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漩涡芦名难以置信、近乎绝望的目光中,他那燃烧生命施展出的、引以为傲的金刚封锁,
那九条蕴含着强大封印之力的金色锁链,在与天沼矛接触的瞬间,
竟如同遇到阳光的冰雪,又像是脆弱的琉璃撞上了坚不可摧的钻石,毫无阻碍地被轻易斩断、崩碎!
金色的查克拉碎片如同烟花般四散飞溅,随即被天沼矛散发的混沌气流吞噬、湮灭,连一丝涟漪都未能掀起!
金刚封锁,在天沼矛面前,脆弱得如同孩童用沙土堆砌的城堡!
轰——!!!
就在金刚封锁破碎的刹那,须佐能乎那只抬起的巨脚,已然重重踏下!
地面再次剧烈震颤!烟尘混合着血泥冲天而起!
当巨脚抬起时,原地只剩下一个深深的脚印,以及……一滩模糊的、与泥土碎石混杂在一起的、再也无法分辨的暗红色肉泥。
漩涡芦屋,这位为家族献出一切的漩涡大长老,连一具完整的尸骸都未能留下。
“呃啊——!!!宇智——波——刹——那——!!!”
亲眼目睹弟弟尸骨无存,最后的反抗被如此轻易地碾碎,漩涡芦名彻底疯狂了!
他双目赤红如血,七窍之中都渗出了血丝,状若疯魔般朝着须佐能乎冲去!
双手胡乱地结着印,试图发动尸鬼封尽,哪怕同归于尽!
但,宇智波刹那岂会给他这个机会?
对于尸鬼封尽这个禁术的情报,他了如指掌。
没有死神面具的辅助,单纯结印召唤死神,不仅速度慢,而且难以控制,需要近距离接触才能封印灵魂。
在须佐能乎的绝对防御和天沼矛的恐怖攻击下,这根本就是痴人说梦!
须佐能乎甚至懒得再用天沼矛,只是随意地抬起另一只脚,如同踢开挡路的石子般,朝着冲来的漩涡芦名,轻轻一踢!
嘭——!!!
漩涡芦名如同被全速行驶的火车头正面撞中,整个人如同一颗出膛的炮弹,
带着一溜血线,惨叫着向后倒飞出去,狠狠砸进了远处一片早已化为废墟的房屋残骸之中!
烟尘弥漫,碎石滚落。
漩涡芦名的气息瞬间萎靡到了极点,如同风中残烛,挣扎了几下,却再也无法爬起,
只能躺在废墟中,发出微弱而痛苦的呻吟,眼中充满了无尽的恨意与绝望。
随着族长被重创濒死,大长老尸骨无存,最后的抵抗(金刚封锁)被轻易瓦解,残存的漩涡族人,彻底崩溃了。
他们发动的零星忍术、封印术、甚至试图重新撑起的小型结界,
在高达近百米的血色须佐能乎面前,如同挠痒痒一般,连在其铠甲上留下痕迹都做不到。
天沼矛甚至无需挥舞,只是随意地扫过,那些脆弱的防御便如同泡沫般一戳即破。
屠杀,变成了单方面的、高效率的清扫。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
曾经人声鼎沸、充满了生命力的漩涡族地核心区域,已然化作一片死寂的修罗场。
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燃烧的火焰,崩塌的建筑,焦黑的大地,以及……那尊屹立于尸山血海之上、散发着毁灭与死亡气息的血色魔神。
宇智波刹那缓缓散去须佐能乎,从空中落下,站在那片被鲜血浸透的焦土之上。
他右眼的万花筒光华收敛,但那股冰冷的杀意,却依旧弥漫在空气中。
二十名宇智板精锐从外围的火炎阵节点撤回,迅速开始清理战场,搜刮战利品,
尤其是漩涡一族传承的封印术卷轴、特殊忍具,以及……那些可能蕴含庞大生命力的漩涡族人尸体(尤其是红发的)。
宇智波炎来到宇智波刹那身边,低声道:“族长,漩涡一族可战之力已基本清除。族长漩涡芦名重伤未死,是否……”
他做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
宇智波刹那目光投向远处那片废墟,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
“留着他。暂时还有用。”
他要的,不仅仅是灭族,更是情报,是通往湿骨林的线索,是可能治愈泉奈的方法(虽然希望渺茫)。
一个重伤濒死、充满仇恨却又无力反抗的漩涡族长,或许……比一具冰冷的尸体,更有价值。
他迈步,朝着废墟中漩涡芦名所在的方向,缓缓走去。
涡之国,漩涡一族的时代,在这一天,随着鲜血与火焰,画上了句号。
而宇智板的威名与恐怖,将随着这场海外孤岛的灭绝之战,再次响彻整个忍界。
涡之国,残阳如血,映照着这片刚刚经历浩劫的土地。
曾经的喧嚣与活力荡然无存,只剩下火焰燃烧的噼啪声、建筑坍塌的闷响,以及……弥漫在空气中、浓得化不开的血腥与死亡气息。
宇智波刹那站在废墟边缘,目光冷漠地扫过那些匍匐在地、如同受惊鹌鹑般瑟瑟发抖的残存漩涡族人。
十几个老弱妇孺,蜷缩在瓦砾和尸骸之间,连大气都不敢喘,更无人敢抬头与他对视。
他们的眼神空洞,充满了极致的恐惧与麻木,仿佛灵魂已被刚才那场神魔般的屠杀彻底碾碎。
这些蝼蚁,对他毫无价值。
杀了,不过是多添几具尸体;不杀,也掀不起任何风浪。
他的注意力,落在了手中像拖死狗一样、气息奄奄的漩涡芦名身上。
这位曾经叱咤风云、执掌一国的漩涡族长,此刻白发凌乱,满脸血污,胸口塌陷,气息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
唯有那双眼睛,还死死瞪着宇智波刹那,燃烧着刻骨的仇恨与绝望。
“漩涡水户……不在。” 宇智波刹那低声自语,语气带着一丝了然。
从头到尾,他都没有感知到那个在原着中与千手柱间结合、后来成为九尾人柱力的漩涡水户的气息。
以她的实力和地位,如果在此,不可能不露面抵抗。
那么,唯一的解释就是——她早已不在涡之国。
结合千手柱间可能逃往湿骨林的猜测,漩涡水户极有可能也一同前往,或者早已在湿骨林修行、避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