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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皇者试炼开启听书朗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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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当皇帝,就被气运之子刺杀

作者:爱玩的任哥 | 分类:历史 | 字数:232.9万字

第127章 皇者试炼开启

书名:刚当皇帝,就被气运之子刺杀 作者:爱玩的任哥 字数:3.9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7 02:44:50

“不错。”王昊看着他掌中战印,笑得像个慈祥长辈,“这一趟,没白挨打。”

萧尘嘴角抽了抽:“多谢陛下……成全。”

这话几乎是咬着牙说的。

王昊就像没听出其中怨气,点头道:“你适合做中坚。抗压强,能在绝境里涨,爆发不如戎啸天猛,稳定却比他高。以后朕若有硬仗,正面冲阵的位置,可以给你留一个。”

萧尘脸都黑了。

我刚拿到机缘,你已经开始盘算以后怎么用我了?

人干事?

旁边的任明月看着这一幕,忍不住在心里轻叹。

这些所谓天骄,还是太嫩了。

他们以为拿到的是自己的未来。

可在王昊眼里,他们每个人,不过是刚刚完成了“岗位能力测试”。

分哪一类、放什么位置、什么时候用、用到什么程度,恐怕这男人心里都已经记好了。

十座试炼台,至此全部试完。

结果是:六人成功,四人失败。

成功者各得一枚战印,气息、属性、层次皆有不同。

失败者则灰头土脸,心态不同程度破防。

尤其赵风、苏烈、白展堂,简直像被命运连抽了三个耳光。

明明前一刻还以为自己要翻身。

下一刻就发现,自己居然连武神试炼都不认。

这伤害,不是肉体上的,是精神上的。

十个主角,九个破防。

还有一个没完全破防的,是萧尘。

但很快,他也快了。

因为就在众人以为外殿机缘到此为止时,整个广场中央忽然再次震动起来。

十座试炼台同时亮起。

一道道战纹如河流般向中央汇聚。

轰隆隆——

原本空着的广场中心,竟缓缓升起了第十一座试炼台。

那试炼台远比其余十座更高、更古老、更庄严。

台身通体暗金,其上龙纹盘绕,帝气隐现,刚一出现,便让所有人心头一沉,生出一种本能的敬畏。

而台前那块古碑上,缓缓浮现出一行字。

——非皇者命格,不得入内。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盯着那一行字,脑子先是一空,随后齐齐转头,看向了同一个人。

王昊。

王昊也愣了一下。

随即,笑了。

笑得极其灿烂。

“啧。”

“原来朕的在后面。”

十个临时工的脸,当场就绿了。

妈的。

搞了半天,他们真就是来试毒的?

“非皇者命格,不得入内。”

古碑上的字,像一记无声的耳光,狠狠扇在了十个临时工脸上。

尤其是那六个刚刚通过试炼、拿到战印、正意气风发,甚至已经开始在心里畅想“从此天高海阔、未必不能摆脱王昊掌控”的家伙,此刻表情一个比一个精彩。

顾寒低头看了看自己掌中的冰白战印,又看了看那中央暗金试炼台,忽然觉得手里的奖励都没那么香了。

叶孤云更直接,脸色冷得像要结冰。

他们拼死拼活打了半天,结果真正的大头在最后。

而且,条件还卡得死死的。

皇者命格。

这四个字,在场除了王昊,谁沾边?

云梦先是震惊,随后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所以……”她抱着手臂,眉眼都带了点幸灾乐祸,“你们还真就是来给他探路的?”

戎啸天一张脸黑得像锅底,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我就知道……我就知道这狗皇帝不可能平白让我们占便宜!”

“现在知道,晚了。”白展堂鼻青脸肿地蹲在旁边,语气幽幽,“咱们从一开始,就是工具人。”

“工具人怎么了?”王昊回头看了他们一眼,神色很平和,“没有你们先试,朕怎么知道这地方有没有坑?怎么知道这试炼台认什么人?怎么知道奖励层次如何?”

十个临时工:“……”

你他妈居然还说得这么理直气壮?

“不过你们也别太难过。”王昊像是大发慈悲般补了一句,“至少,你们不是一无所获。有人拿了战印,有人挨了顿打,也算增长见识,对了你们的战印属于大周公有财产,现在是借你们用。”

苏烈听得眼角狂跳。

什么叫有人拿了战印,有人挨了顿打?

感情没过的人,奖励就是“增长见识”?

不过听到“大周公有财产”这几个字,心情莫名又好了起来,这狗皇帝是一视同仁啊。

沈雪站在一旁,看着这帮所谓天骄被王昊几句话说得又憋屈又无可奈何,心里竟隐约有点想笑。

明明挺惨。

可惨到他们头上,不知为何,就是有点好笑。

尤其这一切从头到尾,王昊都没骗他们。

他甚至还明着说了,你们先上。

只不过他们自己被机缘冲昏了头,没看见那“先”字后面代表什么。

“好了。”王昊拍了拍袖子,语气悠闲,“你们歇着吧,接下来轮到朕了。”

说完,他抬脚便朝中央试炼台走去。

越靠近,那股威压越明显。

和其余十座偏向武道、战意、技巧的试炼台不同,这一座给人的感觉,不像在考你够不够强,而像在衡量你够不够“承”。

承什么?

承命,承势,承天下。

那是一种近乎天生的高位压迫感。

寻常人只是站在台下,都会本能觉得自己渺小、僭越,不该靠近。

可王昊没有半点不适。

他越往前走,身上的皇道气运越发自然地流转,连衣袍都像隐隐染上了一层看不见的金辉。

云梦看得眼神有些复杂。

她一直知道,这混蛋无耻、腹黑、不要脸,嘴里没几句正经话。

可此刻他一步步走向那座皇者试炼台时,身上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气势,竟真压得住场。

不是单纯的修为压制。

而是那种——你不喜欢他,你骂他,甚至想打死他,但你还是得承认,这家伙天生就该站在人前。

“真讨厌。”她低声嘀咕了一句,“偏偏还挺像那么回事。”

任明月站在后方,眼里光芒微闪。

她比旁人更敏锐。

她看得出来,这座试炼台不是简单地“认皇帝”,而是认那种真正有资格争天下、担天下、掌天下的人。

换言之,若王昊只是个靠祖宗余荫坐稳皇位的草包,未必能让它有这么大反应。

想到这里,她心里那点微妙情绪更复杂了。

这个男人,越看越危险。

可也越危险,越让人舍不得移开眼。

王昊走上台阶,来到古碑前。

古碑无声震动。

下一瞬,整座中央试炼台轰然亮起!

金色战纹自四面八方蔓延而出,像一张巨大古老的网,将王昊整个人笼罩其中。众人只觉眼前一晃,台上身影便像被吞入另一重空间,渐渐模糊起来。

“开始了。”一位王家老祖沉声道。

而此时,王昊眼前的世界已经变了。

没有外殿,没有众人。

只有一片浩瀚、苍凉、无边无际的古战场。

天穹破碎,大地染血,残兵断戟如林,远处有无数模糊身影厮杀、倒下、再厮杀。那不是幻境那么简单,而像是某段远古记忆被直接摊开在他面前。

在战场尽头,一道高大身影背对着他,负手而立。

那人并不伟岸夸张,甚至没有刻意释放什么气势。

可他只是站在那里,就像镇住了整片天地。

武神残念。

王昊几乎瞬间就猜到了对方身份。

果然,下一刻,那道身影缓缓开口,声音像从万古前传来,沉重、平静、带着不可置疑的审视。

“后来者。”

“你身负皇道气运,可入此台。”

“然,欲承吾之印,须先答一问。”

王昊拱了拱手,态度很客气:“前辈请讲。朕这个人别的不说,嘴还是很会……咳,很会答题的。”

武神残念沉默了一瞬。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它似乎已经提前感受到了一点不太妙的气息。

片刻后,那声音再次响起。

“何为皇者?”

“何以守苍生?”

这个问题一出来,四周战场异象都像随之一沉。

显然,这不是随便问问。

这是核心。

若答不好,别说奖励,能不能活着出去都不好说。

正常人碰到这种考核,多半会先思考、斟酌、再尽量往“仁爱”“牺牲”“担当”“庇护万民”上靠。

王昊也确实这么做了。

只不过,他的发挥方式,和正常人不太一样。

他先是轻轻叹了口气,负手而立,神情一下子就深沉了。

“前辈这一问,问得太大。”

“朕若说得浅了,是轻浮;说得深了,又像自夸。”

武神残念:“直言。”

“好,那朕就直说了。”王昊一脸诚恳,“在朕看来,所谓皇者,不是坐得高,也不是说得好听,而是能在乱世里,把本该乱成一锅粥的天下,硬生生按住。”

“至于守苍生……”

他说到这里,顿了顿,神情越发庄重。

“很多人以为,守苍生就是心慈手软、见谁都怜、逢人便渡。”

“错了。”

“那是菩萨,不是皇者。”

武神残念周围的气机微微一动,像是有些意外。

王昊见状,心里更稳了。

有反应,就说明能聊。

能聊,就能忽悠。

他最怕的是那种一句话不听、上来就打的愣头青残念。至于这种会问问题、讲逻辑、想筛人的古代老前辈——那可太适合他发挥了。

“皇者守苍生,靠的不是慈悲,是秩序。”

“该杀的杀,该抄的抄,该纳的纳,该打的打。”

“只要最终天下不再遍地烽烟,百姓能活,武道有序,弱者不被随手踩死,那便是守。”

武神残念缓缓转过身来。

那是一张看不清具体五官的脸,仿佛笼罩在岁月雾气里,可那双眼,却像能直接照见人心。

“你言杀伐,言征讨,亦言‘纳’?”

“是。”王昊理直气壮,“朕抄家,是为了天下公平。那些世家豪门吃着天下资源、却不想给天下回报,朕不抄他们,难道抄老百姓?”

“朕纳妃,是为了团结各方。正道圣女、宗门真传、世家嫡女,表面看是美人入宫,实则是势力归心。少打一场仗,就少死一批人,这不是守苍生是什么?”

“朕征战,是为了止戈。现在不把不服的打服,以后就会有更多人死在无休止的乱局里。与其让天下烂着,不如朕来背这骂名。”

一番话落下,整片古战场都安静了。

武神残念一动不动。

王昊心里暗暗点头。

沉默,是最好的反馈。

说明对方被他这套“帝王实用主义+厚脸皮诡辩学”给干懵了。

于是他乘胜追击,语气更沉,神情更正。

“世人骂朕暴君,前辈信吗?”

武神残念:“吾只观心,不听名。”

“那便更简单了。”王昊抬手指向这片染血古战场,“前辈当年镇魔、守境、立殿,难道靠的是跟敌人讲道理?靠的是挨打不还手?若真如此,这里早没了。”

“皇者之道,从来不是做个好人。”

“而是做那个,哪怕手上沾血、背后挨骂,也要把局面撑住的人。”

“朕若只想图自己快活,大可躲在宫中享乐,何必跑来这镇魔险地?”

“朕来,不是为自己。”

“是为这天下,少一个裂口,少一分祸患。”

最后一句出口时,王昊身上的皇道气运竟真的自行流转起来。

那不是单纯系统外放,更像是他一路走来,杀伐、收权、整军、平乱、纳势,硬生生聚出来的势,与他这番话产生了共鸣。

武神残念沉默更久了。

如果它有表情,此刻大概会很复杂。

因为从纯逻辑上说,这小子的很多话,实在有点不要脸。

把抄家说成天下公平,把纳妃说成团结各方,把打仗说成止戈,怎么听怎么像在给自己的私心和权欲披金边。

可偏偏——他又不是全在胡说。

他身上的气运,不是假。

他走的路,也确实是一条以皇道压乱世的路。m

最关键的是,这套说法,竟然莫名地……自洽,这就有些操蛋,憋屈啊。

(各位老铁的催更,就是码字的动力,要是再给个五星好评,亲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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