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莉悄无声息的就来到了易中海的床前，扎了几针让易中海和谭翠兰陷入昏迷中。
考虑她做的手脚不会被易中海怀疑，她也没直接挑断他手筋什么的。
她给易中海扎了十几针，让一些神经欲断不断，导致经络不通，加速了身体的衰老。
最明显的会是白发早生，一些身体调节会慢慢失控，无法吸收营养，更容易生病。
这是温水煮青蛙，让他不知不觉的病倒，让他再也没闲心来找她的麻烦。
就算易中海去找中医给他切脉，只会说他近期压力过大，经络堵塞，导致失调，开一些药给他调理。
但于莉哪里会让他如愿的好转，既然出手了，就不会让他好过，会让他一直保持这个状态。
…
第二天星期天上午，于莉先陪阎解成和何雨水去三井胡同陈老头那里锻炼，中午吃完饭，就让他们先回去，她还要回去汇报工作。
她回了大石胡同38号四合院，出了后院，敲响了隔壁后院的门。
吴磊正在后院练习太极拳，看见是于莉敲后院门，“小莉啊!”
“吴叔，你这是练习太极！我这是有事找吴组长！”
吴磊让于莉进来，“绍文在客厅，你直接进去找他吧！”
他知道于莉已经是他儿子那一组的，来找他是有工作要汇报，也没拉着于莉闲聊。听老领导说她在太极拳上有一定的造诣，有空还想请教一下。
于莉来到客厅，看见吴绍文在看报纸。
“小莉，你这是？”吴绍文看见昨天早上才汇报完工作的于莉又来了，还面带笑容，难道任务有了新的进展？
“组长！有了新的发现。”
“那去前会客室谈。”吴绍文见是发现了新线索，就带着于莉去前院会客室。
两人坐下，泡了一壶茶，于莉开始讲述。
“昨晚我又潜入了夜校，把欧文海的办公室重新查了一遍，有了关键发现，我怀疑已经摸到他潜伏组织的脉络了。”
吴绍文端着茶杯的手一顿，缓缓放下，身体微微坐直。
“你说！”
“那三颗鹅卵石，我再去确认过一次，位置和数量没变，一切如常。”
“这个已经知道，我们的人也去证实过。”吴绍文点头，“更新的发现呢？”
“新的发现在他的名册和工作笔记里。”于莉将声音压低。
“他办公桌抽屉里锁着的新学员名册有问题，我在确保不留下任何痕迹，不被发现的情况下，仔细翻看了。”
“名册有问题？”
“新学员一共两百多人，我逐一看过，其中三十二个人的名字后面，后面一个方格底角有一个极淡的墨点，不凑近细看，只会以为是钢笔不小心溅上的。我也在这三十二人里，我的名字后面也有墨点。”
吴绍文眉头一蹙，“墨点？什么意思？”
“这是标记，墨点是特意点上去的，有了怀疑，我在锁着的文件柜里，找到二年级和三年级夜校学员的名册，仔细看了一遍。”
于莉继续道：“二年级学员两百多人，有二十八个带墨点；三年级两百余人，三十五个带墨点。而且不止一个墨点，二年级里，有十二人是两个墨点，三人是三个墨点；三年级里，十人两个墨点，五人三个墨点。”
她顿了顿，把自己的推断和盘托出。
“我猜测，一个点，是初选，是他觉得可用、有潜力、值得观察的人；两个点，是已经接触、试探、拉拢的对象；三个点，就是已经被他策反、腐蚀、发展成下线的人。”
啪嗒一声，吴绍文被震惊到了，手里的茶杯盖都不自觉的掉落在桌面。
潜伏敌特，以职工夜校为掩护，借着主任身份，连续多年，在学员里悄悄筛选、发展下线。
这已经不是单个特务那么简单，这是一张网，一张悄无声息铺开，扎根在各机关、厂矿、学校里的情报网。
“你确定？”他声音都沉了几分。
“不敢百分百肯定，但逻辑完全对得上。”于莉冷静分析。
“欧文海心思细到，短短十多天就能凭着相片记住两百多号人的名字和长相，他翻名册的次数极多，页角都翻卷了，显然是在仔细翻看，反复筛选，再标记。”
“他笔记本的笔迹我也看过，他写字刻板规整，情绪从不外露，可一写到人员名单、点名记录，笔力就会不自觉加重，说明他最上心的从来不是教学，而是人。”
于莉把她记下来的名单，一个墨点的，二个墨点的，三个墨点的，都详细的抄写了下来，递给吴绍文。
“三个墨点的，两个年级加起来一共八人，这些人极有可能已经是他的下线，甚至参与过情报传递。两个墨点的二十二人，应该是正在拉拢、考验的阶段。一个墨点的，就是他的储备人选。”
“以前毕业的学员名册我没看见，如果里面也有这样标记，名单更多了。”
吴绍文站起身，来回走了两步，脸色凝重至极。
“这样要调查的人员就多了。”他看向于莉，眼神里带着几分惊叹，又带着几分后怕。
“你一个晚上，就把他藏了几年的根子给刨出来了。如果不是你，我们也发现不了这些。”
换了别人去探查，顶多是发现鹅卵石那点表面记号，谁会暗中沉下心去翻一本看似普通的名册，谁会盯着一个不起眼的墨点穷究不放？于莉的耐心、观察力、记忆力、分析能力，全都远超常人。
“我也是运气好，不经意发现了，就深究往下查了。”
“这不是运气，是能力。”吴绍文直接打断，还想继续听听于莉的意见，“你继续说，还有什么判断？”
“我猜测欧文海选人的标准，我和同桌外交办的田甜都在名单上，说明他盯上的，大概率是年轻、有文化、有稳定工作、有上升空间，或者能接触到内部信息的人。夜校学员大多是厂里、机关里的年轻人，正是他最好的目标。”
她顿了顿，补充道：“他这套体系运转很久了，也很成熟了，认真初选、小心试探、针对策反、暗中潜伏，一步一步，温水煮青蛙，不声不响就把人拉过去。”
“那些被点上三个墨点的人，说不定已经在各自单位里，给他传递过不少消息了。”
吴绍文听着于莉的推断，心头翻起惊涛骇浪，这已脱离原来的想象，原还以为是个普通暗藏特务，交给一个新人去跟踪探查。
于莉给他一个这么大的惊喜，也是惊吓，已经超出想象了，他也把控不住啊！要上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