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就会亲眼看着,他最后的兄长,是如何陨落的。”
话音落下的瞬间,战场中心异变突生!
宇智波斑的须佐能乎似乎捕捉到了千手柱间因久战和分心(担忧族人撤退情况)而露出的一丝微小破绽,
紫色巨刃骤然加速,以一个刁钻的角度,避开了木人的拦截,狠狠斩在了千手柱间本体所在的区域!
“柱间!” 宇智波斑的怒吼声中带着一丝决绝的杀意!
千手柱间瞳孔骤缩,双手急速合十想要防御,但似乎慢了半拍!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唰!
一道蓝色的身影,毫无征兆地出现在千手柱间身侧,正是去而复返的千手扉间!
他脸色依旧苍白如纸,气息虚弱,但眼神却狠厉决绝,手中苦无缠绕着高度凝聚的雷遁查克拉,
不是攻向须佐能乎,而是刺向了须佐能乎内部、宇智波斑真身可能存在的大致方位!
同时,他另一只手猛地推向千手柱间,试图将其推开!
“果然回来了。” 宇智波刹那右眼万花筒骤然亮起,紫红光芒大盛!
他等的就是这一刻!
战局瞬息万变,杀机潜藏于每一刻的疏忽!
千手柱间内心的沉重负担——对溃退族人的担忧、对宇智波刹那虎视眈眈的忌惮、对弟弟安危的牵挂,
以及久战之下查克拉与精神的消耗——终于在宇智波斑抓住的那一丝破绽前,化为了致命的迟滞。
他看到了斑那必杀一刀的轨迹,也看到了弟弟扉间如同鬼魅般闪现、舍命救援的身影。
他甚至能预感到,宇智波刹那那冰冷的目光,如同伺机而动的毒蛇,早已锁定了这个绝佳的时机!
然而,知道,不等于能做到。
他的反应,终究慢了那么一点。
宇智波斑的紫色巨刃,带着斩断一切的决绝,已然临头!
千手扉间的救援堪称绝绝。
他不顾自身重伤与查克拉枯竭,强行发动飞雷神返回,甚至放弃了更稳妥的带人逃离(他知道大哥绝不会丢下族人独自逃生),
而是选择了最危险、也是唯一可能为兄长创造生机的方式——以攻代守,直刺须佐能乎核心,试图干扰宇智波斑的致命一击,同时推开柱间!
他的判断基于对大哥的了解,也基于对宇智波刹那的忌惮。
偷袭宇智波刹那?对方明显有备而来,右眼万花筒的冷光如同深渊,让他不敢直视。
带大哥走?大哥绝不会同意。
那么,唯一的机会,就是赌一把,干扰斑,给大哥争取哪怕零点一秒的喘息之机!
然而,他还是低估了宇智波刹那的狠辣与算计。
宇智波刹那等的,就是这一刻!
就是千手扉间现身救援、千手柱间心神最为激荡、防御出现真正空隙的这一刻!
他的右眼万花筒光芒瞬间炽烈到了极致,几乎没有任何前兆,
一尊高达数十米、身披铠甲、手持查克拉武器的紫色半身须佐能乎瞬间在他身后凝聚成型!
这并非第五阶段的完全体,但第四阶段的须佐能乎,已然拥有恐怖的攻防能力!
而更令人心悸的是,须佐能乎手中凝聚出的,并非寻常的查克拉刀剑,
而是一柄造型古朴、通体流转着混沌色泽、仿佛蕴含着开辟与毁灭意志的矛状武器——天沼矛!
天沼矛出现的刹那,连周围的空气都似乎凝滞了一瞬,一股难以言喻的沉重压力弥漫开来。
宇智波刹那的目标,清晰无比!
不是偷袭的千手扉间,也不是正在与斑激战的千手柱间本体(那里有木人和佛像虚影遮挡),
而是——千手柱间刚刚被千手扉间推开、身形在半空中尚未完全稳住、旧力已尽新力未生、且因弟弟突然现身而心神剧震、防御出现真空的那个位置!
须佐能乎手臂挥动,天沼矛化作一道混沌的流光,速度快到超越了视觉的捕捉,仿佛直接洞穿了空间,
无视了中间可能存在的障碍(木遁残骸、查克拉乱流),精准无比地射向了千手柱间此刻最脆弱、最无法防备的方位——侧后腰!
这一击,时机、角度、力度,都堪称绝杀!
它利用了千手扉间救援带来的短暂混乱,利用了千手柱间对弟弟安危的本能关注而产生的分神,
更利用了天沼矛那仿佛能“锁定”目标、穿透阻碍的诡异特性!
“大哥——!!!” 千手扉间目眦欲裂,他感受到了那股锁定大哥的、令他灵魂都为之战栗的毁灭性气息!
他想回身去挡,但自己刺向须佐能乎的攻击已然发出,身体正处于前冲的惯性中,根本来不及变向!
“大哥!” 宇智波斑也察觉到了那来自侧后方的致命威胁,
但他与柱间的战斗正处于最激烈的关头,他的须佐能乎巨刃已然斩下,想要收力回防也几乎不可能!
千手柱间在生死关头爆发出了惊人的本能。
他甚至没有回头,仅仅是凭借对危险那刻入骨髓的感知,以及仙人模式带来的超常反应,强行在半空中扭转身躯,
双手下意识地向后交错护住要害,同时体内残存的仙术查克拉疯狂涌出,试图在体表形成一层最原始的木质护甲!
然而,仓促间的防御,如何抵挡这蓄谋已久、凝聚了宇智波刹那此刻最强瞳力与杀意的天沼矛一击?
噗嗤——!
一声沉闷到令人心脏停跳的撕裂声响起。
混沌流光毫无阻碍地穿透了仓促形成的木质护甲,撕裂了千手柱间交错格挡的手臂肌肉和骨骼,
然后……狠狠贯入了他的侧后腰,透体而出!
鲜血,如同绽放的凄厉花朵,在空中爆开!
千手柱间高大雄壮的身躯猛地一僵,脸上瞬间失去了所有血色,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痛楚与……一丝解脱般的茫然。
磅礴的生命力如同决堤的洪水,从那恐怖的伤口中疯狂流逝。
“呃……啊……” 他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身体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从半空中无力地坠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