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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谢无咎隔空对喷,诸葛怀瑾越骂越上头听书朗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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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当皇帝,就被气运之子刺杀

作者:爱玩的任哥 | 分类:历史 | 字数:232.9万字

第135章 谢无咎隔空对喷,诸葛怀瑾越骂越上头

书名:刚当皇帝,就被气运之子刺杀 作者:爱玩的任哥 字数:3.9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7 02:44:51

第三天中午,天机阁终于发出正式回应。

文书写得依然冠冕堂皇。

什么“观天而行,何惧谤言”;什么“燕山之变,自有曲折,不容一面之词”;什么“王朝借天怒以固私权,终非苍生之福”。

字里行间都很端。

可惜,端得住格式,端不住情绪。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封回文是带着火气的。

而内阁收到后,诸葛怀瑾当场就笑了。

他把那封文书拍在桌上,慢悠悠道:“诸位,谢无咎这是开始急着给自己洗脸了。”

钱守财凑过来看了一眼,也乐:“脸都被咱们抽肿了,现在洗有什么用。”

张无极更损:“洗脸?我看像上药。”

铁战哈哈大笑。

一时间,内阁值房里洋溢着一种非常少见的快活气氛。

能不快活吗?

天机阁是什么存在?

东荒顶层势力,向来高高在上。

还拉着其他顶级势力组建天道盟 vs 以大周为首的复仇者联盟。

结果现在,被他们这帮文官按着喷了三天,居然真回嘴了。

这说明什么?

说明喷到了。

而文官这玩意儿,一旦发现自己骂人有效,那战斗力只会翻倍。

“继续写。”诸葛怀瑾卷起袖子,亲自提笔,“今日这一篇,老夫要讲讲什么叫‘若真忧苍生,何故坐视邪盟遍地’。”

钱守财在一旁补刀:“顺便把天道盟这些年在各省搞出的血案和诈骗案都列进去,百姓最吃这套。”

“还有赤月魔教。”李贤面无表情,“既然灾眼之说已出,便不能放过。”

张无极阴恻恻一笑:“那不如标题就叫——《天机阁若无私,赤月何以成魔窟》。”

诸葛怀瑾笔尖一顿,抬头看了他一眼。

“张次辅,你这个人,真是天生适合写檄文。”

张无极谦虚拱手:“首辅过奖,我只是比较会说实话。”

屋里几人都笑了。

然后笑着笑着,就继续开始干活。

当天下午,最新一期《大周时报》加印百万份,火速铺向全国。

而诸葛怀瑾,真的连着骂了七天。

七天里,他从天机阁骂到天道盟,从谢无咎骂到赤月魔教,措辞一日比一日锋利,偏偏还每一篇都能拉出证据、讲出道理、占住大义。

兵部尚书铁战、户部尚书钱守财、刑部尚书李贤轮番站台,像三个敲边鼓的狠人。

兵部负责说“该打”。

户部负责说“有钱打”。

刑部负责说“抓到就杀”。

文武法财,配合得天衣无缝。

更离谱的是,司礼监、东西厂和锦衣卫也全都跟上了。

锦衣卫指挥使裴惊蛰如今忙得脚不沾地,每日接报、派人、截杀、围剿,几乎把各省千户所都抡出了火星子。

作为狗皇帝的铁杆狗腿,他这个人平时不苟言笑,做事却狠辣精准。

在接到“全力配合地方剿逆”的旨意后,第一时间就把各省最能打、最会查、最擅夜行的骨干抽了出来,直接撒向州府乡野。

一时间,大周境内的天道盟据点像长在地里的毒瘤,被一颗颗往外挖。

虽然不可能一夜清空,但那种“人人喊打”的氛围,是真起来了。

从前,天道盟的人走在暗处,拿的是神秘和蛊惑。

如今不同。

如今他们出门,得先想想自己值多少赏银。

一名天道盟执事在岭南被人卖了三次,最后还是死在想领双份赏的同伙手里。

这事传回京城后,连王昊都沉默了两息,然后评价道:“不错,说明朕的大周子民,很有经济头脑。”

任明月听得无话可说。

她发现王昊这人,越是局势混乱,心情越是稳定。

别人看见乱,会烦。

他看见乱,先想的是:能从哪里顺手捞点好处。

就像现在。

天机阁和内阁隔空对喷,本该是件大事。

可他一边看檄文,一边还惦记着另一件更现实的事——钱。

准确地说,是内阁欠内库的钱。

“海大富那边怎么说?”王昊问。

魏忠贤脸色古怪:“司礼监提督这几天……不太好。”

“怎么个不好法?”

“听说三天没睡踏实。”

王昊顿时来了兴趣:“细说。”

魏忠贤强忍笑意,道:“诸葛首辅最近总拿‘国事为重’堵司礼监,借内库银子的账,一压再压。海公公去讨了三次,一次被户部尚书请去看国库军费账册,一次被次辅拉着谈皇家企业和即将上市的世家企业税制优化,最后一次……被首辅当面说了一句——”

“说什么了?”

“说陛下身为天下君父,拿自己的钱养自己的国,有何不妥?”

王昊:“……”

任明月:“……”

帐内静了片刻。

然后王昊缓缓放下手中茶盏,发出了一声由衷的感叹。

“诸葛怀瑾这老东西,脸皮真是越来越厚了。”

任明月没忍住,笑出了声。

因为她知道,王昊这句骂,至少有一半是在夸。

毕竟这种话,一般人说不出来。

能这么不要脸,说明诸葛怀瑾最近确实被带坏了。

而另一边,海大富也确实快气疯了。

司礼监值房里,这位向来稳得住的大太监,此刻眼底都有血丝。

“诸葛老贼说什么凭本事借的钱,凭什么还?堂堂朝廷一品大员,内阁首辅,怎能如此不要脸皮?”

他一拍桌子,声音都尖了。

旁边的小太监们一个个噤若寒蝉,连头都不敢抬。

因为谁都知道,海公公这几天是真急。

内库的钱虽然是皇帝的钱,但管钱的人是他。

如今内阁借着“围剿逆党”“整顿天下”“扩编刑治”的名义,花钱如流水,偏偏每次一提归账,对面就跟他谈苍生、谈社稷、谈国本。

最气人的是,这些话他还没法正面反驳。

难道他说苍生不重要?

难道他说社稷可以缓缓?

所以每回都被堵得难受。

“海公公……”一个心腹太监小声道,“要不,给陛下去信?”

“咱家早去了!”

“那陛下怎么说?”

海大富一想起回信,脸色更扭曲了。

回信只有一句话。

“先让他们花,花完朕再连本带利收回来。”

海大富当时看完,沉默了很久。

他忽然就明白了。

坏。

都坏。

内阁这帮老东西赖账是真赖账。

陛下那边也没安好心。

现在不催,是因为他压根不在乎这点短期回款;他在乎的是等内阁把架子铺开、把事情做大、把依赖养成之后,再反手从制度、项目、分红、调度权里,成倍薅回来。

一个是借钱不还的老狐狸。

一个是先放你借、再想办法让你以后十倍奉还的小狐狸精……不,大狐狸精。

海大富越想越悲从中来。

合着这朝里,就他一个正常人是吧?

想到这里,他咬牙切齿地吐出一句:“诸葛怀瑾这个老王八,回头别落咱家手里。”

而与此同时,东荒各方势力对这场风波的态度,也越来越微妙。

最初,大家是单纯吃瓜。

后来发现,大周好像不是在虚张声势。

再后来,各方开始意识到一件很可怕的事——

这个年轻皇帝,也许真在用一种所有人都没见过的方式,重新组织一个顶级王朝的力量。

不是单靠老祖,不是单靠军队,也不是单靠盟友。

而是朝廷、内阁、厂卫、军队、刑名、商路、报纸、舆论、悬赏、宗门合作,一环扣一环,慢慢织成一张真正覆盖天下的大网。

天道盟强不强?

强。

赤月魔教狠不狠?

狠。

天机阁藏得深不深?

深。

可他们再强、再狠、再深,也终究是藏在秩序外面的东西。

王昊最恐怖的地方,在于他正在让“大周”这两个字,重新拥有一种会主动扑出去咬人的能力。

这不是单个人的强。

这是整个王朝,在被他一点点调动起来。

夜里,营地风声更紧。

王昊独自站在帐外,看着天边沉沉云色,神情少见地安静。

任明月走到他身侧,低声道:“你在想赤月?”

“嗯。”

“还是担心?”

“不是担心。”王昊淡淡道,“是确认。”

“确认什么?”

“确认谢无咎已经开始乱了。一个人一乱,藏得再深,也会露出尾巴。赤月那边,恐怕很快就会有动静。”

任明月看了他一眼:“你是故意把天机阁骂到跳脚的?”

王昊笑了。

“当然。”

“他们不是喜欢藏在幕后拨弄风云么?那朕就把台子搭起来,逼他们自己走到台前。只要他开口,只要他应战,只要他急了,破绽就会越来越多。”

他说到这里,停了一下,眼里有一点冷光。

“更何况,朕也想让所有人都看看。”

“看什么?”

“看这天下若真要有人来扛,能扛的人,到底是谁。”

任明月静了几息,忽然道:“你这话若让沈雪和云梦听见,怕是又要心乱。”

王昊侧头看她,眉梢微扬:“你呢?”

任明月顿了一下,随即轻哼:“臣妾比她们清醒。”

“哦?”

“臣妾知道陛下这话里,至少一半是说给别人听的。”

王昊笑意更深:“那剩下一半呢?”

任明月看着他,没有立刻回答。

风吹过,卷起她鬓边几缕发丝。

片刻后,她才低声道:“剩下一半……大概是真的。”

王昊没说话。

只是抬头望向夜空,唇角一点点勾起。

乱世将起。

赤月未平。

天机阁还在暗处。

可他心里,反而越来越清楚了。

这盘棋,已经开始往他最喜欢的方向走了。

越乱,越说明该收网了。

夜风卷着雪粒,从营地边缘一路擦过,打在帐篷外沿,发出细碎而密集的声响。

王昊站在帐外,望着夜空说这盘棋正在往他最喜欢的方向走。

而此刻,帐内灯火未熄。

他人却已经不在原地了。

“陛下,东厂那边已经安排妥了。”

魏忠贤弓着身,压低声音,神情里带着一种很熟练的微妙复杂。那种复杂通常只在他替王昊办一些“不太适合写进起居注”的事时出现。

王昊“嗯”了一声,慢条斯理地翻着手里的几份薄纸。

纸上不是奏报,也不是军情。

而是三份极其简短的记录。

上面分别写着:

——沈雪,今夜子时前后,有离营独行迹象。

——云梦,晚膳后情绪不稳,数次往中营方向看,后又折返,似有迟疑。

——任明月,酉时后命人调开身边两名宫女,显然另有安排。

王昊看完,嘴角一点点扬起。

“人啊,一旦觉得自己快被拿捏住了,就会本能地想要抱团取暖。”

魏忠贤小心问:“陛下的意思是,她们今夜真会碰头?”

“八九不离十。”王昊把纸一放,语气闲得像在点评天气,“沈雪最怕自己不明不白地陷进去,云梦最烦被朕撩得心乱,任明月嘴上清醒,实际比谁都想占先手。三个聪明女人,在发现彼此可能都被同一个人牵着走之后,最正常的选择,就是先谈一谈。”

魏忠贤沉默了一下。

他说不出这事哪里不对。

但他隐约觉得,最不对的那个人,正坐在自己面前,且对此毫无自觉。

“密会的地方呢?”王昊问。

“按陛下吩咐,东厂的人已经‘无意间’让她们都知道了北侧旧药帐暂时空置,位置偏,离主营不远,最适合私谈。”魏忠贤顿了顿,又补了一句,“留音阵和窥视镜也已布好,连灵气波动都压到最低,一般七境之下很难察觉,七境以上若非专门细查,也未必看得出来。”

王昊满意地点头。

“不错。技术越来越成熟了。”

魏忠贤:“……”

这种事,真的也算“技术”吗?

但转念一想,陛下连报纸、股票、舆论战都能拿来当兵器使,拿个留音阵偷听三女夜谈,好像也没什么不能接受的。

习惯了。

习惯,是个很可怕的东西。

“那陛下今夜……”魏忠贤试探着问。

“朕当然不去。”

王昊说得理直气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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