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刹那!不可胡闹!” 二长老率先厉声喝止,“族长之位事关重大,岂容儿戏挑战?斑开启万花筒,众望所归,你……”
“刹那,冷静!有话可以好好商量!” 宇智波宗仁也急忙起身,声音带着急切和劝阻,“族内刚刚经历大战,不能再承受内耗了!”
其他几位长老也纷纷出言,或严厉或恳切,试图将这场眼看就要爆发的冲突压下去。
他们确实出于“大局”——两个万花筒内斗,无论谁胜谁负,
对宇智波都是难以弥补的损失,更会给虎视眈眈的千手一族可乘之机。
然而,宇智波刹那对这些劝阻充耳不闻。
他的目光如同钉子,牢牢钉在宇智波斑的身上,对周遭的一切恍若未觉。
自己唯一的胜算就在于快,在于狠,在于不给任何斡旋、拖延、扯皮的机会!
一旦被拖入所谓的“协商”、“妥协”,自己这孤身一人的挑战者,在已经基本被斑和泉奈掌控的族会规则下,将毫无胜算。
宇智波斑缓缓从主位上站了起来。
他的动作并不快,却带着一种山岳般的沉稳和无形威压。
万花筒写轮眼开启,平静地注视着刹那,深邃的眼眸中看不出太多情绪,只有一片冰冷的审视。
就在斑准备开口回应时,他身旁的宇智波泉奈也猛地站了起来,一个闪身挡在了兄长身前。
“刹那,你想挑战我兄长?” 宇智波泉奈的声音比他的兄长更冷,眼神如同淬毒的匕首,
“不如先跟我过几招,让我看看,你有没有这个资格站在我兄长面前!”
他的考虑十分缜密。
万花筒写轮眼的瞳术千奇百怪,防不胜防。
让兄长直接对上拥有未知瞳术的宇智波刹那,风险太大。
由自己先出手试探,尽可能逼出对方的底牌,摸清其瞳术能力和战斗风格,这样兄长应对起来就能占据绝对的信息优势。
他对自己同样拥有万花筒的实力充满自信,认为即使无法轻易击败刹那,也足以完成试探的任务。
宇智波刹那的目光终于从宇智波斑身上移开,冷冷地瞥了宇智波泉奈一眼,嘴角勾起一丝毫不掩饰的讥诮。
他没有理会泉奈的挑衅,而是重新看向宇智波斑,声音提高,带着清晰的挑衅意味:
“怎么?宇智波斑,你害怕了?需要一个弟弟挡在前面替你挡刀?”
这句话,如同精准的毒刺,直接扎向了宇智波斑内心最骄傲、最不容侵犯的部分!
一直以来,宇智波斑都以绝对的力量和傲视同侪的自信着称。
他可以容忍失败,可以承受挫折,但绝不容忍被质疑胆怯,尤其还是在他视为未来对手、同样拥有万花筒的宇智波刹那面前!
果然,宇智波斑的眼神陡然一厉,周身那股沉静的气息瞬间变得如同即将爆发的火山!
他伸出手,坚定而有力地按在弟弟泉奈的肩膀上,将他轻轻但不容抗拒地推到了一旁。
“泉奈,退下。”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宇智波泉奈还想说什么,但看到兄长眼中那不容置喙的决意,只能咬牙退后一步,眼神却更加冰冷地锁定了刹那,充满了警告和杀意。
宇智波斑向前一步,与宇智波刹那隔空对峙。
两人之间无形的瞳力场碰撞得更加激烈,空气都似乎变得粘稠起来。
他看着刹那,缓缓开口,声音如同金石交击,回荡在寂静的神社中:
“既然你执意要挑战,那么,就如你所愿。宇智波刹那,我接受你的挑战。”
他的目光扫过在场所有族人,最后回到刹那身上,补充道:
“不过,如你所说,当着所有族人的面。
但地点,不能在神社内。我们去南贺川畔,那片足够开阔的战场。
你我都开启万花筒,这一战,既分高下……”
宇智波斑的眼中,终于燃起了炽烈的战意和属于他独有的、那份顶天立地的傲然:
“也决生死!”
“一次性做个了结吧!”
最后的宣言,掷地有声!
将这场族长之争,彻底推向了不可逆转的、最惨烈的终局——生死斗!
神社内,鸦雀无声,只有沉重的呼吸声和心跳声。
所有人都明白,一场注定载入宇智波史册、甚至可能改变战国格局的万花筒对决,已经无可避免!
宇智波刹那迎着斑的目光,右眼的万花筒图案光芒微盛,他缓缓点头,只吐出一个字:
“好。”
今晚的族会原本应该是庄严肃穆、井然有序地进行着各种仪式和讨论,然而这一切却因为一个人的出现而完全改变——宇智波刹那!
他仿佛一颗突然闯入平静湖面的石子,激起千层浪,让整个局面陷入混乱之中。
只见宇智波刹那毫不犹豫地率先踏出神社大门,紧接着,宇智波斑也紧紧跟随其后。
尽管夜幕已然降临,但今夜天空中的明月异常明亮皎洁,宛如银盘般洒下清冷光辉。
凭借着他们超凡脱俗的实力与敏捷身手,眨眼间便抵达了波光粼粼的南贺川畔。
月光如练,洒落在波光粼粼的南贺川上,也将河岸对峙的两人身影拉长。
夜风带着河水湿润的气息拂过,却吹不散两人之间那几乎凝成实质的杀意与紧绷。
宇智波班之所以将这场生死较量之地选定于此,正是因为充分考量到了万花筒写轮眼和须佐能乎所蕴含的惊天动地般的毁天灭地之力!
若是选择在族群内部展开这般惊心动魄、石破天惊的激战对决,恐怕那恐怖如斯的力量将会轻而易举地将整个家族领地化为一片废墟瓦砾!
当抵达河岸畔时,宇智波刹那率先止住脚步,而紧随其后的宇智波斑则如飞鸟一般轻盈地从树梢纵身一跃而下,并稳稳当当站立于地面之上。
紧接着,二人不约而同地迅速转过身来,彼此面对面而立,此时他们之间仅仅相隔区区五米之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