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晚饭,于莉懒得应付院里人的好奇,直接回了倒座房的书房,煮起了茶。
“于莉姐,你可回来了!这次出去可够久的。”何雨水跑了过来。
“嗯!”
于莉去海市前,执行跟踪任务的几天是回来过的,没多少人看见,突然出差,也是让师姐梁志芳过来说的。
就显得她快有十五六天,没在四合院出现过。
“那做公安挺辛苦的!”何雨水感叹道。
“怎么?后悔了?”
“没,我就是说说,早就有了心理准备。”
何雨水这一段时间听了很多于莉或师兄师姐们说的事,更加坚定了做公安的想法,学习和锻炼都很刻苦,进步也很大。
自从李婶子嫁给她爸,她回来都不用做家务了,有更多时间锻炼和学习。
她爸已经找到工作了,好厨子是不难找到工作的,还是她哥找李副厂长帮忙找的。
“这包特产是给你的。”于莉从抽屉里拿出一包零食递给雨水。
“啊!还买了东西给我!”何雨水满心欢喜的接了过来,正准备打开看看。
“你吃这些就行了,你那包拿回去吃吧!”于莉将摆着零食的碟子推到何雨水面前。
何雨水也不客气吃了起来,她现在是小师妹,师兄师姐们都很照顾她,偶尔会带给她一些零食。
于莉那时可没这个待遇,一是她那时可以钓鱼有收入,二是她太厉害了,连番挑战师兄师姐们,都赢了,大家也没把她当成真的要人照顾的小师妹。
何雨水不同,还在读书,还那么瘦,不同于莉这个变态,还是正常人,自然受大家的宠爱多一些。
何雨水和于莉说起这十几天四合院发生的八卦。
第一个八卦,是刘光齐和林文英夫妻离开了四合院,援建去了。
不是和其他同文小说那样将钱财嫁妆都拿走,偷偷离开的。
而是和刘海中说了才走的,不过是先斩后奏罢了,已经报了名,刘海中虽然万般不舍,也让他们去了。
还好就五年时间,到时还会回来的。
刘光齐就是考虑到这个,有了援建的经历,回来可能会升个职务,他也想换个环境,不想新出生的孩子,让他爸带歪了。
于莉没想到,只见了两三面的林文英,就这样离开了,对她印象还不错,再回来也不知道是什么光景了。
第二个八卦,就是许大茂结婚了,和一个富家千金领证了,还是他妈帮忙找的。
许大茂还是没逃离原本的命运,娶了一个资本家的女儿。
这个资本家估计比不上娄家,半城可不是随便叫的。
“他媳妇怎么样?”于莉好奇了,许大茂这个媳妇是不是也和娄晓娥一样漂亮。
“怎么说呢!看上去就是肉肉的感觉,脸圆圆的,说话也文文静静的,听说不怎么会做家务,现在都是大茂哥在做饭。”
“那就不奇怪了。”
许大茂娶了一个资本家女儿,那就该老老实实做家务,做一个家庭煮男。
他们没大办,也就摆了两围,长辈主家一围,去帮忙接亲干活的年轻人一围,阎解成也有份。
年轻人,刘光齐结婚,又到许大茂结婚,大家又跑去听了一次墙脚。
于莉因出差,错过了让阎解成丢炮仗的机会。
许大茂三分钟时间不到,被大家笑话了,傻柱说得最起劲,两人差点又打起来了。
这个不是何雨水说的,是和别人八卦完回来的阎解成说的。
看见阎解放三个小的跑过来做作业,才止住了这个话题。
阎解成说起了第三个八卦,就是中院贾家隔壁的张福生媳妇怀孕了,都快两个月了。
张福生媳妇这个月那个没来,还以为绝经了,也没太大在意,后来发现不对劲,常常有想吐的感觉。
夫妻两人都没孩子,没经验,还以为是感冒了,被院里的大妈看见提醒她可能怀孕了。
夫妻两人急匆匆跑去医院检查,确定是怀孕了,那是惊喜交加,这消息传回四合院,如深水炸弹一样,掀起大波。
一传十、十传百,不过一个下午,张福生媳妇怀上孩子的消息就传遍了四合院和附近胡同。
大家知道,夫妻俩今年都是四十出头,老老实实过日子,张福生在轧钢厂做汽修员,月月拿着五六十块的工钱,生活在院里算得上很宽裕。
唯独一桩心事压了十几年,两口子一直无儿无女。
早些年日子苦,张婶年轻时候受寒落下病根,怀不上孩子,两口子四处求医,城里大小医院诊所挨个找遍,汤药喝了一茬又一茬,钱花出去不少,肚子半点动静都没有。
久而久之,院里人都默认了他俩是注定的绝户,和无后的易中海归到一处,私下里时常念叨,都是命中无子的苦命人。
“我的娘嘞!都四十岁了,这辈子本以为没指望了,居然还能怀上?”陈大妈手里纳着鞋底,满眼都是不敢置信。
二大妈马少芬拎着菜篮子凑过来,连连点头。
“可不是嘛!以前我还见她天天喝苦汤药,愁得夜里睡不着,逢人就叹气,说这辈子没个一儿半女,老了连个端茶倒水的人都没有,谁能想到老天竟开了眼!”
“哈哈!怪不得两个月前,他们闹得那么起劲。”这个大婶没忘记那段日子,让当家的听见了,也要折腾她。
这话一出,引起众人的大笑。
笑完,大家继续八卦。
“人家两口子一辈子本本分分,从不与人结怨,安分过日子,可不像对门那个,好人有好报这话真是不假!”
“有些人呐,机关算尽,到老依旧孤家寡人。”
这话一出,众人心里都明镜似的,嘴上不点名字,眼神却不自觉往中院东厢房瞟去。
消息很快落进了易中海耳朵里。
他现在下班回来后,就很少出门,此刻正窝在自家屋里,身子虚弱,整日昏沉无力,吃了药精气神也还不能恢复过来。
他已经申请做技术指导了,经常失误,车间主任也不敢让他动手了,安排他教导其他人。
现在易中海可不敢藏着掖着,尽力的教导别人,就怕连最后这点作用也没了。
听对门的张福生老来得子,整个人都僵住了,心口像是被一块巨石死死压住,闷得喘不上气来。
差点就这样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