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医院大门。
冷风拂面而来，让四人紧了紧身上的外套。
奇灵说：“医生刚才说的，你们也听到了吧。”
烈烈和十一月点了点头。
哮天举起手，说道：“所以，你们打算接下来带着我去以前玩过的地方，重温一下？”
“......”
奇灵、烈烈、十一月点了点头。
他们三个就是这样想的。
就算是脑子的思维方式改变了，哮天依旧是那个哮天呢。
三人心中感慨着，就在这时，哮天平淡的声音响起。
“我可以不去吗？”
奇灵三人脸色瞬间一变。
“为什么？”
奇灵向前一步，询问道。眼中凝重。
“我要学习啊。要是出去玩的话，就没时间看书了。”哮天无奈道：“我发现最近落下的东西还是蛮多的，这样下去升学肯定没机会了。”
他指了指自己的脑袋，露出一抹笑容。
“不过好在，我的脑袋还是蛮好用的，现在努力一下，还是有机会的。”
说这些话的时候，他的眼睛是带着光的。就好像他就是为了这件事才诞生的一样。
“......”
奇灵见哮天一言不发，眼神很是复杂。
他想要眼前的哮天回来，可是眼前的哮天也是哮天啊！
他只是不被选择的‘哮天’而已。
他明明什么都没做错......
想到这里。
奇灵的心情更加复杂，一股讨厌的情绪在心底升起。
他丢给哮天一句“你在门口的椅子上坐一下，我们三个说个事。”后，将烈烈、十一月拉到了一旁。
留下哮天一个人坐在大门口的椅子上。
......
“小灵哥，你怎么了？”
十一月第一时间发现了不对。
烈烈看向他的眼神，也带着疑惑
哮天还没好，你可不能也倒下了呀。
将烦躁的心情情绪压制下去，奇灵揉了揉眉心，深吸一口，随后说道：“我只是觉得......这样做对现在这个哮天不太公平。”
“明明......他也是哮天来着。”
听到这话，烈烈和十一月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空气陷入了沉默。
沉默了大概三十秒，奇灵三人决定回去，毕竟一直站着也不是办法。
最后他们也没有说出一个解决问题的方法。
......
回到宿舍，奇灵没有睡觉，而是来到了阳台。
他两手搭在阳台的围墙上，吹着冷风。
一点睡意都没有，倒不如说经历了刚才的情况，能有睡意才是问题。
十一月坐在床上，手里拿着手机，不知道该干什么的手指漫无目的地划拉着。
反观哮天倒是心很大，回来收拾一下，便躺下睡着了。
这时，口袋里的手机忽然响起铃声。
奇灵拿起手机，显示小玉来电。
“小玉，晚上好呀。”
“晚上好。”
小玉软糯的声音从电话里响起，听起来像是刚睡醒。
“这么晚了，怎么忽然打电话了？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吗？”
“没有。”小玉打了个哈气：“只是睡醒了，看到你的飞信步数一直在增加，猜你是有什么事情，所以打个电话问你一下。”
“那么，是因为什么导致你大晚上的走来走去的？”
奇灵将事情简单地说了一下。
“所以，你现在是因为不知道该怎么做，导致睡不着在阳台吹冷风？”
“嗯。”
奇灵点了点头。
紧接着。
电话里传来小玉叹息的声音。
“那个医生说对，但也不对。”
“怎么说？”
小玉说：“以哮天的身份区区的脑震荡和法力混乱可改变不了他的思维方式。”
“他现在这个样子，只是他混乱的法力联结到了另一个世界的自己。”
“就像是两个水龙头连接在了一起，导致两股水流混合在了一起。”
奇灵说：“所以只要哮天的法力恢复了，那么‘联结水龙头的水管’就会自然而然地断开？”
“是这样的。”
小玉肯定的声音响起。
像是猜到了他心里的想法，小玉接着说道：“放心吧，两个都不会有事的。”
“......”
奇灵心里松了一口气。
选择一个人，然后放弃一个人这样的感觉实在是太让人讨厌了。
和小玉聊了一下，心情顿时好了起来。
老话说得好，家有一老如有一宝。
奇灵心里想着，这句话他是万万不敢说出口的。
就算是可爱，温柔的小玉听到这话，应该......不，是一定会生气的。
“真是厉害呢！小玉姐姐！”
奇灵声音带着笑意。
小玉嘴角微微上扬，故作平淡道：“那是，毕竟我可是玉兔呢。”
“不过你怎么叫我小玉姐姐了？”
“这个啊，我跟着九月学的。”
一幅画面在小玉的脑海中浮现。
九月两臂一振，欢呼道：“谢谢小玉姐姐！”
因为亲身经历过相关场景， 她脑海中的画面很清晰。
以九月的经历为模本，想象一下奇灵的场景。
然后......
白皙的俏脸微微泛红。
比想象中的还要可爱呢，不对，我就是在想象呢。
两人闲聊了一会，听着小玉打哈气的频率增加，奇灵选择结束这个电话。
挂断电话。
奇灵抬起头，看向天空。
空中，明亮的圆月悬挂在天穹，晶莹皎洁的月光均匀地洒落在地面，远处的建筑都披上了一层白色的纱衣。
像是新娘的头纱。
“咔嚓！”
他拿起手机拍了一张月亮的照片，然后点开朋友圈，编辑好文字。
【奇灵：今晚月亮真美。】
文字的下面，则是拍的月亮。
......
时间流逝，远处的天边逐渐明亮起来。
奇灵做了一个不怎么美好的梦。
梦里。
他从万米高空落下，最后坠入一个海边小镇不远处的海域中。
海水很冷，冷得刺骨。
他不断下坠，下坠。最后落在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海底。
没有一点的光亮，很黑，很压抑，很难受。
“真是奇怪呀，竟然会做这样的梦。”
奇灵伸个懒腰，打了个哈气，一边回想着做的梦。
他拿起手机，看了看时间，现在已经十点半了。
昨天晚上打完电话，时间来到了凌晨四点，睡到十点半很合理。
他点开飞信，朋友圈的图标上有一个醒目的红点。
点进去一看。
昨晚上发的朋友圈，一堆人点赞，评论。
【妲己：......】
【练（师姐）：......】
【九月：(＃°Д°)！】
【杨戬：这个月亮真是又大又圆呢。】
【哪吒：四点还没睡，真是羡慕。】
......
【忽然忙起来了，虽然不知道在忙什么。开会的时候满脑子都是好困，我想要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