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蔡正霆跟陈远见面的前半个小时,他突然接到了手下的汇报,关于城北项目闹鬼的事。
在电话里,他把汇报的项目经理,破口大骂了一番,可项目经理还是声称有鬼!
他一边安抚对方,让其找民间寺庙或者道观的和尚道士去看看,一边让其不要对外界宣扬此事,以免影响到地皮开发。
挂掉电话后,蔡正霆心里不得不犯嘀咕,这个世界上,难道真的有鬼?
……
纪雯这几天心里有点不痛快,堵的慌。
去兴旺大厦看命,没想到那位吕大师身体不舒服,临时取消了接待,她以为后续吕大师的生意还会再开张,哪知解决直接关门了,这几天她到处打听,的确如此。
而今晚,她甚至被高亚楠给找上了门。
纪雯是一直知道高亚楠跟丁枭梓的关系的,甚至,她还问过丁枭梓,丁枭梓则告诉她,他跟高亚楠只是逢场作戏,自己深爱的还是她纪雯。
丁枭梓从中省刚离开,纪雯是怎么都想不到高亚楠居然主动找到她公司来。
“纪雯,去趟这附近的咖啡馆吧,我想跟你聊聊。”高亚楠身穿一袭红色大衣,带着针织帽,踩着修长的棕色马靴,腿上裹着黑色打底裤,尽显都市丽人风采。
相比之下,纪雯的穿着就比较小家碧玉一点。
在省能源公司门口,纪雯望着高亚楠,眉头皱了皱,最终还是从红唇里挤出两个字:可以。
中州的冬天,甚至寒冷,两辆车子一前一后在公路上行驶着,最终停在一辆星巴克面前。
二人一前一后走了进去,分别要了一杯卡布奇诺,一杯热美式后,就找到一处偏僻的位置上,对面坐了下来。
虽说纪雯曾跟高亚楠有过一面之缘,但这次,还是她第一次正式的打量对方。
“高小姐,你有什么话,就快说吧,我还有些工作没完成,需要加班,你也知道,作为公司的董秘,是很繁忙的。”
纪雯打着官腔,漂亮的小脑袋微微昂起,似乎在宣示主权。
高亚楠见多了这种处级干部的子女,有点小资腔调,但跟省城的二代比起来,又差了不少段位。
“纪雯,既然你都这样说了,我也不跟你磨叽了,我今天来找你,就是想叫你远离丁公子,他是背景与身份,可不是你这种女人能沾染上的,他给你安排得工作,送的车子,房子,我权当做是给你的补偿,我不会染指,当然,我也看不上那些。如果你不识相……”
高亚楠的声音尖锐又带着压迫感,好似一只高傲的天鹅,在那里说着自己的底线,并威胁纪雯。
“你说这话什么意思?什么叫让我离开丁公子?高小姐,亏你是高省长的千金,难道只会用这种威胁的手段?我告诉你,我纪雯是不会离开丁公子的,除非他选择离开我,你有本事就去跟丁公子说啊,跟我叫什么劲,还有丁公子送我的东西,帮我找的工作,那都是我用身体换来的,怎么?你堂堂省长千金,莫非也羡慕我那些东西?我还以为入不了你法眼呢!”
纪雯一字一句的反击着,她并不怕高亚楠,即便她的父亲是省长高文宗,她现在豁出自己的身体去陪丁枭梓,唯一目的就是让自己变强!
任何人都不能阻止她的目标!
高亚楠也不行!
想到这里,她藏在桌子上的五根手指,渐渐用力的握成了拳头,眼睛里也尽透坚毅的光芒。
纪雯的这番话,倒是有点激怒了高亚楠。
她怒目圆睁的瞪着纪雯,“纪雯,你这贱女人有什么资格跟我争丁公子?你一个离过婚的女人,残花败柳!而我高亚楠可一直是单身,就这点,你就比不上我,还敢跟我犟嘴!我……”
啪!
她的五根手指直接打在了纪雯洁白的脸上。
纪雯其实是能猜出来高亚楠会发怒,但是没想到这女人居然敢动手打自己。
但她知道,现在可不是反击的时候,必须得忍!
高亚楠打完后,直接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拿起挎包就要走,“纪雯,你给我小心点,既然你不愿意离开丁公子,那我只能用别的办法了……”
哒哒哒!!!
纪雯没回头,耳边只传来高亚楠快步离开星巴克的脚步声,她心里满是怒火,脸色阴沉,眼睛里没有泪水,只有坚毅!
这时,服务员跑来问她有没有事,纪雯摇了摇头,“刚才那两杯咖啡,给我打包。”
“好的,小姐。”
……
陈远带着钱海龙一前一后的走进了蔡家别墅。
“老大,你要做客的这家老板到底是什么来头,这别墅也太豪华了吧?”钱海龙从车里出来,借着路灯,他看向前方熠熠生辉的别墅豪宅,眼睛里全是羡慕与震惊。
陈远拍了拍钱海龙的肩膀,“海龙啊,不要惊讶,你跟着我,这些只是小场面,你看马彪要是在的话,保证显得很淡定,这点你要多学学。”
“额,好,知道了。”钱海龙生涩的点了点头。
在来这儿之前,他一直在工地干粗活,什么搬钢筋,运水泥之类的。
按响门铃后,江立新殷勤的从院子里走了出来,他一看是陈远,当即双眼冒光。
“陈先生,你来啦!”
“呵呵,当然,首富蔡先生邀请我,我敢不来么?”陈远不卑不亢道,紧接着就被迎了进去,钱海龙则被留置车内。
“海龙,后备箱有我买的肯德基,你在车上顺便把它吃了,别饿肚子。”陈远临进去前,特意吩咐了一句。
钱海龙肚子此刻还真饿了,他没想到陈远居然如此贴心,兴奋的打开后备箱,还真看到了全家桶与一杯冰可乐。
虽说天气寒冷,但能有东西吃就不错了。
陈远跟着江立新走进了蔡家别墅的客厅,蔡正霆正坐在沙发上抽着雪茄,见陈远被带进来,立刻起身相迎。
“哎呀,陈恩公,欢迎欢迎啊!”
他快步走过去,一把握住了陈远的双手,满脸笑容。
陈远立刻回道:“蔡老板,您客气了,我救您女儿是举手之劳,哪里称得上恩公二字,不敢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