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被突然冒出来的声音吓了一跳,就看见满脸狰狞的傻柱冲了过来,立马往后退,嘴里还不服软。
“傻柱你疯了?我实话实说而已,谁让你手艺差,把全院人都吃拉肚子了!”
“还敢狡辩!”
傻柱几步就追了上去,一把揪住许大茂的衣领,抬手就往他脸上扇,“让你胡说!让你败坏老子名声!”
许大茂也不甘示弱,伸手反抗,两人扭打在一起,滚在院门的空地上,尘土飞扬。
刚一起聊天的大妈大婶围观着,路过的行人都停下来看,问发生了什么事。
大妈们一边看两人打架,一边解说事情缘由,让路人也大开眼界。
许大茂打不过傻柱,起来就跑进院子,又被傻柱追了上来,在前院又扭打在一起。
院里的人听见傻柱和许大茂打闹的动静,全都从家里探出头来,虽说一个个还没缓过劲来,但看热闹的劲头一点没减。
听到声音的人都凑到家门口,倚着门框、墙根,津津有味地看着两人互殴,连阎埠贵都忍不住从屋里出来,站在人群后面踮着脚张望。
有人小声议论,“打得好,许大茂那张嘴就该收拾收拾!”
也有人说,“傻柱也真是,做饭出了问题,还怪别人说。”
没人愿意上前拉架,一来是傻柱和许大茂这样的打闹经常有,习惯了。二来是大家刚遭了罪,没心情管闲事。
三来心里都憋着股气,昨儿全院人都中招拉肚子,连老人小孩都没能幸免,唯独许大茂没事,心里早就嘀咕了。
“凭啥咱们都拉得死去活来,他许大茂就能躲过?于莉和何雨水是女的,一早就出去了,倒也说得过去,他许大茂分明就是故意不去吃宴的,说不定这事还跟他有关系呢!”
这话一出,不少人都点头附和,看向许大茂的眼神多了几分怀疑,可怀疑归怀疑,没证据,没人看见,也没人愿意站出来说破,反正看着两人狗咬狗,心里还能舒坦点。
阎解成和阎埠贵站在人群后,“爸,你说这事会不会真是许大茂干的?他平时就跟傻柱、一大爷、贾家不对付。”
阎埠贵皱眉道,“不好说,不过许大茂这小子一肚子坏水,这事说不定和他脱不了干系,他就故意散播谣言,落井下石。”
院里其他人也有这样的想法,一个个抱着胳膊看热闹,脸上带着几分幸灾乐祸。
何雨水也从屋里出来了,靠在门框上看着院里的闹剧,他哥和许大茂经常这样打闹的,习惯了。
对他们俩的恩怨,她向来懒得掺和,反正两人都是半斤八两,谁打赢谁打输,跟她没关系,当然是他哥赢得多,毕竟练过摔跤。
现在正是傻柱骑在许大茂身上打。
于莉这时刚好回到四合院,看了一会,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只要不闹出人命,她当看热闹了。
许大茂被打得鼻青脸肿,嘴里还不忘放狠话,“傻柱!你等着!我跟你没完!我这就去厂里派出所里告你!”
傻柱打得兴起,“告去!老子怕你?今儿非打死你个搅屎棍!”
“你放开我,我这就去告你!”
傻柱放开许大茂,让他起来,“哼!去,你去,我还告你放泻药呢!”
傻柱昨晚在房间想了一晚上,许大茂最大嫌疑,是他放的泻药。
易中海站在自家门口,两人都要去告,就出来了,“告什么告,嫌丢的脸不够吗?还要更多人知道这事吗?院里的事,院里解决。”
可易中海刚一开口,就有人小声嘀咕了,“还好意思管,自己认个干儿子干孙子都能闹出这么大笑话。”
“就是,让我们一起丢大脸,还院里的事呢!全街道的人都知道了。”
易中海听见这话,老脸一红,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又气又急,偏偏一点办法都没有。他在四合院的名声越来越差了,还想靠一顿宴席来挽回点声望好感的,又出了这档子事。
刚才傻柱和许大茂在院门口打架,已经有周围院子的人跟进来看热闹了。
刘海中本想摆二大爷的架子上前说两句的,可一想到自己昨天的狼狈样,还有厂里同事的嘲笑,又把脚收了回去,心里暗道:闹吧闹吧,反正已经够热闹了。
傻柱和许大茂在打嘴仗,都没真的去告,都没占理,太多人看着了,也没再动手。
“喂,你们两个还打不打,四九城的爷们不会哔哔赖赖的,动手才真爷们!”倒座房的刘二都有些看不过去了。
“刘二,你是不是也想下场打一架?”傻柱和许大茂一起怒视刘二。
“别别,我就是看你们累了,那就歇歇,都是四合院的邻居,打打闹闹多不好。”刘二看见两人都怒视着他,他也怂了。
院里的人看见两人都没想着继续打,没什么意思,慢慢散去,一个个又蔫蔫地回了屋,给外院的人看热闹了。
“傻茂,如果你还敢到处乱说,我还揍你。”傻柱警告许大茂就回中院,刚才他也被捶了几拳,要回去擦药酒,不然明天更疼,他以前经常练摔跤,有经验。
许大茂也去大门口推回自行车,也要回擦药酒,他被傻柱打习惯了,皮糙肉厚的,也有经验。
于莉全程看完热闹,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这两人挺有意思的。
她看向李婶子家,只看见她呆坐在书桌前,那是已经发现她写的字吗?
院里的热闹没打扰到前院西穿堂屋的李芳,她坐在书台前,翻开了儿子的笔记本,上面写着“好好活着!”
这是儿子的笔迹。
桌面还放着十来张毛票,她都发现了。
她定定的看着这几个字出神,呢喃着,“儿子,这药是你换的吗?你不想我做这件事吗?你一直在报复贾家易中海聋老太?聋老太被抓走了也是你做的吗?”
这些念头一直萦绕在她心头,可她不能报仇,她活着的意义在哪里?儿子却让她好好活着。
“儿子,我答应你!你也会一直陪着我的吧?”
那她要好好的活着,替儿子活着,看着儿子的报复,看着贾家和易中海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