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的我,进过工厂,端过盘子,破产数次,才得以重新站起来,拿到如今的结果!不过失眠的老毛病伴随到了现在,当初能让我坚持下去的,就是信念,一个能成功、能发财的信念。今天来沙龙的很多股友,恐怕或多或少会经历这一劫难,熬过去,才能豁然开朗。”
“大家要知道,很多时候看不到曙光的时候,是最难熬的,也是最需要再坚持的,必定你能闯过去,就会把这个市场当成提款机,彻底的财富自由!相比较下来,还是挺值的。”
说到这一刻,雷强顿了顿,喝了口水,又道:“麻烦场控放一下我的收益截图,好让大家观摩。”
瞬间,大屏幕就换成了一个以年为单位的收益截图,陈远细数了一下整整一百万,用时则是八年,雷强从十万块最后做到了十个亿!!
简直恐怖如斯。
坐在下面的股友们看到这一幕,无不发出一道惊呼,随即响起一阵阵热烈的掌声。
老叶看到这一幕,也不由的感叹起来,“这个叫雷强的家伙的确牛逼!”
等掌声渐消,雷强继续道:“大家看到这张收益图是不是觉的很震惊,其实八年一万倍,我们用月收益来平摊一下,差不多每个月复利10%就能达到,一个月10%,我想在这个场子里但凡是混了个三五年的老手,一个月10%,并不难,你们想想,只要月月如此,坚持8年就能做到一万倍。”
“所以,我作为一个过来人,劝大家,放弃一夜暴富的想法,慢慢用时间换空间,日拱一卒,最终一定能走出来!!我话说完了。”
女主持接过话筒,“感谢我们雷总刚才精彩的经验分享,大家热烈鼓掌!”
呼啦啦!!
啪啪啪!!
掌声再度响起。
陈远刚才是认真听了,发现雷强对于交易的理解,跟老叶之前教自己的那些,几乎差不多。
“老叶,你觉得这位雷总怎么样?”
“老大,不错的,是个悟道的人,我倒是想跟他聊一聊了。”老叶有些兴奋的说道,做交易,老叶是高手,同频的人,肯定有共同语言。
“这个好办,待会等散会后,我带你去找徐老板,让她引荐一下。”
“行。”
……
后续则是一些股友代表上台发言,然后是股友提问,时间过的很快,差不多快要到中午,今天的股友沙龙就结束了。
金太阳私募基金还分发了报名表给每个人,如果有意向进金太阳里面做全职操盘手的,可以填写一下,然后他们会统一回复。
陈远跟老叶都填写了,马彪对交易什么的不感兴趣,就没写。
散会后,陈远带着老叶找到了徐萌。
徐萌正跟雷强在聊天,见陈远主动来了,便热情介绍了一下,“雷总,我跟您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好朋友陈远,他对交易也颇为感兴趣,您若是不嫌弃,能不能让他进你们金太阳学习一段时间……”
雷强在陈远身上扫了几眼,“刚才的报名表填了吧?”
“已经提交了。”陈远微微点头说道。
“嗯,既然是徐总推荐的,那你这个人我要了,你刚才说你叫什么来着的。”雷强似乎记性不太好,又重复问了一遍陈远的姓名。
“陈远。”
“哦,陈远,这是我的名片,这样吧,你下周一直接拿着这个名片去我们金太阳私募基金前台报到,说是来实习学习的就行,到时候自然会有人安排你。”说着,雷强从怀里掏了一张金色名片递给了陈远。
陈远接过后还想跟他说几句,哪知道雷强接个电话,人直接出了会议室,最后竟然上了车子,径直离开了卧虎山庄。
陈远无奈的看向老叶,“不好意思啊,老叶,刚才正准备介绍你来着,谁知道雷强的事情那么多……”
老叶微微一笑,“没事的,老大,既然雷强有事忙,等下次吧……”
徐萌跟在后面送完人后,折返回来,“陈远……你的事,我可帮你搞定了,我的事,你能不能也帮我一下?”
陈远就说什么事?
“我暂时还没想到,等我想到了,再告诉你。”说完,徐萌扭着翘臀,踩着高跟鞋,离开了会议室。
老叶跟马彪在不远处正在八卦。
“哎,叶哥,你说这个叫徐萌的女人是不是对咱们老大有意思?”马彪嘴里叼着烟,若无其事的说道。
“也许,反正老大是单身,已经离婚,就算有别的女人喜欢他,那也是正常的。”老叶摸了摸鼻子,一本正经的说道。
这时,陈远走了过来,“你们哪个在那里嘀哩咕噜的说什么呢,赶紧走啦。”
“哦。”马彪心虚的应了一声,跟老叶对视一眼后,便随陈远离开了卧虎山庄。
车上,三人闲聊了几句,就聊到了远辰传媒的发展上,马彪跟老叶二人一前一后进行了详细的汇报。
目前在短视频平台直播是个红利区,几乎是随便招募一个漂亮女主播过来播,收入都非常可观,老叶跟戴蓉以及廖佩佩商量了一下,决定继续扩招人手。
陈远没反对,只提醒了一句,“反正你们得想好退路,现在是红利期不错,但是一旦市场的聪明资金介入,就会变得难搞,到时候要记得及时撒手,可千万不能死拿着。”
……
当天傍晚,陈远叫上老叶、戴蓉、马彪、廖佩佩,一共五个人来到了中州一家非常典雅的饭店中宫宴聚餐。
这个饭店建筑都是古风的,包括服务员的穿着,都是古代的,可以说别有一番风味,在中州地界上非常出名。
廖佩佩许久没见陈远,这刚一见面,她整个人就差要贴到陈远怀里,反正其余三人都知道廖佩佩喜欢陈远,加上陈远现在已经离婚了,廖佩佩此刻主动进攻,倒也没什么问题。
五个在一间豪华包厢坐下后,戴蓉给众人倒茶水,老叶点餐,马彪玩手机。
廖佩佩则紧挨着陈远而坐。
“陈远,你干嘛老躲着我?难道是怕我吃了你不成?”
今晚的廖佩佩打扮的花枝招展,虽然是到了寒冬,但是她依旧是下身穿着个黑色紧身打底裤,上面是一个长身的羽绒服,里面还是穿着长袖衬衫,连毛衣都没有,头发是扎了个鸡毛低丸子头。
“我哪有躲着你,佩佩,你说啥呢。”陈远连忙反驳,但耳根有些红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