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再是消耗,而是御屋阳翔凝聚了血池最后精华、甚至透支血魔本体与自身一切的一击!
若以常规的须佐能乎武士刀硬接,即便能挡住,也必然遭受重创,甚至可能被破防。
“不能留手了。”宇智波刹那心念电转。右眼的米字形万花筒图案骤然加速旋转,瞳力澎湃涌出。
须佐能乎手中的深红色查克拉武士刀,第一次发生了变化。
它没有消散,而是如同液体般流动、重塑,光芒内敛,形态转化——
一柄造型奇异、仿佛由螺旋交缠的查克拉光带构成、散发着古朴而威严气息的长矛,出现在须佐能乎的巨掌之中。
天沼矛! 传说中由阴阳遁之力创造,象征着“心之意志”的究极神器,首次在宇智波刹那手中显现!
也就在这一刻,对面那干瘪的血魔,将汇聚了所有力量、光芒炽烈到极点的血矛,对准须佐能乎的核心,暴刺而来!
血矛所过之处,空间都隐隐扭曲,发出凄厉的尖啸。
“来得好!”
宇智波刹那心志如铁,操控须佐能乎,将天沼矛同样向前疾刺!
没有花哨的技巧,只有最纯粹、最直接的针锋相对!
矛尖对矛尖!
“嗡——!!!”
预想中的惊天爆炸并未立刻发生。
两股极致能量接触的瞬间,时间仿佛被拉长。猩红与深紫的光芒在矛尖交汇、挤压、湮灭,形成一个短暂的能量奇点。
下一瞬——
“轰隆!!!!!”
比之前所有碰撞加起来都要猛烈十倍的恐怖爆炸,以两矛交击点为中心,轰然爆发!
一个半红半紫的能量光球急剧膨胀,吞噬了血魔残躯,也吞没了须佐能乎大半个臂膀。
狂暴的冲击波呈环形横扫,将方圆百米内的一切——无论是岩石、树木还是建筑残骸——尽数化为齑粉!
宇智波刹那身处须佐能乎核心,能清晰感受到外部的剧烈震荡和能量冲刷。
但他心神稳固,瞳力源源不断输出,维持着须佐能乎的防御。
爆炸的光芒持续了数秒才渐渐黯淡。
只见场中,那柄汇聚了血池与血魔全部精华的猩红血矛,在爆发了其最璀璨也是最后的光芒后,如同脆弱的玻璃般,寸寸碎裂、消散于无形。
而深紫色的天沼矛,虽然光芒也略显暗淡,但其螺旋的矛身依旧稳固,
矛尖更是毫无阻碍地向前突进,轻易洞穿了那已经干瘪如破布袋的血魔胸膛!
“不……可……能……” 血魔体内,传来御屋阳翔微不可闻、充满不甘与难以置信的最后呓语。
那早已扭曲、重叠的非人嘶吼,只来得及发出半声绝望的呐喊,便戛然而止。
天沼矛中蕴含的、远超普通查克拉的阴阳遁之力,不仅摧毁了血魔的物理结构,更直接湮灭了其核心处御屋阳翔的所有生机。
血魔的残躯彻底僵住,随即如同风化的沙雕,轰然崩塌,化为漫天飘散的血色尘埃,再无半点生命气息。
宇智波刹那缓缓收回天沼矛,深紫色的须佐能乎在尘埃中巍然屹立。
他右眼的万花筒缓缓停止旋转,目光扫过一片死寂的战场。
血之池一族的最强者,御屋阳翔,连同他最后的疯狂与血池秘术,一同被埋葬于此。
神器初显,锋芒无比。
巨大的爆裂声将最后一丝血气与尘埃抛向夜空。
天沼矛那螺旋状的矛身,如同搅碎命运的钻头,不仅在物理层面上贯穿了血魔的核心,
更在能量层面彻底搅碎了维系那庞大血躯的所有查克拉结构与怨念意志。
没有惊天动地的二次爆炸。
宇智波刹那站在逐渐解除的须佐能乎之中,右眼的万花筒图案缓缓停止旋转,
恢复成深邃的三勾玉,最后完全隐去,变回普通的黑色眼眸。
他的呼吸平稳,额角甚至没有一滴汗珠,仿佛刚才那场足以改变地形、耗尽一族千年积累的战斗,对他而言只是一次略需认真的练习。
他目光扫过眼前彻底干涸、只剩下坑洼和裂纹的巨大血池遗址,以及周围一片狼藉、死寂无声的族地后方。
浓重的血腥味依旧萦绕,但其中蕴含的那股“活性”与“怨念”已经随着御屋阳翔和血池的消失而淡去许多,只剩下纯粹的死亡气息。
“借助外力,终是虚妄。” 他低声自语,语气平淡无波。
“血之池……名不虚传的疯狂与偏执,可惜,力量的道路,走歪了。”
他并未在御屋阳翔的残骸(事实上已无残骸)处停留,也没有去检查那完全失效的古老图腾。
对他而言,这场战斗的价值已经获取:验证了血之池族长级战力的上限(在拼命状态下),
测试了天沼矛对特殊能量体的实战效果,以及……彻底抹除了这个可能对宇智波未来计划产生变数的隐患。
远处,族地前中区域的喊杀声已经稀疏下来,逐渐归于平静。
血之池的精锐在失去族长指挥和核心抵抗后,清理残余的血之池族人只是时间问题。
空气中飘来火焰燃烧木材的噼啪声,那是在焚烧尸体或清理战场。
宇智波刹那最后看了一眼这片浸透鲜血、遍布废墟的土地,转身,身影几个起落,便消失在尚未散尽的烟尘与夜色之中。
他的步伐从容而稳定,黑色的衣袂在风中轻扬,与身后那片刚刚被他亲手缔造的猩红地狱形成了冰冷的对比。
血之池一族,今夜之后,将成为历史书中一个带着血腥注脚的名称。
而宇智波刹那的名字,其力量与决绝的阴影,则将在忍界某些隐秘的角落,悄然扩散。
这,只是他漫长道路上的又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