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莉重新扫视周围山坡和树林,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遍,没发现异常。
“队长,暂时没发现异常,让外宾们下来处理一下吧!”
宋思平和赵铁牛对望一眼,刚才他们两人已经上坡反反复复检查几遍四周了,确定没什么危险,点点头。
于莉才转身回到小客车门边,“大家可以出来了,危机已经解除。”
外宾和家属们陆续从座位起身,脸色还有些害怕,但看到于莉安然无恙,再看看外面被全歼的敌人,全都露出了劫后余生的庆幸与敬佩。
代表团团长紧紧握住于莉的手,声音激动,“谢谢你!谢谢你保护了我们!你们太勇敢了!”
“保护各位的安全,是我们的责任。”于莉沉稳回应,“我给你们处理一下玻璃划伤和磕碰擦伤吧!”
田甜眼眶微微发红,刚才那几分钟,她捏了一把冷汗,可于莉用实力,给了所有人最大的安全感。
宋思平已经安排通信员用步话机通知最近的驻军过来了,也通知了特情总局的人过来,这次袭击涉及敌特,已经在他们衣领发现了氰化钠。
没半个小时,两辆满载军人,一辆空的卡车,三辆吉普车就提前过来了。
到了,就快速跳了下来,将一些行人车辆都拦在外面,把这一片都封锁了。
于莉给大家的刮伤碰伤都处理完,车队经过简单检查,清理了破碎的玻璃,换了轮胎,重新启动出发。
一辆满是军人的卡车,随着车队一起护送回城,其他人开始打扫战场。
这一次小客车内再没有之前的轻松谈笑,却多了一种沉甸甸的信任。车窗没了玻璃,风吹了进来,感觉到一丝凉意,却没感觉多冷。
外宾们看着于莉的眼神,不再只是好奇与友好,而是发自内心的敬重。
他们亲眼看到,这个年轻的龙国女军人,在枪林弹雨中毫不畏惧,以一己之力扭转战局,用实力守护了他们的安全。
于莉刚才战斗的身影,深深印在了每一位外宾的心里。
穷帮穷,心贴心。
不只是一句温暖的话,更是在危险面前,用生命守护的承诺。
路上已经看见特情总局的车驶了过来去现场,按了按喇叭,算是打招呼了。
车队还没回到城,路边已有三辆吉普车等候在路边,这是安保局另一队接班的人员,已经知道半路发生袭击,提前过来接人。
一起回到宾馆停车场,将外宾放下,特情总局的人等待在这里,带队的是师兄张庚。
张庚知道基内亚代表团遇袭,是于莉一人枪杀十人,打伤两人,抓了活口,过来接手的。
“师妹,你没事吧!”张庚看见于莉,已经不知道说什么了,只好问问有没有受伤了。
“师兄,我没事!”
“张师兄,怎么就不问问我有没有事!”赵铁牛插话。
“你这么皮糙肉厚,怎么会有事。”张庚没好气的瞥了赵铁牛一眼。
接下来,已经换下安保任务的宋思平和赵铁牛讲述了被袭击的经过。
于莉也是如此,她还会写一份详细的遇袭报告,这是特情必要流程。
她全程参与安保任务,是遇袭反击主要战力,她也加入这次袭击的调查和审问。
跟车来到特情总局旁边那处警戒森严的院落。
两名活口在于莉融入神识的眼中,仿佛又回到山林枪战时。
一人一枪,那漠视的眼神,那灵活矫健的身影,一声枪声,就倒下一人,深深刻入脑海深处,让两人颤栗不已。
如刀的眼神,割开了他们自认坚如磐石的心神,将他们知道的纷纷吐露出来。
原来这次袭击是岛上直接下达的,具体情况他们都不知道,但有一个特派员过来监督主导的。
特派员已经死在于莉的枪下。
其实原因也不难猜到,光头害怕这边的发展,越来越稳固,他们更加没希望反攻过来了。
有没有其他国家的影子?那肯定是有的。
两人也吐露了他们平时潜藏的窝点,藏了一些物资和钱财,师兄张庚连夜带人过去清查了。
…
于莉从特情总局出来已经是晚上九点,先回空间清理一下,换了一套干净的衣服,没了一身的火药味,才往九十五号四合院骑去。
从激烈枪战现场,回到安静祥和的四合院,于莉适应得很好。
“媳妇,你回来了!”又是阎解成那欣喜的声音,普普通通的一句话。
这么大的一场袭击,这边完全没有收到消息,涉及外交没小事,已经被严密封锁了,现在还不能走漏风声。
“嗯!”于莉平淡的应了一声,外面的事和四合院没有关系。
“院里没什么事吧!”
“没什么事,不过黑市被扫了,贾家和易中海家,因为没办法买到粮食,今天又在闹了。”
“没饭吃了,都饿着还怎么闹?”于莉就好奇了,近期她除了报复易中海,让他衰老,没继续对他们两家做其他动作了。
贾东旭一只腿好得差不多了,另一只腿没好,还没办法去上班。家里又有两个能吃的,都比起谁胖来了!
贾家又没粮了,秦淮茹去干爹那里拿粮,可是易中海那里的棒子面都快没了。
贾张氏看见秦淮茹空着手回来,说干爹家也没粮了。
她拉着棒梗,抱着小当就去易中海那里,坐在餐台边不走了,她以后都过来吃饭了。
秦淮茹看见,也推着贾东旭过来,她泪眼婆娑,贾东旭一脸苦色,“干爹,干娘,我们也没办法了,该怎么办啊!”
“你......你们......!”一副年老色衰的易中海已经一脸发黑,差点就要吐血了。
谭翠兰坐在厨房无声的流着泪,家里已经没粮食了,还被贾家死死缠着。
黑市被端掉,已经影响到他们了。
不过这个黑市没了,还有其他黑市,或可以去买议价粮,就是高价粮,总有办法的,就是艰难一些罢了。
院里人看见贾家的人都去了易中海那里,就看向东厢房,看着热闹。
这段时间,这两家人是有些可怜,但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同情他们,那是不可能的。
于莉听到这些时,内心一点波动也没有,这是他们为做过的恶事得到惩罚而已。
人可以不做好事,但一定不能做恶事,不知道什么时候就遭了报应。
现在她做的事,已经是关乎国家的大事,院里这些小事,听听八卦就好,已经不太在乎了。
…
于莉第二天早起正常回城西分局上班,没在办公室待多久,又被一个电话叫到了特情总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