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夫不负有心人。
终于,在一份混杂在无数战利品中的、由某种特殊兽皮鞣制而成、边缘焦黑、显然经历过战火的古老卷轴里,他找到了关键的描述。
这份卷轴似乎来自某个早已被宇智波吞并的小族,他们曾作为辅助力量参与了当年的某些行动,并秘密记录了一些见闻。
卷轴上用隐晦的文字和简略的地图,标注了一个位于火之国西北部、靠近草之国和雨之国边境的荒芜山脉深处的地点。
那里被描述为“囚禁恶鬼之眼”、“封印不祥之兵器”的所在。
结合其他零散资料中关于“光”最后出现区域的记载,
以及宇智波内部某些被刻意销毁、但仍残留只言片语的家族秘录,宇智波刹那几乎可以肯定,那里就是封印宇智波光的地方!
更让他惊喜的是,在另外几份从宇智波宗仁一脉的隐秘库房中(在他死后被彻底清查)找到的、加密等级极高的实验记录残本里,
他竟然发现了关于如何“打造”宇智波光的部分过程记载!
记载语焉不详,充满血腥和禁忌的词汇,但大致勾勒出了一个骇人听闻的轮廓:
通过某种邪恶的禁术和大量牺牲,将复数的、甚至可能是不同源的万花筒写轮眼瞳术,
强行移植并“融合”到一名天赋异禀的宇智波少女体内,试图创造出超越个体极限、能承载多种万花筒能力的“终极兵器”。
记载中还提到了为防止这“兵器”失控而施加的“精神枷锁”和“查克拉限制符印”。
“……移植‘伊邪那美’失败,载体濒临崩溃……改用‘月读’与‘加具土命’为核心,
辅以‘伊邪那岐’碎片稳固……” 宇智波刹那低声念着残破的记录,眼中红光闪烁。
这些名词让他都感到心惊。
宇智波光体内,竟然可能被强行植入了不止一种万花筒瞳术?这是何等的疯狂!
打造过程显然充满了痛苦、失败和无数牺牲。
而为了防止这集合了多种危险力量的存在反噬,当时的宇智波高层(或许还有参与研究的其他势力)在她体内或周围布下了重重限制。
“不过,时间过去太久了……” 宇智波刹那合上残卷,指尖轻敲桌面。
几百年的时光,足以让任何精密的封印和限制出现松动、失效,甚至可能因为环境变化或宇智波光自身力量的增长而出现未知的变化。
那些记载中的限制手段,如今还能剩下多少效力,是个未知数。
但这反而激起了宇智波刹那更大的兴趣和野心。
一个可能摆脱了部分束缚、体内蕴藏着复数万花筒瞳术力量的古老“兵器”……其价值,或许远超当初制造她的那些人的想象。
风险与机遇并存。
“宇智波光……” 宇智波刹那站起身,走到密室墙壁上悬挂的巨大火之国地图前,目光锁定了西北部那片荒芜的山脉区域。
“是时候,让这尘封的‘兵器’,重见天日了。”
他决定亲自前往。
一方面,释放和“收服”宇智波光这种事,必须他亲自出马,才能确保万无一失,并展现“诚意”与“力量”。
另一方面,他也想亲眼看看,这个被家族视为禁忌、被敌人联手封印的“战争兵器”,究竟是什么样的存在。
他需要一个新的、强大的棋子。
而宇智波光,似乎正是最合适的人选——如果他能成功掌控她的话。
至于那些可能失效的限制和未知的风险?
宇智波刹那猩红的眼眸中闪过绝对的自信。
他连千手柱间都能击败,连完全体须佐能乎都能驾驭,难道还应付不了一个被封印了数百年的“老古董”?
“准备一下,我要离开族地一段时间。”
他对门外的亲信护卫吩咐道,“族内事务,暂时由健一长老和隆长老共同主持。没有万分紧急之事,不要打扰我。”
一场深入荒芜之地、探寻古老禁忌、试图收服传奇兵器的行动,即将拉开序幕。
而宇智波刹那,正是这出戏的唯一导演与主角。
他不仅要面对封印之地的危险,更要直面一个可能因漫长囚禁而扭曲、体内蕴含着恐怖力量的古老灵魂。
宇智波刹那的行动从不拖泥带水。决定去做的事,便会以最高效率执行。
他将所有与宇智波光相关的、散落在浩瀚卷宗中的零散资料、地图残片、密文记录,
无论多么残破晦涩,全部仔细整理,用特制的封印卷轴分门别类地封装好。
这些是他此行的重要参考和可能的“钥匙”。
对照着古老地图上标注的、如今早已湮没在历史尘埃中的地名和地形描述,再结合现今火之国详尽得多的地图,
他反复推算、比对,最终将目标锁定在火之国西北部,一片人迹罕至、被称为“枯骨山脉”的边缘地带。
这里数百年来地形变化相对较小,荒凉贫瘠,少有人烟,正是隐藏秘密的绝佳场所。
没有兴师动众,甚至没有通知任何一位长老。
宇智波刹那深知此事的重要性和潜在风险,他选择独自行动。
当天下午,他将族内事务简单交代给宇智波健一和宇智波隆(以闭关修炼为名),
便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族地,如同一道融入天际的阴影,朝着西北方向疾驰而去。
他的速度极快,将查克拉凝聚于脚下,在山林与荒野间高速穿梭,避开可能的眼线。
数日之后,那片荒芜、嶙峋、仿佛被生命遗忘的山脉轮廓,出现在地平线上。
根据记载,封印之地在一处山坳的天然山洞内。
但几百年过去,山体可能经历滑坡、风化,植被也会彻底改变地貌。
宇智波刹那降落在这片区域,开启了万花筒写轮眼,同时将感知能力提升到极致。
猩红的视野中,查克拉流动、地质结构、生命痕迹都呈现出不同的状态。
他如同最精密的雷达,一寸寸扫描着可疑的区域。
时间一点点流逝,日落月升,他在这片荒山中徘徊了整整两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