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莉在空间里神识扫描着靠着电梯门口附近还停着得两辆小车。
定制款,车身加厚钢板、防弹玻璃防爆轮胎,两辆车都是会长的,就是不知道他今晚会坐哪一台车。
不过她不急,哪辆都一样,都是一瞬间的事。
她神识覆盖停车场三十多米范围,扫描到一墙之隔的停车场,梁二公子和一个女人从另一部电梯出来,两人有说有笑的上了跑车。
于莉发现梁二公子的神情有些奇怪,有些复杂,兴奋、恐惧、庆幸,交集在一起,也不知道刚才他发生了什么事。
于莉看着他的跑车,狭小的后厢,闪进去,只能缩成一团吧!
刚坐上驾驶位的梁二公子,感觉后背一阵凉意,暗骂:这停车场也太阴凉了,不会是有什么诡异吧!
他们梁家和三和会深度合作,各自的公司里,互有投资,互有股份,是他能在这一带自傲的本钱。
寻常的普通人他不会怕,但他也怕鬼,怕那些凶人。
他猛踩油门向外冲去,吓得旁边女人惊叫连连。
于莉在空间看见,这梁二公子刚才在包厢里不会是让男人欺负了吧!这么多的奇怪表情反应。
…
等了半个小时,终于看见五名保镖护着会长龙坤下来车库了,来到并排两辆一模一样的小车前面。
这两辆车是他联系国外厂商,特别定制的,防窥防弹玻璃、加厚钢板、防爆轮胎,是他出行的安全保障。
等保镖将两辆车都详细检查一遍后,他随便选了一辆坐了上去。
三名保镖跟着上了这辆车,另两名保镖上了另一辆。
这会长也太谨慎了!
于莉在空间看见也无语了,谨慎有什么用!结实的外壳,对她来说如同虚设。
她一闪就来到了会长坐的那辆车的后厢,仰躺着,身体微缩,还算自然舒服。
她没急着动手,小小的破坏,并不能轻易让这辆车发生意外。她要跟车,在适当时间再出手。
于莉神识一分为二,一是覆盖全身形成一层薄膜贴着肌肤,隔绝后车厢内沉闷浑浊的烟味与皮革气息。
也隔绝她的声音和气息让前面的人听到或闻到,让他们无法察觉到后车厢内藏了人。
二是神识覆盖全车,及向外延伸三十米范围,随时留意外面的情况。
这龙坤会长每次出门都会安排两台外观、涂装、配件完全一致的定制防弹轿车。
两台车还会一前一后交替变换行驶位次。
驶出地下车库闸口时,原本会长座驾在前,刚拐过两条商业街,前车缓缓减速,护卫车便超车顶在前方开路,行走不远,两车再次调换位置。
这样会让袭击的人,难以猜中那一辆车上坐着会长龙坤。
车厢里,靠在后座软垫上闭目养神的龙坤,对旁边的心腹保镖阿信说道:
“岛国商社一夜夷平,到现在半点线索抓不住,查了一天,只摸到一个一身黑皮衣、骑着哈系摩托车这么点形象,更多消息都没有。”
“我们和岛国商社合作的几个项目都要受到影响了,要尽快催促下面的人找到那个女人,给鬼子一个交代。”
阿信沉声道:“会长,今晚所有堂口、街头小弟全城搜捕这个女人,只要她敢露面,立刻扣下带回来问话。”
“只是对方手段太过狠辣,敢直接炸整栋商社,手上必定沾了不少血,我们的人搜寻时都叮嘱他们要小心那个女人,千万不要单独行动。”
阿信深感做出这样事情的人,不会简单,一切还是小心为上。
龙坤冷哼一声,眼皮都没掀开,“港口这一带是我们三和会说了算,一个外来女人,还能翻出天大浪花?”
“等抓到人,我倒要问问她,跟岛国商社到底有什么过节,敢在我的地盘动这么大手脚。”
已经做了十几年老大的龙坤,当年敢打敢杀,才闯出现在的局面,他看不上一个只会暗地里安装定时炸弹的女人。
前面开车和坐副驾的两名保镖没有插话,一个认真开车,一个盯着车外沿街暗处,手掌始终搭在腰间手枪上。
沿途但凡看见独自赶路的机车骑手,都会反复打量确认性别、衣着。
于莉藏在后备厢,将这些对话一字不落收入耳中,心底冷笑。
看过他保险柜里的那些东西。
龙坤靠着光头,及勾结岛国、丑国特务,贩卖走私一些见不得光得东西,抢夺别家的生意,靠着不光明的手段,慢慢才做大的。
手上沾了无数人的血,他会经常遭遇袭击,平日里出行都是层层护卫,两车轮换掩人耳目,生怕被人暗算,这般谨小慎微,到头来还是躲不开今夜的死劫。
因为于莉来了!
对比龙坤受到的袭击,娄家之前遭遇的袭击,算得上是小打小闹了。
龙坤树敌遍布港城黑白两道,很多人都想他死,也暗中付出了行动,娄娄被他逃了过去。
今夜于莉准备的这起“刹车失灵车祸”,事后无论官方警方、各路帮派、外籍情报机构,都会互相猜忌推诿。
没有人能精准锁定她的踪迹,刚好替她完美掩盖行迹和事实,省去无数后续麻烦。
特情局那边都不会怀疑到她身上。
…
两车平稳穿过港口区,逐渐远离街道,前方道路紧贴海岸线。
一侧是陡峭二十余米的临海石崖,下面是漆黑的大海,路面蜿蜒多弯,护栏只是一层铁质栏杆,防护能力微乎其微。
海风顺着车窗缝隙灌入车厢,带着咸腥潮湿的海水气息,阿信把车窗完全升起隔绝了这些味道,出声提醒前面开车保镖。
“前面多是石崖弯道,放慢车速。”
开车保镖应了一声,将车速降到六七十左右。
龙坤对他这些保镖十分放心,依旧闭目休息,丝毫没有察觉到后备厢潜藏的索命之人。
于莉心神一动,时机已至。
神识渗入底盘,精准覆盖制动油管、转向传动杆。
只一瞬,坚固的液压制动管路内部结构被神识无声破坏,转向齿轮咬合锁死。
转向杆也做了固定,同时车门、车窗的锁扣、升降结构尽数被卡死,车内人再也无法开窗、推门逃生。
“不对劲!”
开车的保镖双手死死攥住方向盘,额角瞬间爆出一层冷汗,原本平顺转动的方向盘如同焊死一般,无论左右如何发力,都纹丝不动。
他右脚踩下刹车踏板,踏板直直踩到底,没有半分阻力,整车速度丝毫未减。
他刺耳的惊呼骤然打破车厢内的平静,“坤哥!刹车、方向盘全都失灵了!控制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