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对方的主观感受里,可能只是眼神交汇时极其短暂的愣神,甚至毫无察觉。
而就在这被幻术创造的、对外界而言转瞬即逝的“空隙”里,宇智波刹那的瞳术【咒附】核心发动。
无形的、由精纯万花筒瞳力构成的独特咒印,
如同最细微的符文烙印,顺着对视的目光通道,悄无声息地印刻在对方的双眼瞳仁深处。
咒印一旦形成,便迅速隐没,与对方的视觉神经系统及查克拉经络产生极其隐晦的链接,平时绝无任何异样。
幻术解除。
从外界看,整个过程快如电光石火。对方可能只是觉得刹那的眼神似乎格外明亮深邃了一瞬,随即恢复常态。
甚至在幻术残留的微妙暗示下,被打上咒印的族人往往还会对刹那报以更客气的微笑或点头,
然后如常离开,对那被“偷走”的一两秒记忆毫无印象。
随着操作次数呈几何级数增长,宇智波刹那的技艺愈发纯熟。
到后来,他甚至能将幻术发动、咒印刻印、幻术解除这一整套流程,压缩到令人难以置信的一秒钟之内完成!
真正做到神不知,鬼不觉。
族人们只道这位年少有为的宗家天才近来颇为“亲民”,喜欢四处走动,
却不知自己已在不知不觉中,成为了他庞大瞳术网络中的一个节点。
然而,在几乎将族地“扫荡”了一遍后,宇智波刹那发现了一个令他颇为无语的、堪称【咒附】瞳术致命bug的存在。
无法对双目失明者生效!
原理很简单,【咒附】的咒印必须以活体眼球作为载体和锚点,才能建立稳定的远程链接通道。
没有眼球,瞳力无处依附,咒印自然无法形成。
不仅如此,如果某个已经被打上咒印的忍者,在宇智波刹那试图通过咒印链接远程抽取其查克拉的瞬间,
有足够狠绝的意志和速度,自行彻底破坏双眼眼球(比如用苦无或者双指刺穿、破坏眼球),
那么作为链接载体的眼球被毁,咒印也会随之失效,链接中断。
‘还真是……简单粗暴的破解方法。’ 宇智波刹那有些哭笑不得。
自己这看似逆天、能暗中掌控全族的瞳术,弱点竟如此直观且“廉价”。
这让他更加警醒——关于【咒附】能力的秘密,必须成为最高机密,绝不能向任何人透露半分!
否则,一旦被敌人或潜在的对手知晓,其威慑力和实用性将大打折扣。
因此,在接下来的“查漏补缺”中,他对那些因伤或因其他原因失去双眼的族人,采取了“特殊关照”。
他以“族内医疗资源互助”、“尝试新型眼球移植技术”或“回馈族人”等看似合理的名义,主动接近这些盲眼的族人。
凭借宇智波宗仁暗中提供的便利(获取来源相对“干净”的普通眼球)和自己日益精湛的医疗忍术(尤其是掌仙术),
他“热心”地为这些族人进行眼球移植手术。
手术过程快速而精准:摘除坏死或空置的眼眶内容物,植入准备好的新鲜眼球(通常是普通人的眼球或者同族没开眼的),立刻以掌仙术刺激视神经接驳和伤口愈合。
一套流程行云流水,不过盏茶功夫。
移植成功后,视力恢复(哪怕是普通视力)的族人自然对他感恩戴德。
而就在他们为重见光明而欣喜,对新眼球进行适应性调节的当口,
宇智波刹那会“例行检查”,再次进行那套熟练无比的操作——对视,幻术,【咒附】刻印。
于是,这些原本的“漏洞”,也被逐一补上,纳入了他的瞳术网络之中。
他甚至因此意外地收获了不少感激和好名声,被视为关心族人、医术高超的年轻才俊。
但在这份“善举”的背后,是更加隐秘且长期的“汲取”。
通过那遍布全族、无形无质的咒印链接,宇智波刹那开始以极其缓慢、几乎无法被感知的速度,
每日微量地抽取着被咒附族人的查克拉,以及那些拥有写轮眼族人自然散逸的、微弱的瞳力。
这种抽取并非掠夺式的,不会影响被抽取者的日常活动、修炼甚至战斗。
它更像是从一条奔腾的大河中,每日舀走一小瓢水,对于河流本身而言几乎毫无影响。
这些被汲取来的查克拉和瞳力,并未直接用于刹那自身,
而是通过咒印链接的逆向通道,源源不断地输送、储存进他体内那个直径两米的巨型轮回眼核心之中。
这个由近五百双写轮眼奠基而成的“特大号充电宝”,其内部空间仿佛无穷无尽,
安静地吞噬、沉淀、转化着这些来自全族数千名忍者的、涓涓细流般汇聚而来的力量。
查克拉在其中被提纯、压缩,瞳力则被小心地剥离、储存,等待着未来可能的质变或应用。
整整用了大半个月,宇智波刹那如同一个最耐心的织网者,
终于将自己的瞳术之网,悄无声息地覆盖了除宇智波斑、宇智波泉奈两人之外的所有宇智波族人。
那对兄弟,实力强大、警惕性极高,且经常形影不离,刹那暂时没有找到绝对安全、不引起怀疑的下手机会。
站在族地中央的高处,俯瞰着下方熙攘而不知情的族人们,宇智波刹那右眼深处,那黑圈米字的图案微微一闪。
一张无形而庞大的网,已经悄然张开。
而他,正立于网的中心,手中握着连接每一个节点的丝线。
力量在暗中积蓄,网络在无声蔓延。
宇智波刹那知道,自己距离那个“以一族之力,撬动整个战国”的疯狂构想,又近了一步。
而下一步,就是如何在斑接任族长、泉奈可能发难之前,
让自己拥有足以应对任何变数的绝对实力,或者……找到将那对兄弟也纳入网中的时机。
夜还很长,棋局,也越来越有趣了。
现实的发展并没有超出宇智波刹那的意料之外。
族内阵亡忍者的抚恤和家属安抚工作完成之后,时间并未过去太久,大约只有短短两天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