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灼热而呛人的空气，再次睁开时，眼中只剩下无奈与决断。
“……我接受。” 赤川健的声音干涩，却清晰地在两人之间响起，
“赤川一族，愿意成为宇智波的附属忍族，遵从宇智波族长的命令。
觉醒红眼者亡故后，其双眼……按约定上交。”
他顿了顿，补充道：“但请族长大人也体谅我族现状。
红眼的觉醒本就困难，且使用对身体的损耗极大，并非所有族人都能觉醒，也并非所有觉醒者都能收回红眼。
我们……也无法保证固定的‘觉醒红眼’。”
宇智波刹那身上的杀意悄然敛去，仿佛从未出现过，脸上原本凝重的表情散去。
他点了点头：“可以。我只需要约定本身。至于数量，看你们自己的造化。
作为附属，宇智波会提供基本的庇护和生存资源，但相应的，你们也需要承担一部分宇智波指派的、力所能及的任务。”
赤川健心中稍松，至少对方没有提出更过分的要求，比如定期“贡献”活着的红眼族人。
他提出了那个积压已久的请求：“族长大人，在离开汤之国前，我有一事相求……希望您能助我族，清除汤之国内的‘五毒盟’。”
“五毒盟？” 宇智波刹那挑眉。
“就是之前不自量力拦截您的那五个忍族联合。”
赤川健眼中闪过一丝恨意，“我们初到汤之国时，他们也曾联合起来袭击我们，
抢走了我们携带的大部分物资和忍术卷轴，还杀死了我族十几名族人，
其中有两名是刚刚觉醒红眼的年轻人……此仇，我赤川健不敢或忘。”
原来如此。宇智波刹那明白了。
这五个家族在汤之国俨然已成毒瘤，专干欺软怕硬、拦路打劫的勾当，难怪之前敢对宇智波动手。
“可以。” 宇智波刹那答应得很干脆，“正好，他们之前冒犯宇智板的账，也该清算了。
就当是……赤川一族加入宇智板的‘投名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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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扫“五毒盟”的行动，比预想的还要顺利。
有了赤川一族三十多名熟悉地形的忍者（虽然实力普遍偏弱，但红眼在侦查和感知方面确有独到之处，能有效弥补宇智波写轮眼在某些环境下的短板）作为向导和辅助，宇智波精锐的行动效率极高。
五毒盟的五个家族分布在不同村落或山头，平时欺压乡里、打劫过客，看似威风，实则外强中干。
失去了之前联合突袭的人数优势，在宇智波精锐小队针对性、闪电式的打击下，几乎毫无还手之力。
宇智波刹那甚至没有亲自出手，只是坐镇指挥。
宇智波忍者以小队为单位，在赤川忍者提供的情报指引下，或夜袭，或强攻，或设伏，将五个家族的核心力量逐一拔除。
战斗几乎都是一边倒的碾压，偶有零星抵抗，也很快被扑灭。
赤川健亲自带领族中精锐，参与了针对其中两个与他有血仇的家族的进攻。
红眼在战斗中展现出对查克拉流动的敏锐洞察，以及一定程度上的幻术抗性（虽然远不及写轮眼），配合宇智板的火遁和体术，发挥出不错的协同效果。
看着仇敌在宇智板的铁蹄下覆灭，赤川健心中积压数年的郁气终于消散了一些，
但也更加深刻地认识到，宇智板的强大，以及自己一族未来的命运，已牢牢系于这位年轻而冷酷的族长手中。
五毒盟的财富积累并不多，远不如血之池或夜月，但对于赤川一族和宇智波这支远征队伍来说，也算是不错的补充。
一些特有的矿石、药材、以及少量忍术卷轴（多是些基础或偏门忍术）被收缴。
宇智波刹那很大方地将其中一部分物资直接划拨给了赤川一族，作为他们初步的“安家费”和展现出的配合态度的奖励。
短短数日，汤之国境内横行一时的“五毒盟”烟消云散。
消息传开，汤之国其他忍族震动不已，对那支神秘的宇智波队伍更是敬畏有加，再无人敢来触霉头。
扫清障碍后，宇智波刹那没有在汤之国多做停留。
他整合了队伍，如今这支回归火之国的队伍，除了原有的百名宇智波精锐，
还多了赤川一族总计一百二十余人（包含五十多名忍者，其中十三名红眼觉醒者，以及七十多名普通族人）。
队伍略显臃肿，速度也慢了下来，但宇智波刹那并不在意。
他让赤川一族的普通族人和部分实力较弱的忍者，与物资驮队一起行动，由部分宇智波中忍带领。
他自己则带着宇智波精锐和赤川一族的主要战力（包括族长赤川健和几名红眼上忍）先行一步。
临行前，赤川健望着生活了两年多、却始终无法真正融入的硫磺山谷，眼神复杂。这里虽然艰苦，但至少暂时安稳。
而前往火之国，投入宇智波的羽翼之下，前途是福是祸，犹未可知。
“族长大人，” 赤川健骑马跟在宇智波刹那侧后方，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问道，
“回到火之国后，我族……将被如何安置？”
宇智波刹那目视前方，声音平静：“宇智板的族地附近，会划出一片区域给你们居住、耕种。
任务方面，初期会安排一些相对安全、适和你们能力的侦查、护卫或资源采集任务。
记住，低调行事，不要主动招惹是非，尤其是……日向和辉夜。”
提到这两个名字，赤川健眼神一凛，握紧了缰绳。“我明白。”
“红眼的能力，在宇智波内部，非必要不得轻易展示，尤其是针对写轮眼。”
宇智波刹那补充道，语气带着一丝警告，“我不希望看到无谓的内耗。你们的眼睛，有更重要的‘归宿’。”
赤川健心中一寒，自然明白他指的是“上交”的约定。他默默点头。
队伍沉默地前行，离开了硫磺山谷，离开了汤之国，踏上了返回火之国的漫漫长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