的断签,嘴唇翕动了两下,没说出话来。

“可您心里没点数吗?”

萧砚冷哼一声,蒲扇在桌沿上重重一拍,震得那半块残玉都跟着跳了跳。

“那宝物啊,当初可是被您亲手给摔碎的,一块儿一块儿,捡都捡不起来。”

“摔碎了还不算,您还亲手把它扔进了那场烧天的大火里,在那儿烧成了一堆没用的灰。”

他每说一个字,姜清疏的脸色就白上一分,到最后,那张脸在那儿几乎成了透明的,连血管的青色都瞧得清清楚楚。

“现在火灭了,灰散了,您跑来这城隍庙,蹲在老夫这个破烂摊子前,问那灰能不能变回玉?”

萧砚由于入戏太深,嗓音里带出了一抹由于愤怒而产生的颤音。

“您当老夫这儿是太上老君的炼丹炉,还是当那天上的神仙全是您家养的奴才?”

姜清疏死死咬着牙,眼眶里那股子潮气终于在那儿决了堤。

滚烫的泪珠子吧嗒吧嗒往下掉,砸在满是灰尘的鞋面上,瞬间洇开一团团暗色的渍。

“我……我只是想……想补救……”

“补救?”

萧砚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在那儿仰天大笑,笑声由于嘶哑而显得极其刺耳。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

他猛地往前凑了凑,墨镜的冷光直接撞在了姜清疏的视线上。

“缘分这东西,就像这烧断了的引信,烧光了就是尽了。”

“尽了就是尽了,您再求,那不是在求情,那是在讨债。”

“去求一个死人回头,夫人,您不觉得自个儿这心,长得有点儿偏了吗?”

姜清疏在那儿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原本还撑着身体的那股子气劲儿,在那一瞬间由于极度的打击而彻底散了。

她张了张嘴,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嗓子里发出一种由于气短而产生的嗬嗬声,听着让人心里发毛。

“死在了……心死那天……”

她呢喃着,眼神里最后一丝光亮在那儿刺啦一声,彻底灭了。

“扑通。”

姜清疏竟然在那儿支撑不住,整个人脱力地瘫倒在坚硬的青石板上。

她缩成一团,两只手死死抱着脑袋,在那儿发出了一声极其压抑、又极其凄厉的哭喊。

那哭声不大,却透着股子要把肺管子都给呕出来的绝望。

周围原本还在看热闹的行人,这会儿全在那儿停了步子,指指点点的。

“瞧瞧,这小娘子莫不是疯了?”

“估计是家里汉子跟人跑了,这李半仙的话,向来是毒得很呐。”

“啧啧,长得挺俊俏,可惜了,是个没福气的。”

那些细碎的议论声顺着风往姜清疏耳朵里钻,她却像是没听见一样。

她就那么在大街上蜷缩着,曾经那副不可一世的女帝尊严,在那儿被这一支断签给踩进了泥缝里。

萧砚坐在马扎上,指尖在袖口里死命掐着自己的掌心。

他看着姜清疏那副惨样,看着她那头由于极度痛苦而显得乱糟糟的发丝。

心口那一处,在那儿像是被人用生锈的铁钩狠狠剜了一下,疼得他差点儿破了功。

“主子……主子,咱撤吧。”

司命凑到他耳根子底下,声音在那儿由于心慌而一个劲儿地打颤。

“燕如霜的人快过来了,再不走,咱俩就得在这儿给她陪葬了。”

萧砚盯着地上那个快要碎掉的女人,喉咙动了动。

他想伸出手去拉一把,想告诉她,别在那儿哭了,老子还没死呢。

可是。

他想起了那场大火。

想起了赤金链子在那儿摩擦皮肉的动静。

想起了她在城墙上那一抹由于自负而产生的冷漠。

“走。”

萧砚硬生生地转过头,声音在那儿冷得没有半点儿烟火气。

他猛地掀起案板上的白布,连带着那些签筒、铜钱,胡乱往怀里一塞。

“这位夫人,香火钱老夫就收下了。”

他顺手捞起桌上那枚铜钱,动作在那儿带起了一阵决绝的风。

“往后余生,您自个儿在那儿慢慢熬吧。”

萧砚站起身,大氅在风里卷起一个凌厉的弧度,他头也不回地拽着司命冲进了旁边窄小的巷弄。

身后。

姜清疏还趴在地上,指尖在那儿无力地抓挠着青石板。

她抓到了那支断签,在那儿死命地往心口处摁,像是要把那木头刺进肉里。

“退之……退之你在哪儿啊……”

她哭得嗓子都哑了,声音在那儿由于虚弱而变得断断续续。

就在这时。

一阵极其沉重的马蹄声,从长街的那一头,由于极速的由于奔袭而猛地炸响。

“唏律律——!”

燕如霜那抹红裙,在那儿带着要把整条街都给燃尽的杀意,杀到了。

她勒住马缰,盯着地上那个像疯婆子一样的姜清疏,嘴角勾起一个病态的冷笑。

“姜清疏,你求到了?”

燕如霜从马上跃下,手里那柄断剑在那儿划出一道血色的红芒。

她走到姜清疏面前,一脚踩在那半块残玉上。

“朕告诉过你,他那心,早就被朕锁在北雍的枯井里了。”

“你求签?你就算求遍满天神佛,他也回不来!”

姜清疏抬起头,满脸是泥水和泪痕。

她盯着燕如霜,在那儿由于由于极度的由于绝望而产生了一抹诡异的由于狠劲。

“他回不来……你也得不到……”

她吐出一口血沫子,在那儿由于癫狂而咯咯地笑了起来。

“他宁愿把命给一个瞎子……也不愿给你……”

燕如霜的脸色瞬间在那儿阴沉得像要滴出黑水。

她猛地环视四周,看着那个已经空掉的算命摊子。

“那个瞎子呢?!”

燕如霜厉喝一声,周身的劲气猛地炸开,直接把旁边的馄饨担子给震成了碎片。

“给朕搜!”

“把这苏城翻过来!也要把那个老瞎子给朕找出来!”

她指尖在那儿由于用力而咯咯作响。

“朕要亲口问问他,他凭什么……敢断萧砚的命!”

远处的巷弄里。

萧砚正扛着那箱金子,在那儿由于用力过猛而大口喘着粗气。

他听到了身后的咆哮,在那儿由于头皮发麻而暗骂了一句:

“沈万金,你个孙子……老子这回是真的没救了。”

苏城的雪,在那一刻,终于是由于这弥漫的由于杀机而落了下来。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