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大家的话匣子彻底打开了,八个女人聚在一起,什么都会说,也各自说起了遇到的趣事。
李丹丹说起自己上次上街遇见小偷偷东西,追了三条街,最后小偷累得瘫在地上求饶,引得众人一阵大笑。
夏燕华吐槽队里的男同事大男子主义,三个男人一天都没去打水,没水喝的事,也是她办完事回去才打了一壶水。
方婷和梁志芳也说起了大石胡同师兄师弟师姐师妹的趣事,梁志芳说起于莉一人连续挑战所有师兄师姐的战绩。
众人都惊讶地看向于莉,于莉不好意思,“都师兄师姐们让我的。”
“切,我可没想着让着你,让你打赢了好看啊!”方婷立即就反驳于莉,对其他人说,“你们不知道她就是个疯批,对打时很凶猛的,大家都怕了她了。”
做后勤的程言碧感叹,“你们能做刑侦科的,都挺厉害的!我当年就是体能差点,去了后勤,现在在操场跑几圈都跑不下来了。”
月光洒在湖面上,泛起粼粼波光。
长桌上的菜渐渐见了底,一瓶酒都不够她们喝的,于莉怕她们喝酒回去危险,也没再拿酒出来。
女同志们脸上都带着醉醺醺的红晕,笑声在院子里回荡着。
“真好啊,要是能天天吃得这么好就好了。”李丹丹感叹。
梁志芳笑道,“你想得美,要不是小莉会钓鱼,哪里能怎么吃。”
“还是小莉这里好,可以钓鱼,以后我可得常来叨扰你了。”方婷摇着于莉的手臂。
于莉笑着点头,“只要我在这里就行,不过我也不经常在这里,也就中午过来多一些。”
晚风拂过,带来阵阵槐花香,女人们的欢声笑语,在这大石胡同的小四合院里回荡。
大家一起帮忙收拾好,才结队离开。
一墙之隔的隔壁四合院里,却是另一番光景。
客厅的八仙桌上摆着一壶清茶,三个人坐在桌边,多了一个带着几分稚气的少年,气氛安静得很。
平日里,这父子三人各忙各的,难得有这样坐在一起喝茶聊天的机会。
“哥,隔壁那群女人也太吵闹了!”少年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眉头微微皱着,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满。
“从傍晚闹到现在,足足两个小时才散场,吵得我连书都看不进去了。”
坐在他对面的年轻男子,闻言淡淡一笑,放下手中的茶杯,“今天是她们第一天在小院开火,热闹点也正常。”
“正常什么?”少年撇撇嘴,语气里满是不解,“一院子全是女人,连个男人、老人或者孩子都没有,哥,你知道她们都是些什么人吗?别是些不三不四的人吧?”
年轻男子端着茶杯的手顿了顿,眸光沉了沉。
“别乱说话,我白天见过其中一个,看其他人走路的姿态和说话的气度,应该都是公安系统的。估摸着是女同志聚会,没什么好奇怪的。”
坐在主位上的老年男人,他手里拿着一张报纸,闻言抬了抬眼,声音沉稳有力。
“绍文,你尽快去打听一下隔壁住户的情况。咱们住得这么近,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了解清楚些好。”
“爸,我知道了。”年轻男子应声,心里却莫名想起了傍晚时瞥见的那个身影。
那群女人里,有个最年轻漂亮的,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像盛满了月光,给他留下的印象格外深。
他心里琢磨着,明天得找机会去打听打听她的情况。
“哥,你是不是看上隔壁哪个女同志了?”少年眼尖,一下子就看穿了他哥的心思,挤眉弄眼地笑着,“是不是长得特别漂亮?”
“去去去,”年轻男子脸一红,伸手拍了拍弟弟的脑袋,“好好读你的书,小孩子家家的,别管这么多闲事!”
少年捂着脑袋,不服气地看向老爷子,“爸,你看大哥,一说到这个就逃避!”
老年男人放下报纸,看着大儿子略显窘迫的模样,无奈地摇了摇头,眼底却带着几分笑意。
他的结发妻子早年在任务中不幸牺牲,这么多年来,他又当爹又当妈,把两个儿子拉扯大,家里却始终少了个女人操持。
儿子的终身大事,他也操心,可如今儿子大了,他也管不了太多了。“他现在的事儿,只能自己去找咯,我是管不了他了。”
小院里,于莉收拾着屋子,耳朵却微微动了动。
自从精神力提升之后,她的听力也变得格外敏锐,哪怕隔着厚厚的墙壁,哪怕他们说话的声音压得很低,她也听得一清二楚。
她还没来想着去查隔壁的底细,倒是他们先想着要查她了。
于莉嘴角勾起一抹轻笑,她在这里住得光明正大,行得正坐得端,根本不怕他们查。更何况,住进这大石胡同,她早就预料到会有人来打探她的情况。
于莉走到左边的墙边,这里正是和隔壁一墙之隔的位置。
她心念一动,就进入了圆珠空间。她的精神点数如今已经到了29.7,神识可以外延十九米,眼看就要突破二十米了。
她不用走出空间,神识便如一张无形的网,悄无声息地覆盖了隔壁的整个四合院。屋里的一切都清晰地呈现在她的脑海里,八仙桌上的茶杯,墙上挂着的字画,还有他们放在桌上的工作证和学生证。
她一眼就看清了三人的名字和身份。
老年男人吴磊,是军部的师级参谋;年轻男子吴绍文,是特情总局行动队的队长;那个稚气未脱的少年,吴绍武,还在读高二。
于莉微微有些惊讶。
这样身份不凡的人物,既没住进部队大院,也没安排警卫员,就这么悄无声息地住在这普通的四合院里,实在有些奇怪。
她想起自己的师父陈老头,当年也是军部的老人,也没住大院,想来应该是认识这位吴参谋的。
她出了空间,来到右边墙边,进了圆珠空间,神识扫描右边的四合院,一番探查下来,没发现什么异常,那是一户大学教授的家,一家七八口人,祖孙三代,其乐融融,身份背景清清白白。
他这边不能在后院走到湖边,也不会打搅到于莉。
摸清了两边邻居的情况,于莉放下心来。
她走出圆珠空间,走到院门口,取下了挂在门上的门铃吊牌。这吊牌是方便朋友们来找她时按铃用的,既然她要离开了,也没必要再挂着了。
于莉仔细检查了一遍门窗,确认都锁好了,这才关了灯,转身消失在夜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