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子陷进死胡同里,嫌疑人确定,但却查不下去了,经过科长傅俊华和几个队长讨论先撤离回分局,先整理资料,再进行案情分析,看看后面怎么查。
案子也还没结束,让辖区派出所安排人值守四合院,其他人收拾东西撤离。
于莉站在四合院门口,向警戒线外围观的众人扫视,感受着这些人都目光,试图从这些人目光中找到不一样的。
这才是于莉的强项,超强感知去感知情绪,围观众人的情绪太多,有好奇,有害怕,有兴奋,有同情,有惋惜,却找不到有用的,比如悲伤或喜悦,不然于莉就会盯上那个人的。
大家回到局里,先去食堂吃了晚饭,今晚还要加班整理资料开个案情分析会,局里的领导也参加,这样重大案情,很多人睡不好觉的。
十年都没发生过的事情发生在这里,四九城可是中心啊!
市局都派人过来监督办案,勒令尽快破案,很多人都在等着结果。
分局大会议室,林国栋和几位领导都在,刑侦科一队和四队的人也过来旁听,先由科长傅俊华将详细案情说了一遍。
说到于莉先是闻到菜汁的药味,再到观察到嫌疑人王全柱的微表情和发现裤袋里的包药粉的草纸团。
大家不由都看向她,这姑娘了不得。
又发现她的一些能力,除了观察敏锐,发现嫌疑人微表情,嗅觉还很灵敏,闻到药味,还会中医,写出药方,才这样快速的锁定了嫌疑人,让大家少走很多弯路。
有些细节错过了,就错过了,时间长了就可能被掩盖了。
后面的讨论也和现场众人说的差不多,全院人都没了,想找个院里人问问情况也不行,案情就这样限制在四合院里。
院里也搜查了快一天,和案情相关的却没找到,各家藏起来钱财,粮食,衣服用品等都一一登记,想从里面找点什么线索却是如大海捞针。
现在想查下去,也只能从外部查了,已经查问了一遍方圆百米居住的人,还没问出什么来。
现在要有更多的证据证明王全柱是投毒的人,还有原因,才能算是破了案子,不然一直都是嫌疑人。
大家讨论来讨论去,也没一个明确的方向,案子就僵持在这里。
会议室里烟雾弥漫,都在苦思冥想,寻找案子破局的关键。
刑侦科才五个女同志,有四个都习惯了这种场面。于莉不习惯,只能暗暗用神识覆盖鼻孔,才好受些。
案情分析会开了三个小时,到了十点才解散,让大家回去垫高枕头继续好好想想。
于莉骑着自行车走在主街道上,穿着白色制服可以光明正大的行走在黑夜中,不怕巡逻人员的询问。
她没回九十五号四合院,直接来到大石胡同小四合院。
这十天上班,中午吃完饭如果不在局里休息,偶尔会过来这里待上一个小时,整理一下这个四合院,做些手工。
上次换了大板实木家具后,又陆续增添了一些生活用品,比如粗瓷碗碟竹筷子,这样才不会显眼,师姐梁志芳她们过来聚餐完全没问题,也不会被人看出有什么出格的地方和东西。
于莉吃了一些东西,化了一个妆,换了一套旧衣服,穿上一双软平底鞋,没走大门,闪出空间来到院外,她今晚要出去做两件事。
隐蔽出行,于莉放开了听力,避开了巡逻队,快速的向着今天那个四合院而去。
靠近四合院外墙就闪进了圆珠空间,再闪出就来到了院内一处黑暗中。
有两个值守的辖区派出所同志在门房,开着灯在闲聊着,传出来一些声音。
陷入黑暗中的四合院,这时感觉有些阴森恐怖,地面那若隐若现的白色线条,墙边槐树树叶偶尔晃动,给这里增添了更多的不安。
于莉艺高人胆大,回到了圆珠空间,神识向往探视。
白天时她只能用肉眼观察,没发现什么问题,就想晚上过来用神识将四合院都探查一遍,希望发现一些线索。
先从嫌疑人王全柱的房间开始探查,墙体、地下、木梁都检查了一遍,没发现什么东西。
在台面陶瓷烟灰缸内侧,发现了一点点没烧尽的纸片,还留着纸张的形状。
于莉神识探查下发现了,也看到更深色的字痕,有“勾吻”二字,这是那药方中的一种药,直接又富有含义的名字,不是浪漫,是杀机。
这是被燃烧了的药方,更加证明了王全柱就是那个投毒的人。
继续神识探查隔壁倒座房,这是一个长时间没有人住的房间,床矮柜这些都布满了灰尘,看上去至少一年没人住了。
这个房间墙面贴着张有些破旧的年画,是几个妇女蹲在河边洗衣服的场面,穿着这时代的衣服,但蹲着洗衣服还是很显身材的,都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地面有新的脚印和痕迹,都是今天查看的同志留下的,于莉今天也进来看了一遍,发现了两张红色纸片,几根长发留在墙脚。
于莉当时就猜测这里以前住过一个女人,红色纸片是用来给嘴唇上色的红纸,通常被称为胭脂纸或唇纸。
这类纸是将胭脂的汁液浸染而成,使用时只需蘸少量清水,轻抿纸面就能为唇部染上颜色,方便又便携。
现在很少有人用这种纸了,只有一种特殊的行业还可能会用。
于莉猜测以前住这里的女人,可能做过这个行业。她看到这些就脑补了很多娇艳的民间故事,这里就是王全柱房间隔壁,冥冥中的感觉,让她有了一些猜想。
是猜想,没具体事物支撑,于莉也不好拿出和其他人说,带着万一有证据的心理,今天晚上就是专门过来查找验证的。
果然没让她失望,主角光环就是那么的强大,冥冥中自有天意。
神识扫过整个房间,在一块地砖下面发现一个小油布包,扫描包里。
里面有一本笔记本,一支钢笔,有几十块钱,还有一些零碎,木发簪,一些银饰,红头绳什么的。
不能说今天的同志们粗心,大家可是用木锤一块块地砖去敲的,哪里空鼓,声音不对都会撬起来检查的。
这块地砖真的看不出异样,也没听到空鼓声音。
隔壁王全柱房间地面就被撬起十来块地砖检查了。
这个房间灰尘太厚,都有一年没人住了,确定这个房间和刚发生的案子没有关系,检查也就放松了。
于莉神识一层层的扫描着那本笔记本,阅读着里面记录的文字。
这是出生在一九二五年,一个叫李春花的女人的故事,这是她的日记本。
好人谁会写日记啊!
反正于莉看完,虽然没到想吐的感觉,但就是很郁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