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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终究是错付了听书朗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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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帝囚宠,朕的皇后又跑了

作者:跃南山 | 分类:现实 | 字数:77.4万字

第122章 终究是错付了

书名:疯帝囚宠,朕的皇后又跑了 作者:跃南山 字数:2.2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09:06:01

姚清婼正要跟过去照顾月灵,骆瑄侧身一步,稳稳挡在她面前,神色略显卑微,轻声开口:“数月未见……不知可否容我与娘娘……叙叙旧?”

姚清婼退后半步,拉开一点距离,目光中没什么温度:“叙旧?我与殿下,何来的旧事?”

骆瑄没有急着回答,只是静静地凝视着她,眼神里透着一股深不见底的执着:“娘娘不是已经记起一切了?”

姚清婼垂下眼,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

骆瑄的喉结轻轻滚了一下,声音低了下去:“正因如此……清婼,我才更急切地想见到你。”

姚清婼站在原地,全当没听到这句话。

她面上不显,脑中却已飞速转动起来,看来骆毅安插在仝州的暗卫已经被他处理了。

月灵还有半个时辰才能醒来,眼下跑是跑不掉的,只能周旋。

她眸光微动,忽然抬起头,朝着他莞尔一笑。

骆瑄正等着她回应,猝不及防地撞见那抹笑意里。

他一怔,心头也跟着一悸。

就在他分神的瞬间,姚清婼猛地后退一步,转身便跑。

骆瑄迅速反应过来,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将她牢牢扣住:“清婼……你连月灵也不顾了吗?”

他的声音沉下来,“你逃不掉的……整个仝州,到处都是我布下的暗卫。”

姚清婼心中了然,那仝州知州奏折上所说的不明来路者,想必就是骆瑄的暗卫。

她侧过头看着他,微微一笑:“原来如此……看来我所料不错……”

骆瑄的嘴角微微绷了一下,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

他自小便修得心思深沉,喜怒向来不形于色,可到了姚清婼面前,所有的城府全都溃不成军。

他咬了咬牙,试图找补:“这……我……本也不想隐瞒你。”

姚清婼没有接他的话,只是轻轻挣了一下手腕:“我饿了。赶了一天的路,还没吃上一口热饭。”

骆瑄的眼中瞬间浮起惊喜之色,像得到了什么不敢奢望的东西:“有……有的……我早已备下了,都是你素日爱吃的……”

他不由分说地拉着她的手腕往后堂走去,语气中难掩热切,“待晚膳过后,你可沐浴净身,那时,月灵也该醒了。”

他回头看了她一眼,“厢房已经收拾妥当,我只是希望你的身子能舒坦些。有我在,你大可安心歇息。”

顿了顿,又小心翼翼地补了一句,“我绝不打扰你,也绝不会……绝不会碰你……你放心!”

姚清婼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别过脸去,没有说话。

后堂果然已摆好了一桌酒菜。

姚清婼抬眼望去,微微一愣,满桌的菜肴,竟都是大岄的口味,连摆盘的方式都很考究。

红烧鲤鱼、酱烧蹄髈、清炖狮子头……

还有那道她爱吃的蜜汁山药,端端正正地摆在正中间,上面还撒着桂花蜜。

骆瑄将圈椅拉开,眉眼间绽开舒朗的笑意:“我的娘娘,请上座。”

姚清婼垂下眼帘,也不推辞,安心坐下。

不能亏待自己的肚子,怕什么,先吃饱再说。

她拿起玉箸,也不看骆瑄,自顾自夹起饭菜,一口接一口,吃得坦然。

骆瑄坐在她对面,只时不时地替她布菜,将碟子里的鱼肉剔去细刺,将汤碗轻轻推到她的手边。

他看着她吃,怎么看都觉得欢喜。

姚清婼吃完一碗,放下玉箸,喝了一口茶,拿起一旁的丝帕轻轻拭了拭嘴角:“我吃饱了。”

她将帕子叠好搁回桌面,抬眸看向骆瑄:“殿下要如何叙旧?”

骆瑄没料到她会这样直截了当地问,微微怔了一下,随即又笑了笑,唤了一声:“清婼……”

姚清婼面色淡淡,没有回应,只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骆瑄低下头,局促地端起酒盏,仰头一口饮尽,酒液入喉,他缓缓将空盏搁回案上,这才重新抬眼望向她,眼底满是忐忑:“清婼,我们之间……应该是相爱的,对吧?!”

姚清婼微微蹙眉,神情疏淡:“骆瑄,我们之间的关系只是叔嫂,不可能有其他情感。”

骆瑄不甘的目光微微晃动了一下:“我不想听这些虚与委蛇的场面话……我只想知道,当你写下那首诗时,是否已然知晓,我的心早已为你而动?”

姚清婼摇了摇头,目光坦荡:“骆瑄,我从不知道你对我的情愫,更不会写诗回应你。”

骆瑄显然不信,他身体微微前倾,开始徐徐道来:“你曾耐着性子,用蜜饯哄着书音喝药,那是我自幼未曾感受过的温情,自那一刻起,我便开始注意你。(此处对应第九章)

你常去探望书音,你的目光会常常与我相对;你会在我吹玉笛时,目光专注地看着我;你会戴上书音为你编的花环时,眼眸不自觉地瞥向我。”(此处对应第十一章)

他深情地凝视着姚清婼,笃定地诉说着他心中的事实,“正是那时,我开始心动。你也心知肚明,才会用那首诗回应我,不是吗?清婼!”

姚清婼听完,沉默了。

她终于明白,她那些礼貌疏远的微笑,在他看来,是莫名的娇羞;

她那些偶然的目光交错,被他读成了两情相悦;

那首怀念故土的诗,被他当做了心动的回应。

她轻轻叹了口气,不想再给他任何虚妄的期盼,于是道:“骆瑄……那首诗,应是你在御花园中拾得的吧?!”

骆瑄侧了侧头,脸色微微变了一下。

姚清婼没有停,继续说了下去:“不过是一阵风,便将那首诗吹去了御花园……流苏凋尽玉阶寒,旧苑春深梦已阑。岄上云归何处怨,澈波空映月影团……”

她轻轻摇了摇头,“只因我用草书写就,那个‘岄’字,你便看成了‘屿’,便想当然以为,我是为你‘屿澈’而写。”

姚清婼低下头,无奈地道,“其实,从头到尾,都不过是一场误会罢了……”

骆瑄盯着她,半晌没有动。

烛火在他眼底跳动,映出那层慢慢冷下来的光。

姚清婼直面着他,姿态坦诚。

过了许久,骆瑄忽然冷笑出声:“呵……误会……”

他随手执起酒壶,将酒盏斟满酒,仰起头,一饮而尽。

酒液入喉,只觉苦涩难当,他狠狠放下酒盏,砸得桌面微微一震。

“皇嫂……你是在说我为你付出的所有真心……竟是一场误会?!”

他抬起眼,目光里那层温润已经褪尽,只剩下碎裂的光。

“是臣弟一厢情愿了,是吗?”

他站起身,一步一步走向姚清婼,“还是说……从一开始你就在勾引臣弟,待臣弟动了情,便用这首诗做饵,诱我助你逃出宫门?!”(此处对应第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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