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婴灵缠上的人心绪经常不受控制,无端低落,落泪、烦躁易怒,上一秒平静,下一秒便满心愧疚、绝望。
这类人还容易噩梦连绵,梦里总有小小的孩童,哭着纠缠索要陪伴。清醒时也容易恍惚失神,注意力涣散,常常莫名心慌恐惧。而怨气重的婴灵,还会蛊惑人心,放大负面念头。
婴灵还会影响家宅与运势。比如屋内阴气沉降,哪怕白日开窗,房间依旧阴冷。物件无故轻响、挪动,夜里传来轻微脚步声,东西莫名摔落。
还有就是夫妻频繁争吵,口舌是非不断;财运阻滞,做事屡屡碰壁,意外破财。如果家中有年幼孩童,婴灵更容易侵扰小孩,让孩子无故夜啼、反复生病、魂魄不稳等。
张名赫听到这里,有些吃惊,他没想到自己的一起痛快,会对自己造成这么大的影响。
“那郝师父,你说的这些婴灵怎么处理啊?”他紧张的问着。
“处理?张公子,好歹那也是未出生的孩子啊,你用这个词语合适吗?!啊?!”
小鱼义愤填膺。
“啊,啊啊,郝师父……”张名赫刚要开口,就被郝云打断了。
“婴灵要看他们怨念深不深,怨念的深的要化解怨念在超度,不深的只要收回小庙合适的时机超度以后送他们去地府重新投胎即可。”
“那就麻烦郝师父了。”张名赫这一次出奇的客气。
“这个问题好解决,只要张公子诚心悔改,如若心不诚,那我们也束手无策啊!”
小鱼在一旁接了话,话里话外的充满了不相信和嫌弃。
“是是是,我知道我知道。”张名赫连连点头。
“至于你祖坟的问题,我们得去到战场查看一番,才能找出具体问题。”郝云继续说着。
“好好好,刚好我开了车过来,那就麻烦郝师父跟我跑一趟。”
张名赫从口袋里掏出来几张人民币。
“这些是感谢郝师父的,等事情全部解决了,我跟我爸还会有重谢。”
“小鱼,去找你宁哥收拾行李!我们跟张公子走一趟!”郝云吩咐着。
“哈?!又走啊?!师父啊?刚回来才睡几个好觉啊?”
小鱼有些不情愿。
郝云面色一沉:“嫌奔波劳累?那你当初就不该立堂出马。”
“堂口仙家,巡山渡厄,风雨无阻,何曾怕过路途遥远?你身为弟马,承仙家之力,受人托付,如今只想着安逸,怕吃苦受累?”
郝云继续说着:“我们帮人看事,本就是人仙共担。缘主身陷困局,日夜煎熬,你却计较路途辛苦,不愿动身。长此以往,私心越来越重,道心就偏了。”
“记住:能接的缘,不辞劳苦;因果过重的,咱们可以不接。但不能拿‘累’当借口,推掉本该渡的人。修行修的是心,吃不得苦,撑不起堂口。久了,心性懒散,堂口人马也会寒心。好好想一想,当初立堂,是为了什么?”
张名赫看着这师徒俩的对话,还以为是小鱼嫌弃钱少呢。
“这位小师父,咋滴啦?可是因为我给的红包少了?”
小鱼白了他一眼。
“张公子多虑了,是我坐不惯这小汽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