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家迁坟大局落地之后,我又在舅舅家住了整整半个月。
这半个月,整片周边塬上彻底安稳了。
之前积压的三十多单活,我挨个抽空跑完。
刘家沟刘老栓的凹风散气阳宅,我现场定点,帮他加高院墙、门前修挡砂矮墙
挡住沟口直冲的罡风;砖厂老板的孤露凶地,人工培砂造护山,补齐八方无缠的峦头缺陷。
煤场老板的厂区,栽柳固气、立墙挡煞,把财来财去的泄局彻底稳住。
每一户调整完,不出两三天,家里都能肉眼看见变化。
减产的田地收成回暖、夜里哭闹的小孩安稳熟睡、亏损的厂子慢慢止盈、争吵不断的家庭日渐和睦。
实打实的效果摆在眼前,再也没人敢质疑我年纪轻、学艺浅。
之前较劲的李师傅,彻底放下了半辈子的架子。
每天准时上门,不挑刺、不抬杠,安安静静跟着我跑现场,认真学陕北寒地峦头变通。
他总算彻底通透了,风水从不是死套罗盘分金、死背古籍口诀,因地制宜、活局变通,才是真本事。
白发老师傅和中年同行也常来串门,遇上疑难格局,就上门找我探讨,态度恭敬又诚恳。
舅舅作为本地实打实的大老板,这段时间更是风光无限。
乡里乡外、周边各村的老板村民,但凡有难事,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来他家登门请教。
但舅舅从不浮躁,依旧低调稳重,帮我登记排单、打理琐事,把一切安排得妥妥当当,从不让我被杂事烦身。
半个月下来,塬上的活基本清零,剩下的都是些不急的小事,完全可以后续线上指点。
我盘算着时间,出来太久,也该回刘河老家了。
打定主意的第二天,我就跟舅舅提了返程的事。
舅舅一听我要走,当即舍不得,念叨了好几遍:“再多住段日子,家里啥都不缺,活我帮你打理,不用你操心。”
我笑着摇头:“家里放太久没人回,不合适,先回去一趟,后面有空我再过来。”
见我心意已定,舅舅也不再强留,一大早亲自忙活起来,给我收拾行李。
他是做惯生意的人,待人热忱又大方,生怕我回去缺吃少用,后备箱塞得满满当当。
自家冷库存的陕北脆枣、风干苹果、杂粮干货,足足装了四大蛇皮袋,颗颗饱满干净。
还有本地特色的杂粮饼、熏肉、手工点心,一样不落,全都给我打包。
消息传开,之前被我帮过的几个老板,也全都赶了过来。
砖厂老板、煤场老板、刘家沟的村民,个个带着礼物上门。
最贵重的,是两个本地老牌酒坊的老板,特意抱来三坛子封存了二三十年的纯粮老酒。
坛子是老式陶坛,封口泥皮厚重,摸上去古朴扎实。
“沈师傅,这是我们家里存的陈酒,市面根本买不到。”
老板语气诚恳,“这段时间多亏了你,帮我们止损改运,这点东西不成敬意,你务必带走。”
我本想推辞,可众人实在太过热情,盛情难却,只能收下。
临走这天,清晨依旧寒凉,没有太阳的地方冷风刺骨,可一遇阳光就暖意融融。
舅舅开着私家车,帮我把所有东西搬上车,后备箱、后座塞得满满当当,几乎没有空余位置。
临行前,村里不少乡亲都来村口送我,嘴里不停道谢,再三说以后有空一定要再来塬上。
车子缓缓驶离村口,看着身后熟悉的层层黄土塬梁慢慢后退,我心里格外平静。
这半个月,我不止是挣了名气、攒了人脉,更是彻底吃透了陕北寒地风水的核心。
南方重水聚气,陕北重砂护缠山;南方理气可锦上添花,北方峦头能定生死吉凶。
这一趟,算是真正落地修行,学有所得。
一路奔波,傍晚时分,车子稳稳开进了刘河老家的村子。
回到熟悉的小院,久违的安宁扑面而来。
我把车上的东西逐一搬下来,看着堆得满地的干货、红枣、老酒,忍不住失笑。
这么多东西,就我一个人,吃到过年都吃不完。
我简单归置了一下,心里立马有了打算。
四大袋红枣,我自留一小袋,剩下的分成小份。
左右邻里都是相处多年的熟人,每家送一点,尝尝陕北的特产。
最主要的,我专门留出最好的一份红枣和特色点心,打包规整。
陈慢慢一直在家闲着,平日里最爱吃零食干果,这次特意给他寄一大箱。
顺便拍几张塬上的照片发给他,跟他说说我这半个月的经历。
那三坛二三十年的老酒我单独放好,妥善存放在储物间。
这种陈酿老酒难得,不适合随便喝,留着日后待客、或是逢年过节小酌,刚刚好。
收拾完所有东西,我站在自家院子里,晚风微凉。
从陕北黄土塬的纷争较劲、立名扎根,回到刘河小院的平平淡淡,心境彻底沉淀下来。
在外扬名立万,终究是外物。
踏踏实实学本事、安安稳稳过日子、心里从容坦荡,才是最实在的道。
短暂休整两天,等把礼物送完、快递寄妥,我也该重新收拾心态。
接下来,继续潜心研习风水格局,踏踏实实地走好每一步地理之路。
(接下来50章,我准备讲面相,风水很重要,但是辨别身边的人是朋友还是小人也很重要。
前面讲了那么多内容,有多少事情是因为身边人的嫉妒引起来的,大家应该都有所了解。
所以下面我插入面相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