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这里,宇智波刹那暂时放弃了针对日向一族的计划,因为他深知想要破解这个“笼中鸟”咒印绝非易事。
事实上,即便是在木叶村创立之后,被誉为禁术大师的千手扉间也曾试图攻克此难题,但最终却未能成功找到解除咒印之法。
由此可见,这个“笼中鸟”咒印确实非同小可、难度惊人!
连千手扉间这样的禁术高手都束手无策,宇智波刹那自然不敢轻易挑战,除非能从日向宗家中得到破解之法。
可问题在于,是否存在这种方法尚未可知……
宇智波刹那率领着数百名身经百战、训练有素的忍者,
如钢铁洪流般押解着大批来自血之池一族的平民和少量已失去查克拉能力的忍者,踏入了那片阴森恐怖的地狱谷。
这里地势险峻,山谷两侧峭壁林立,仿佛是一道天然的屏障,将外界与这片禁地隔绝开来。
到达目的地后,宇智波刹那果断地派遣出 50 名实力强大的宇智波忍者驻守在地狱谷仅有的出口处,形成了一道坚不可摧的防线。
这些忍者们神情严肃,目光锐利,时刻保持着高度警惕,确保没有人能够逃脱这个牢笼。
对于被困在地狱谷中的血之池一族来说,他们已经成为了囚徒,但却并没有受到过于残酷的对待。
宇智波刹那决定将他们囚禁在这里,并定期送来一些基本的生活物资,以维持最起码的生存需求——不至于饿死即可。
这种做法既显示出宇智波家族对敌人的宽容,又透露出一种潜在的威慑力。
地狱谷。这个名字恰如其分。
嶙峋的暗红色岩石如同巨兽的獠牙,遍布整个山谷,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硫磺味和金属锈蚀的气息。
土地贫瘠,植被稀疏,只有一些顽强的、形态扭曲的灌木和苔藓附着在岩石缝隙间。
谷内气候诡异,时而酷热难当,地面蒸腾起扭曲的热浪;时而又阴风阵阵,寒气刺骨。
一条浑浊的、带着铁锈色的小溪蜿蜒穿过谷底,那是这里唯一的水源。
血之池一族的幸存者们,约三千名妇孺、老人,以及几十名查克拉经络被彻底摧毁、形同废人的前忍者,被驱赶进入这片绝地。
他们衣衫褴褛,眼神麻木或绝望,看着这未来可能将囚禁他们直至死亡的牢笼,许多人忍不住低声啜泣,却又在宇智波忍者冰冷的目光下死死压抑。
宇智波刹那站在地狱谷唯一的出口——一道狭窄、两侧是高耸峭壁的隘口上方。
他俯视着下方如同蝼蚁般散开、茫然无措的血之池遗民,眼神没有丝毫波澜。
“每隔十日,投放最低限度的食物和水。确保他们活着,但也仅止于活着。”
他对负责看守的五十人小队队长,一名面容冷峻的宇智波上忍说道,
“严禁任何人私自与他们接触,尤其是谷内的人试图靠近出口或表现出任何异常聚集、反抗迹象,格杀勿论。”
“是,族长!”上忍肃然领命。
“另外,定期记录谷内人口变化,尤其是新生儿和死亡情况。”
宇智波刹那补充道,声音平淡,“我需要知道,这个‘血龙眼培养皿’的稳定性和产出效率。”
培养皿。这个词精准而残酷地定义了他对血之池遗民的定位。
他们的存在价值,仅在于未来可能觉醒血龙眼的个体。那些眼睛,将是他巨型轮回眼的下一个养料。
安排完毕,宇智波刹那不再停留,转身带着剩下的近二百名宇智波精锐忍者离开。
地狱谷的风在他身后呼啸,仿佛无数冤魂的呜咽,但他毫不在意。
力量之路本就由尸骨与鲜血铺就,怜悯是弱者才有的奢侈。
接下来的数月,雷之国的局势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以夜月一族臣服并公开成为宇智波附属为标志,
宇智波刹那率领的宇智波部队,联合夜月一族剩余的数百名忍者(高层虽被控制,但中下层战力尚存),
开始了对雷之国境内残余反抗势力的雷霆扫荡。
那些曾经依附于血之池一族,或是在血之池覆灭后试图浑水摸鱼、占据利益的中小忍族,迎来了灭顶之灾。
宇智波的情报网在夜月一族本地势力的补充下变得无比高效,精确锁定了每一个目标。
战斗几乎都是一面倒的碾压。宇智波刹那甚至很少亲自出手,只是坐镇后方指挥。
宇智波忍者精湛的忍术配合、写轮眼的洞察与幻术优势,加上夜月忍者熟悉地形和充当先锋,使得清扫行动迅捷而残酷。
投降者,被打散编入夜月一族的外围附庸体系,或作为劳力填充到宇智波新接手的矿场、商路等产业中。
顽固抵抗者,则步了血之池的后尘,族灭人亡,其族地财富被掠夺一空,忍术传承被宇智波收录。
宇智波刹那将“以战养战”发挥到了极致。
每一次征服,不仅巩固了夜月(实质是宇智波)在雷之国的势力范围,更带来了海量的资源、金钱和忍术知识。
这些战利品被源源不断地通过秘密渠道运回远在火之国的宇智波族地,极大地增强了本族的底蕴。
同时,他也开始有意识地“消化”夜月一族。
除了顶层的咒印控制,他逐步将一些雷之国境内相对次要但利润稳定的产业和任务渠道,“赏赐”给夜月一族中表现驯服、能力尚可的忍者家庭管理。
既给了他们一定的甜头和生存空间,也让他们更加依赖宇智波构建的利益网络。
偶尔,他也会从宇智波带来的医疗资源中,拨出少许,
用于治疗夜月艾等高层那几乎不可能完全痊愈的暗伤(尤其是夜月艾,宇智波刹那“特意”减缓了他的恢复速度),
既是施恩,也是一种持续的提醒——你们的生死与健康,尽在我手。
夜月艾等人,在最初的屈辱和愤怒后,也逐渐被迫接受了现实。
家族得以保存,甚至在宇智波阴影下获得了一定的喘息和发展(尽管受制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