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莉神识查看完李丹丹身体情况,皱了皱眉头。
可李丹丹还不自知,还大咧咧的说着话。
“这个月三队没有女同志,他们都不知道怎么暗中说我们了。”
“丹丹,你可别乱说啊!我们什么都没说。”副队长梁超亮连忙解释。
“就是,我们只说这个月没女同志在有些事情不方便。”李世军在一旁搭话。
“我都让丹丹继续在家休息,我们都还忙得过来,她还要坚持回来上班,我们也没办法。”
听到于莉声音,准备去审问室的张放也停了下来解释道。
“小莉,我就是说笑的,我们两个都不在,三队前段时间接了一个案子,实在太忙了,我现在回来也没到处去,就是在办公室帮忙整理一下卷宗。”
李丹丹见大家紧张解释,知道她不能乱说话,让人误会了就不好了。
原来三队于莉刚来时,有两个女同志,做什么都方便,李丹丹大着肚子,于莉又经常出差,和其他队现在都是两名女同志对比,就有些不方便了。
李丹丹回来上班,于莉也出差回来了,人又齐全了。
于莉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又要出去,想必不会这么快安排她出去的,除非有很紧急,又很适合她的任务。
大家知道于莉今天是来报到的,大后天才会正式回来上班。
师姐梁志芳听到于莉回来了,就过来了三队办公室,找于莉聊聊。
刘若楠、齐芯桃她们也想过来聊的,看见是上班时间,不好聚一起,约好于莉中午一起在饭堂吃饭,才回了自己办公室。
齐芯桃离开前问于莉,有没先回四合院,于莉说没有,齐芯桃说吃完午饭有些事情和她说。
于莉估计是九十五号四合院又发生了什么事,芯桃没急着说,应该不是什么大事。
她想错了,齐芯桃是怕影响她吃饭,才没说的。
于莉问她,阎家有没有发生什么事,确定没有,她就不急着回去了。
等其他人离开,于莉还留在三队办公室。
她刚才神识扫过李丹丹身体时,就发现了不对劲,她想着怎么和她说。
“丹丹姐,你刚生完孩子怎么不多休息多几天,好好养养身体,再回来上班?”
于莉知道现在的产假是八周,五十六天,李丹丹刚满一个月就回来上班了。
“小莉,我感觉没什么问题,生完孩子两三天,就能跑能跳了,产假也快一个月了,在家里待着闷,孩子又有父母帮忙带。”
“队里这个月接了一个命案也特别忙,突然离开两个人,有些忙不过来,我就申请回来上班了。”
这年代就这样,特别是公安这些单位,更是繁忙,很少有产假休足五十六天的,李丹丹这样提前申请回来上班的很多,还会说是思想上进、责任心重,受到好评的。
“那我帮你诊断一下吧!”于莉也不好直接说让她继续休息好好养身体,而是用病情来说的。
“那好,你中医这么厉害,帮我看看。”
其实李丹丹也感觉腹部的不适,当是正常现象,第一胎时也有过,但很快就没事了,以为是一样的情况,就没在意。
于莉让李丹丹将手放到台面,给她切脉。
于莉指尖搭在李丹丹腕间,凝神感受脉象起伏,神识细致探查李丹丹体内各处脏器。
脉象沉虚、气血淤滞,单凭诊脉便察觉隐患不小,待到神识深入盆腔位置,于莉眉头更是收紧。
李丹丹生产之后宫腔内残留淤血没能彻底排净,子宫内壁出现撕裂性损伤。
两三个星期时间根本没能恢复,淤血持续淤积。
若是长久放任不管,长年累月小腹坠痛、经期崩漏会如影随形,落下难以根除的顽疾。
最严峻的是,持续损伤会造成受孕障碍,日后想要再次怀孕将会万分艰难,极有可能终身无法再孕育孩子。
于莉收回手,微微侧身靠近李丹丹耳畔,压低声音,将诊断出来的状况一五一十讲清楚。
李丹丹脸上原本带着温和的笑意,随着于莉的话语,血色一点点褪去,嘴唇微微发抖,整个人僵在椅子上。
她下意识捂住小腹,想起这些日子时不时隐隐传来的酸胀坠痛,只觉得一阵心慌,手脚都泛起凉意。
“小莉......你说的是真的?竟然会这么严重?我只当是产后正常反应,想着熬一熬就能扛过去。”
看着她惊慌失措的模样,于莉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柔声安抚。
“丹丹姐,你先别慌,万幸发现得还算早,没有发展成顽固病灶。”
当然顽固病灶,于莉都有办法治疗,就是麻烦一点,时间长一些罢了。
“我有办法帮你调理,针灸配合汤药,再辅以推拿疏通淤血。但你不能高强度上班操劳。”
“身体需要静养,持续劳累会不断加重损伤,再好的调理手段也没用。”
“你向科长申请假期,先安心休养一周。今天下午你跟着我去大石胡同四合院,我给你做第一次针灸推拿。”
“后续治疗我另有调理法子,你放宽心。”
于莉没有说神识调理的秘密,只把治疗方案说了出来,她可以两次就能把她治疗好,但也不能说得那么简单容易。
李丹丹连连点头,心头又惊又后怕。
“我听你的!等会儿我就去立刻去找科长请假,下午就跟你过去。早知道后果这么严重,我说什么也不会急着赶回队里上班。”
转眼就到了午饭时间,众人收拾东西,一同前往分局食堂。
分局一众女同志凑在一张饭桌,大家围着于莉,好奇打听外出经历。
于莉笑而不语,大家就知道不能问了,只谈分局这个月的事,气氛热热闹闹的。
一餐饭吃完,同事们陆续返回各自岗位或办公室,工作或休息。
于莉和齐芯桃一同走到分局后院僻静的老槐树下,齐芯桃才沉声开口。
“莉姐,有件事我得和你说一声,免得你毫无准备贸然回院子。”
“昨天早上中院的贾东旭,在轧钢厂出了重大工伤,疲劳作业,操作机床的时候一时走神,半边身子卷进机器当中,当场人就没了,现场景象十分惨烈。”
于莉万万没想到刚刚回来,就听到这样的消息,不过也是她预料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