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分手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分手为什么不跟我们家里人商量一下?”蔡正霆脸色大变,声音宛若洪钟。
在厨房正忙着做饭的李思静也被惊的连围裙都没解,便走了出来。
“咋啦,老蔡,谁分手了?”
蔡正霆瞥了眼缩在沙发上角落的儿子蔡鑫浩,没好气的说道,“还能有谁,当然是你的宝贝儿子!”
李思静对于男女情感的事,倒是看的很开,以前她在娱乐圈,看到了太多情感的问题,所以,她觉得找对象,找个喜欢自己的远远比找个自己喜欢的,要重要的多。如果过的不开心,就不必勉强在一起。
“哎呀,正霆,浩浩跟萌萌的感情,是他们小年轻的事情,我们做长辈的就不必掺和进去了,是谈还是分,有他们自己决定。年轻人嘛,我觉的很多生活方式可能不太一样,强行让他们在一起,只会加深矛盾。还是慢慢来,顺其自然吧!”
蔡怡云本来今天叫好闺蜜徐萌来家里,是想撮合她跟弟弟和好的,但是母亲这么一说嘛,自己今天这番操作好像多余了。
正好,保姆尤阿姨在厨房门口喊着可以吃饭了,蔡怡云赶紧走向厨房:“哎呀,别吵了,还是先吃饭吧,有什么事,吃完饭再说!”
蔡正霆虽然在外面,是人人敬重的中省首富,但是在家里,却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妻管严,对妻子的疼爱,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所以老婆李思静一张口,他也不好再说儿子什么,只管叫着徐萌吃饭。
……
陈远压根没有想到今晚中州能下这么大的雪,回到屋里后,吴倩文正熟睡着,他便打开了取暖空调,又将长的跟电风扇一般的小太阳取暖器搬了出来,这是他前几天刚买的,预防着大降温,没想到这场降雪比天气预报要早来了三天。
天空渐渐黯淡了下来,陈远好久没有这样一个人独处了。
他没有打开客厅里的灯,从冰箱里取了一瓶红酒,倒了一杯后,蜷缩在沙发上,一边烤着火,一边望着窗外的鹅毛大雪,一边还品着红酒。
约莫半个小时,老叶来了电话,说是雪太大了,他今晚跟戴蓉就不回家了,让陈远自己随便弄点吃的。
陈远当然是欣然同意。
本来吴倩文熟睡后一直没醒,现在外面又下了大雪,暂时肯定是走不了的,要是老叶跟戴蓉两口子撞见吴倩文跟自己待在一起,又得闹出不必要的麻烦,这样最好。
快到五点的时候,陈远开了灯,系上围裙,在厨房找了点中午做菜用剩下来的肉丝,炒了个肉丝酱,又炒了个西红柿鸡蛋,最后开始下面。
等着一切弄完,刚好吴倩文醒了。
她睡眼朦胧,站在客厅里,一副彷徨、茫然的样子。
“陈远!陈远!”
陈远听到声音,赶紧从厨房走了出来,“倩文姐,我在呢,你醒了啦,要不去洗漱间洗把脸,醒一醒,我做了面条。”
吴倩文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
等陈远将面条与肉丝酱、西红柿鸡蛋都端到餐桌上,吴倩文也洗完了脸,走了出来,满脸的担忧。
“哎呀,陈远,这外面怎么下起了大雪了,我这还怎么回去啊。”
她说着,又走向客厅的玻璃窗前,借着外面的路灯看着地上的雪势,那俏眉都快拧成了一根麻绳。
其实吴倩文并非是真的要回利县或者青阳市,这种鬼天气,高速公路开车也不方便,她断然是不会冒这种风险的,主要还是顾忌待在陈远合租的房子里,不方便。
虽说,她也知道跟陈远合租的人是叶逸辰跟戴蓉,这二人,跟吴倩文都是熟悉的,但,这间屋子一共就两个房间,总不能自己跟陈远睡一个屋吧?
“陈远,附近有没有酒店,我想订一个,你帮我查一下吧。”吴倩文双手抱胸,依旧是看着窗外,没回头,嘴里轻声说道。
陈远这会儿,刚把碗筷从厨房里拿出来,就听到吴倩文要订酒店,不禁一愣,随即微微一笑,“倩文姐,你就别这么麻烦了,今晚就住这儿吧,老叶跟戴蓉今晚都不回来,他们住公司附近的酒店,外面的雪实在是太大了!!”
吴倩文听这么一说,心中不免一喜,但还是矜持了一下,“这样不太好吧,孤男寡女的……”
陈远嘿嘿一笑,“孤男寡女怎么了,倩文姐,你可是36岁就贵为副厅的干部,难道也会被这些俗世封建礼教思想给荼毒?再说了,你今晚睡我房间,我睡老叶他们房间,对付一宿,又没啥问题。”
“好吧,那我就勉为其难的住一夜。”吴倩文依旧是一副带着难色的说道。
饭后,二人在客厅里闲聊开了一些官场旧事与最新动态。
“陈远,你这次惹怒了王楼书记父子,要是在省城长期待下去,恐怕会遭到他们报复啊,虽说德铭书记帮了你,但中省每天的事情那么多,德铭书记也不可能时时刻刻都护着你……你还是小心微妙!”
吴倩文的提醒是正确的,陈远也想过这件事,但他现在首要的任务还是帮省纪委解决杨民峰贪腐案,并找到那转移走的钱。
其余的事,他倒是没那么上心,还有等这件事完了后,他还想着回利县,继续做自己的文旅局局长呢。
吴倩文对于陈远从省纪委的抽调突然成了文旅厅的后勤科科长,还是感到非常震惊的,因为这就代表着利县,陈远有可能不会再回来,至少在几个月内不会。
她想着只要自己在利县最后这段时间,东湖度假区不出岔子就好,否则,离了陈远,东湖度假区还真的难以漂漂亮亮的运行。
“我知道了。”陈远面对吴倩文的提醒,还是点了点头。
稍后,二人又聊了一些八卦,最后吴倩文道:“我听说最近省城里来了一位吕大师,据说是八字、风水、问事都非常灵验,官场很多人居然都在偷偷摸摸的去算,你可有听过这事?”
陈远微微一愣,“看八字跟风水?呵呵,倩文姐,这都哪跟哪啊,我才不信这些呢。”
而吴倩文却摆了摆手,“其实八字风水,是古人通过大量案例总结出来的一道规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你说我这样的人,36岁就能干到副厅,这难道不是命吗?有些人在基层干了一辈子,到退休,连个副科都混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