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愣了一会,才喃喃道:“赠的?真是赠的?”
他这辈子精打细算,抠抠搜搜,从没敢想过,会医术就能得到一套四合院。
阎解成激动得坐不住了,“那我们以后是不是能搬过去住了?那边院子大不大?”
他是有些不满意住倒座房的。
“暂时不能过去住。”于莉语气不容置疑。
“我平时中午过去午休,加班晚了歇脚,你偶尔过去可以。你在这边住惯了,跟大家聊得来,那边冷清,上班也远。等以后有孩子了再说。”
阎解成有点失望,知道于莉的性格,她决定的事,只能按着她来,做事有考虑,也只能点点头。
阎解放三个小的凑上来七嘴八舌。
“大嫂!那院子是不是特别大?”
“能过去玩吗?”
“大嫂,我们能过去住吗?”
于莉压了压手,等他们安静下来才说:“别急!下星期天,我爸妈海棠红棉都过去,我们两家人一起去大石胡同的院子吃顿饭,认认门。”
“好哎!”
“太好了,大嫂!”
阎解放三个当场欢呼起来,恨不得立刻就是下个星期天。
“小莉,一个人就一套四合院,不会超标吧?”
阎埠贵担心的问,果然是老师,做联络员的人,经常去开会,现在还在学习中,知道的事情很多。
他不是没见识的人。
以前是小业主,也是有房产门面的,只是为了低调,处理了,到九十五号四合院买下了前院的西厢房。
“没事,那四合院落在我名下,是没问题的。不过你们也不要和院里人说,只当不知道,免得有捣乱的人。”
听到于莉这样说,阎埠贵和阎解成也放下心。
于莉有这信心,她的功劳越来越多,级别也会越来越高,没有人会有意见的。
真的有意见,于莉也会扫清障碍的,收下这个四合院,找好借口,不会让人有机会质疑她住房超标的。
她师父陈老头,还有他那些老朋友,她费心费力给他们治病,还有答应方建义赠画,也不是白给的,那都是人情。
真有小动作,可别怪她暗中下手了,这些事上,她不是个大方的人。
“你不要带你那些朋友过去,我还想清净一些。”于莉对阎解成说,他也没意见。
于莉挺双标的,她可以带朋友过去,却不想阎解成带人过去,这必须的,那里可是她的私人空间。
不是怕他们以后从别人口中知道,她不好解释,这次她都不会说出来。
阎埠贵杨瑞华听了也暗暗咋舌,大儿媳妇太强势了,但四合院是她的,也无话可说。
杨瑞华和三个小的一直都知道于莉的厨艺很好,却没吃过,这次终于可以吃到了。
四人的脸上笑开了花,现在啃着窝窝头,吃着鱼丸,也吃得有滋有味。
于莉穿越过来,一开始是看不上阎家人,只是前身为了报复,一定要嫁过来,已是事实,离婚改嫁没必要,那她只能慢慢改变他们了。
日久生情!
阎解成慢慢成了自己想要的样子,阎家人经过一段时间的改造也变了很多。
她加多一些感情在里面,多做一些功夫也正常。
四合院的人情冷暖,烟火气息,她已经习惯了这时代的生活。
…
于莉吃完,拿着装着水的搪瓷杯,到院子听大家聊八卦。
他们说起易中海一夜白头的事,说什么的都有,不过他对何家做了那样的事,没人同情他。
“你们瞧见没?一大爷这才两天,头发白得跟霜打了似的,整个人都垮了。”
“能不垮吗?算计别人的抚养费,现在名声都没了。”
“可不是嘛,以前总是道德绑架傻柱,而他才是小人,总是说尊老,却不爱幼。”
“以前在院里说一不二,现在走路都低着头,见了人都躲着走,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有人叹气,有人冷眼,没有同情的。
众人可不知道,已经这样了,易中海还要继续作死,完结了何家的事,就该老老实实低调做人,却还去惹四合院最不能惹的人。
于莉听着众人的议论,心里没有半点波澜,这是他该受的,做人就不能太坏,得罪不该得罪的人。
…
星期一,于莉回去上班,三队没有新案子,二队的师姐就来找她帮忙。
梁志芳一身白色警服穿得笔挺,却有不少的皱纹,昨天她们二队接了一个案子。
眉宇间却带着几分疲惫,显然是被案子熬了一夜。
“小莉!”梁志芳径直走到她面前,“你们三队没新案子是吧?”
于莉点点头,看见师姐一脸的疲态,“嗯,暂时没任务。师姐,是不是二队那边遇上棘手的案子了?”
梁志芳揉了揉眉心,“可不是嘛,印刷厂的命案,现场找不到任何线索和证据,都一天一夜了,几个嫌疑人的嘴都硬得很,死活撬不开。”
“我们没证据确定是哪一个做的,不好上手段,还是以怀柔审问为主。”
现在的审问,可不会有很好态度,只是有四个嫌疑人,不好都上手段,假如都不是,有外人是凶手,那就不好了。
二队队长周明带队出去负责其他线索的调查,梁志芳负责对这四个嫌疑人的审问,知道小师妹厉害,那是来求助了。
“你观察力比我们都好,想让你过去旁听一下审问,帮我们甄别甄别,到底谁在说谎。”
于莉破获几个案子,一些能力大家知道了,能捕捉到别人细微的表情变化,头脑灵活,每一次审问都能抓住重点,让嫌疑人露出破绽。
于莉放下搪瓷杯,和在办公室的副队长梁超亮说一下,就跟着师姐来到审讯室。
审讯室外的走廊气氛凝重,几名二队队员或站或坐,脸上都带着焦灼。
于莉看到了四间临时监室分别坐四个穿着工装的年轻男人,一个脸色着急低头抠手指,一个眼神空洞望着地面,一个紧张叹气,一个闭目不语。
梁志芳把一叠卷宗递给于莉,说明情况,“死者周强,在我们辖区的印刷厂上班,前几天夜里死在家里。死因是钝器击打头部,致命伤一击毙命。现场没有强行闯入的痕迹,初步判断是熟人作案。”
于莉快速翻看着案卷,照片上的现场不算凌乱,只有桌边有轻微打斗痕迹。
“这四个人也是印刷厂的工人,都是死者生前最后接触的人,”梁志芳指着临时监室的四人。
“案发前一天晚上,他们四个跟死者在职工宿舍外面的空房打牌,打到半夜。据邻居说,当时吵得很凶,好像是因为钱的事起了争执,摔东西、骂人的声音都有。”
“大概凌晨一点多散场,四个人各自回家,结果第二天一早,周强就被发现死在了家里。”
“也就是说,这四个人都有作案时间,也都有作案嫌疑?”于莉问。
“对,我们从打牌空房的邻居口中确定了他们一起打牌的。”梁志芳点头。
“我们把四人带回来审问,全都一口咬定,散场之后就直接回家睡觉了,谁也没再去找过周强,更没有杀人。问了一个晚上,一点突破口都没有。我们实在没辙,才想到请你过来。”
“师姐,我旁听,观察他们的反应。你们一个个审,我一个个看看。”
于莉合上卷宗,目光落在里面的四个人身上,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