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莉这一晚是在圆珠空间睡的,练习着呼吸法,直接将空间飘荡的雾气吸入体内,让雾气直接进入体内,轻微改造着身体。
让她的体质隐隐有了突破二十点的极限,这一个发现让她大为惊喜。
以前雾气都是直接被大脑吸收,提高精神,精神现在升到三十点,有些难以提升了,除非大量的吸收玉石。
呼吸法经过一段时间的看书总结和练习,已经来到二级,有了更多的体会和完善了,对体质有了一丝丝的提升,呼吸雾气效果更加明显。
双修法也是如此,除了实操,看书进步更快,也上了二级。除了灌输一些技巧动作,还多了一些配合互动之法,对双修双方都有益。
于莉的身体素质已经很强了,双修法除了给她带来愉悦感,体质的提高没感觉到什么,多练习后,就看对阎解成的变化有多大了。
…
晨雾还裹着恭王府的飞檐翘角,浓先生早早醒来。
常年的情报工作让他养成了浅眠的习惯,不知为何昨晚睡着就没醒过,今日醒来,浑身也无半分往日的沉滞酸痛,头脑清明,让他愣了愣,抬手揉了揉太阳穴,连往日晨起必犯的头晕都消弭无踪。
他起床洗漱完毕,整个人都轻松了很多,步伐也快了几分。
走到办公桌前,一眼就瞥见了一张反扣在熊国专家撤离后续影响报告上的信纸,纸张边缘齐整,却绝非他昨日放置的。
浓先生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指尖捏起信纸,翻转的刹那,手写印刷宋体的整整齐齐的字迹跃入眼帘。
写着关于藏宝楼三间地下暗室藏有熊国资料与仪器零件的信息,每一个字都像重锤砸在他心上。
他猛地抬头看向门口,扬声喊来值守的警戒队长,“昨晚值守的人,有发现异常任何异常吗?”
队长小跑进来,见浓先生脸色凝重,心下咯噔一下,忙回话,“浓老,昨晚战士们轮班值守,这院内外三百米都在视线内,暗中警戒也没发出半点警报,别说生人,连只野猫都没靠近您的办公室和休息室!”
“放屁!”浓先生将信纸拍在桌上,“有人悄无声息进了我的办公室,留下了这个,你们竟毫无察觉?”
队长凑上前看清纸上内容,额头瞬间冒了冷汗,连声道:“属下失职!我这就带人去彻查!”
浓先生摆了摆手,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先别声张,带一队安保人员,跟我去藏宝楼。”
一行人赶到藏宝楼,这座楼平日里只作仓库,鲜少有人踏足。
队长按着纸上的指引,打着电筒先进已经发现的地下室,再来到一处角落,仔细观察一堵墙有一个门宽的地方,砖都是叠放一起,一条条砖缝清晰可见。
打亮手电筒,用手推动一块砖,纹丝不动,继续加力,就把一部分砖推得内凹进去。
让其他队员一起推,终于推出了一个洞口,用电筒打进去,就看见里面堆满了文件。
大家齐心协力的将活动的青砖都搬到外面放着,清出了一个门洞。
浓先生率先走了进去,三间地下室依次排开,里面竟整整齐齐码着满满当当的文件,用草绳捆扎着。队长拿起一捆文件,看一角注析,瞬间僵在原地。
这些资料,从工业图纸到化工配方,还有各种材料的基础数据,字迹皆是俄文,边角还印着熊国科研院所的标识。
地下室一角是油纸包裹的仪器和零件,小到精密的齿轮,大到半组装的仪表,件件都是熊国专家撤离时宣称“全部带走并销毁”的东西。
浓先生的手指抚过资料和图纸,指腹微微发颤,眼中也是难以置信的震惊。
这些资料,是龙国现阶段求之不得的宝贝,熊国撤走专家,带走这些资料,掐断技术支援,这些东西的价值,堪比千军万马。
“立刻封锁藏宝楼,三步一岗五步一哨,任何人不得靠近,除了我亲自批准,连只蚊子都不能飞进去!”
浓先生回过神,声音冷硬,“所有接触过这里的人,全部实行封闭式管理,严禁对外泄露半个字!”
安排完安保,浓先生快步回到办公室,反手锁上门,拿起桌上的红色保密电话,拨通了那串熟记于心的号码。
电话接通的瞬间,他沉声道:“二先生,我是老浓,有件天大的事要向您汇报......”
电话那头的二先生听完,也难得沉默了几秒,随即沉声问道:“确定是熊国撤离的那些资料?放置的位置可安全?”
“千真万确,应该就是前两天运走的那批,资料和仪器零件都完好,我已经安排了最高级别的安保。只是这人能悄无声息进入府内,避开所有警戒,留下这么多资料,手段了得,身份成谜啊!”
农先生的声音里满是困惑,“他能拿到熊国的核心资料,又送到我们手上,到底是友是敌?”
二先生沉吟道:“应该没有敌意,不然不会这么小心,不管是谁,这些资料对我们而言,是雪中送炭。熊国那边应该还不知道这些资料丢失了,此事必须严格保密,半点风声都不能漏。资料的整理,要挑最信得过的技术人员和翻译,秘密进行,所有参与人员都要签保密协议,终身追责。”
熊国专家只离开两天,还要在沿途搭上其他专家,现在还没出龙国,一切都要小心。
“是,我明白。”浓先生应声,眉头却依旧紧锁,“只是这人的身份,始终是个隐患。他能轻易进入我的办公区,就意味着能轻易接近核心机密,我们找不到他,心里始终不踏实。”
“此事急不得,慢慢查。”二先生的声音沉稳,“他若想露面,自然会有线索。若不想,我们强行追查,反倒可能打草惊蛇。眼下先利用好这些资料,尽快把技术吃透,弥补熊国撤离带来的损失。”
“你今天调查完,来海里,给我和大先生做一次汇报。”
挂了电话,浓先生坐在办公桌前,再次拿起那张信纸,指尖摩挲着仿印刷宋体的字迹。
他检查一下其他文件和保险箱,都没有丢失或翻动过的痕迹,那人过来,只拿了一张信纸,写下了信息。
他竟然一点声音也没听到。
他心里清楚,这神秘人或组织就像一道影子,藏在暗处,而熊国那边一旦发现资料失窃,必然会疯狂追查。
如何暗中消化这些资料,又如何应对后续的风波,成了压在他心头的一块巨石,让他一时竟觉头疼,只是抬手揉额时,又想起晨起那莫名的轻松,和现在好了许多的身体状态,心头更是添了几分疑云。
和放资料的人有关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