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莉从师父家出来，才一点不到，时间挺早的，那就继续游荡四九城。
看着琉璃厂一间间的古董店、玉器店，于莉走了进去看看。
她对古董的研究没多少，圆珠空间收进去的那些东西有一些，都放在地下室，随便研究一下，就多了一项鉴宝的技能。
对于这些古董收藏可以，摆出来或用，她就没兴趣了。
相对精美繁复的古董瓷器什么的，她更喜欢摆放简洁素雅一些的瓷器或粗陶。
喜好是这样，她的性格也这样，做事也一样，不喜欢麻烦，喜欢简单直接。
她逛着一间间的店，看着展柜里的古董，研究一下外形色彩及图案，用神识探查里面的结构及材质。
现在这些店都是公私合营，真品居多，标价牌上会写着价格，名字，年代等信息。
当然价格也不会便宜，这里主要不是面对国内游客的，多是那些外国友人过来买，前一段时间的熊国专家就买了很多。
也被一些人钻了空子，卖了一些工艺品给他们，闹到派出所了。
于莉看着古董名字及年代，再研究内部质地特征，相印证之下，她的鉴宝水平刷刷的向上增长。
这样才是学习鉴宝刷技能的正确打开方式。
于莉就这样一间间店进去，一件件古董的近距离看，神识探查，快速学习着鉴宝的知识。
积累的知识越多，她鉴宝的水平越强。
这一招很好用，是真是假，神识一查就知道。
还真让她发现一些赝品，在一些不起眼的角落或内部，会留下一些标记，让人难以发现，怪不得那些鉴宝大师都会走眼。
也有一些走眼，低估价值的真品，于莉也会买上几件。
她看到了几个熟面孔，是在市局表彰大会台上扫视全场时见过的，是其他分局的人。这里是城南分局的辖区范围，那就他们了，看见他们散开，看是跟踪着某一个人。
于莉装作不认识，她确实也不认识，只记得相貌，只记得上台领奖的人名字。
她继续忙自己的事。
对方也认出了于莉，也没露出什么表情，继续自己的任务。
走走停停，于莉四点多才离开琉璃厂范围，买的古董，也趁着没人的地方收进圆珠空间。
于莉没再到处游荡，骑车直接往南锣鼓巷骑去。
这一个初秋的下午，在琉璃厂留下一个闲聊八卦的话题。
一个年轻漂亮的姑娘逛遍了每一间店铺，看遍了一件件摆出来的古董或工艺品，买下了十几件普通或残破不值钱的古董。
让一些有心人留意上了她。
这些人于莉不是没发现，看向她的目光怎么能逃避了她的感知，只是还没有危险，就算有一点点恶意，她没理会罢了。
恶意太浓的，她都会记上小本本，还画上头像。
回到九十五号四合院，才五点多，放好自行车，于莉过了前院，杨瑞华在做晚饭。
还是不用她帮忙，虽然她手艺好，家里那点东西舍不得让于莉来霍霍，她只好来到院子里。
几个大妈大婶围坐一圈小声聊八卦。
“看见了没，何大清又开始追寡妇了！”
“真是狗改不了吃屎，整天就盯着的寡妇，之前就跟着寡妇跑外地，现在回来又盯上李芳了！”
“不要脸的东西，一把年纪了，也不知道害臊，整天围着寡妇转，咱们院的脸都被他丢尽了！”
“就是一说那个跟寡妇跑了的是谁，就知道是他，还知道他是住我们院的。”
这群老娘们讨伐起何大清来了，看不得他对李芳献殷勤。
自从于莉给李婶子偷偷喂了两个疗程的药丸调理身体，她那副病恹恹的模样彻底没了。
原先蜡黄憔悴的脸，渐渐透出几分血色，年轻时本就清秀的五官，如今重新舒展，竟还找回了几分当年的风韵。
不用再给贾家凑捐款，也不用拿着钱去买药，偶尔屋里还能多出几毛零碎，又看见贾家和易中海的惨状。
心情好，一个人吃饱穿暖，整个人都轻快了不少。
前几天，李芳抱着床单被罩，来到中院的水池边清洗。
这些都是准备过冬用的，厚重又吸水，她一个人搓洗得有些吃力，刚把床单捞起来，就觉得胳膊发酸。
“李妹子，我来帮你！”
一道热情得有些过分的声音响起，何大清快步走了过来，不由分说就抓住了床单的另一头。
他身材微胖，一直没什么笑容的脸，这时却堆着刻意温和的笑，一边抓着床单，一边眼神却直勾勾落在李芳身上，看得李芳下意识往后缩了缩。
“不用不用，我自己来就行了。”李芳有些不自在地推辞。
可何大清哪里肯放过这个机会，手上一用力，就和她一起拧起了床单，湿透的床单被拧得哗哗流水，语气热络。
“这东西沉，你一个女人家家哪有力气，我帮你拧干，再帮你晾上，省得你累着。”
李芳推脱不过，只能由着他帮忙。
何大清手脚麻利，晾被子时还特意挑了阳光最好的位置，嘴里不停说着关心的话，问到日常吃喝，热情得让李芳浑身不自在。
这一幕，被院里的几位大妈看在眼里。
等人一走，几个大婶立刻凑在一起，压低声音议论起来。闲言碎语像风一样，在四合院里悄悄传开。
谁都知道，何大清是出了名的“寡妇爱好者”，当年为了别的女人抛下儿子女儿离开四九城，如今回来，依旧本性难移。
何大清对此毫不在意，甚至越发殷勤。
他是大厨，一手好厨艺。
这些天，他时不时就做点小吃食，有时是几个热乎乎的糖糕，有时是一碗香喷喷的葱花面，有时甚至是偷偷藏起来的一点白面馒头，找个借口就往李芳屋里送。
李芳起初坚决不收，可何大清脸皮厚，放下东西就走，拦都拦不住。次数多了，李芳也只能无奈收下，心里却越发不安。
他的殷勤，全院上下都看在眼里。
每次李芳来中院打水，何大清总能“恰巧”出现，抢着帮她提水桶；李芳捡柴禾，他主动上前帮忙抱；就连李芳出门买东西，他都要找借口跟着，一路嘘寒问暖。
院里的人看他的眼神，充满了鄙夷和嘲讽，可何大清浑然不觉，或完全不理会。
他现在不愁钱，易中海赔的钱足够他支撑一段日子，困难时期找工作难，他也不急，满心就想着赶紧找个女人暖被窝，眼看天越来越冷了。
于莉听着大妈大婶们聊着何大清追李芳的事，也不禁感到好笑。
果然是高手，行动起来，一套一套的。就看他多久才能成功了。
怎么傻柱就没学会呢！有他爸一半功力，早就有媳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