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政治智慧、家族传承的坚韧性与战斗力,都非同小可。
直接灭掉?太浪费。
放任不管?未来可能成为宇智波的潜在对手(尤其是如果宇智波在火之国未能取得绝对优势的话)。
那么,最好的办法就是——趁其虚弱(面临血之池压力)、有求于己(依赖宇智波解决危机)之际,
将其收服,至少建立牢固的附属或盟友关系,埋下控制的种子。
可以通过展示绝对武力威慑、提供保护承诺、利益交换(比如分享部分血之池的“战利品”,或帮助其巩固在雷之国的地位),
甚至……更隐秘的控制手段(比如利用【咒附】瞳术悄然施加影响),
来让夜月一族在未来相当长一段时间内,成为宇智波在雷之国的利益代言人和可靠助力。
这远比一次性掠夺资源要有战略价值。
第三目标:介入雷之国最高权力,埋下长远伏笔。
血之池族长御屋阳翔想扶植自己外孙(拥有大名和血之池血脉)上位。
雷之国大名想保命并清除威胁。夜月一族想消灭宿敌并独霸雷之国。
宇智波刹那可以在这三方之间,玩一场更高级的平衡与操控。
他可以帮助大名“镇压”血之池,但未必完全按照大名的意图赶尽杀绝(而是囚禁)。
他可以与夜月一族合作,甚至“收服”他们,但也要防止他们战后坐大、反过来威胁宇智波利益或未来的布局。
他甚至可以……暗中观察或有限度地接触那个被血之池抢回去的“外孙”。
那个孩子,拥有正统大名血脉和血之池血脉,是一个极具潜力的“奇货”。
在未来某些特定情境下(比如大名无其他合适继承人,或夜月一族失控),
这个孩子或许能成为宇智波介入甚至间接控制雷之国世俗权力的关键棋子。
当然,这一步风险最高,需要最精密的操作和时机的把握,但收益也最大——
提前在雷之国的权力核心,埋下一颗可能在未来发芽的“宇智波之种”。
想清楚这一切,宇智波刹那不再犹豫。
“宇智波隆,宇智波炎。” 他唤来两人。
“族长!”两人应声而立。
“明日,随我正式拜访雷之国大名府,接受委托。”刹那下令,“部队保持隐蔽,提高戒备。
我不在时,由隆全权负责,若有异动,可先斩后奏。”
“是!”
“另外,”刹那看向宇智波炎,“你心思细,再去查一下夜月一族族长近期的行踪、性格喜好、以及族内主要人物的详细情报。越细越好。”
“遵命!”宇智波炎领命。
安排妥当后,宇智波刹那独自走出营帐,望着远处灯火阑珊、却暗藏杀机的雷之国都城,眼神幽深。
“血之池……夜月……雷之国大名……” 他低声自语,“这盘棋,我宇智波刹那,入局了。
只是不知道,你们准备好……迎接一个不按常理出牌的棋手了吗?”
次日,宇智波刹那仅带着宇智波隆和宇智波炎以及少数几名仪仗护卫,堂堂正正地前往雷之国大名府。
他换上了一身象征宇智波族长身份的华服(虽经战火略显磨损,但威仪不减),
神态从容,仿佛不是来接受一项可能引发滔天血海的S级任务,而只是进行一场寻常的外交访问。
大名府内,气氛肃杀而凝重。
守卫的武士和少量忍者(可能是大名禁卫或依附的小族)皆神色紧张。
得知宇智波族长亲至,雷之国大名——一位年约五旬、面容憔悴、眼中充满焦虑与期盼的中年男子——
在重臣和护卫的簇拥下,于正殿接见了刹那。
会见过程并无太多曲折。大名急切地阐述了血之池一族的“暴行”与“威胁”,
强调了任务的紧迫性和重要性,并再次确认了那令人咋舌的报酬清单(亲眼看到清单原件,更觉震撼)。
言语间,不乏对宇智波实力的恭维和对“正义”的呼吁。
宇智波刹那全程保持着礼貌而疏离的微笑,耐心听完,并未多做追问或质疑(该知道的情报他已经掌握)。
他只是平静地表示,宇智波一族接受这项委托,必将竭尽全力,镇压叛乱,维护雷之国的“稳定”与大名阁下的“安全”。
但他也隐晦地提醒,战场情况瞬息万变,具体执行细节需根据实际情况调整,
希望大名给予充分信任和必要的配合(比如提供更精确的情报和行动便利)。
见宇智波刹那如此干脆地接下了这烫手山芋,雷之国大名如释重负,连连答应,
并当场签署了正式的委托契约,预付了一部分定金(价值数亿两的珠宝和部分查克拉金属)。
离开大名府,宇智波刹那并未返回城外营地,而是对宇智波隆吩咐道:
“放出消息过去,宇智波族长,欲与夜月一族族长,秘密一晤。
地点……就在城西三十里处的‘观雷亭’。时间,明日午时。”
他要先会一会,这位未来可能统治雷之国忍界数十年的家族领袖。
血之池是待宰的猎物,而夜月,则是他计划中,需要驯服乃至收归己用的……猛犬。
雷之国的风云,随着宇智波刹那的正式介入与主动布局,开始以前所未有的速度与烈度,加速汇聚、旋转。
一场席卷三大势力(血之池、夜月、宇智波)乃至可能决定一国命运的风暴,已然拉开序幕。
而宇智波刹那,正立于这场风暴的中心,冷静地拨动着命运的琴弦。
观雷亭,孤悬峰顶,云雾在脚下翻涌,远处天际雷蛇狂舞,
沉闷的雷鸣如同巨兽的呼吸,为这场即将到来的会面平添了几分肃杀与苍茫。
宇智波刹那一袭深色族服,安然坐于石凳上,面前石桌上摆放着简单的茶具,茶水微温。
宇智波隆与宇智波炎如同两尊石像,肃立在他身后两侧,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四周。
他们提前抵达,既为观察地形,也为了表明一种从容与掌控的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