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皇浑身发抖,从王座上滑落下来,做出了一个违背祖宗的决定。
他一把拽住身旁红衣主教的衣领,眼珠子瞪得溜圆。
“去!把大殿里那些神像全给撤了!特别是十字架,一个不留!”
红衣主教吓了一跳,连连后退两步,手里的圣经掉在地上。
“陛下,这可是我们信奉千年的主啊!撤了神像,咱们拿什么拯救世人?”
教皇气得一巴掌拍在主教的后脑勺上,打掉他头上的红帽子。
“拯救个屁!主能徒手捏出太阳吗?主能凭空降下天雷吗?”
他指着地上那块焦黑的木炭,唾沫星子喷了主教一脸。
“东方那位活着的真神,一根手指头就能把罗马劈成灰!”
“你想死,别拉着整个教廷给你垫背!”
大殿里的红衣主教们全吓傻了。
几个人手忙脚乱地搬来木梯子,把墙上挂了几百年的巨大十字架往下摘。
教皇喘着粗气,转头看向那个死里逃生回来的传教士首领。
“大唐的神明,平时都信奉些什么?”
首领哆嗦着干裂的嘴唇,咽了口唾沫。
“回陛下,听说大唐的国教是道教,供奉的是三清祖师。”
教皇一拍大腿,直接从长袍口袋里掏出一大把金币。
“快!去城外的集市上找西域商人!”
“花重金给我买三清的画像回来,再买一本他们道家念的经书!”
“买不到,你们就全去海里喂鱼!”
几天后,罗马教廷的大殿彻底变了样。
原本挂着圣像的墙壁上,贴上了三张画风古怪的东方水墨画。
画上的三位老头仙风道骨,手里拿着拂尘和如意。
底下整整齐齐地摆着几十个草编的蒲团。
教皇穿着一身华丽的金色长袍,带头盘腿坐在最前面的蒲团上。
后面几十个红衣主教跟着他一起打坐。
只是他们那身丝绸长袍实在太紧,好几个人勒得大腿抽筋,歪歪扭扭地靠在一起。
他们脖子上还习惯性地挂着银十字架,手里却捧着一本翻译得乱七八糟的《道德经》。
教皇闭着眼睛,粗大的手指捏着个不伦不类的兰花指。
“道可道……非长道……”
他操着一口浓重的罗马口音,磕磕巴巴地念着书上标注的大唐拼音。
底下的红衣主教们跟着大声朗读,声音在大殿里回荡。
这场面,诡异得让人头皮发麻。
刚好大唐的一支皇家远洋商队抵达罗马,带队的管事姓刘。
刘管事带着几箱上好的丝绸,准备来教廷推销货物。
他刚跨进大殿的高门槛,整个人就定住了。
手里的丝绸样品“吧嗒”一声掉在石板上,滚了两圈。
刘管事揉了揉眼睛,看着满地打坐的红毛老外,脑子嗡嗡直响。
“这……我这是走错门,进了哪家道观了?”
他咽了口唾沫,看着教皇胸前的十字架和手里的道德经。
大唐的商人们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往里走。
教皇睁开眼,看到穿着唐服的商人,眼睛瞬间冒出绿光。
他连鞋都顾不上穿,光着脚丫子跑下台阶。
一把抓住刘管事的手,满脸讨好地笑了起来。
“大唐来的贵客!你们那里有没有道教的升级版功法?”
“我出一万两黄金,买一套引气入体的秘籍!”
刘管事吓得往后一缩,看着教皇那狂热的眼神,汗毛都立起来了。
这帮红毛怪,居然比大唐的老百姓卷得还厉害!
西方彻底臣服的捷报传回长安,大唐真正的天下无敌。
李世民坐在太极殿里,拿着那份罗马发来的电报,笑得连后槽牙都露出来了。
他端起茶碗喝了一大口,把电报纸重重拍在龙案上。
“好!这天下,终于是我大唐的天下了!”
此时的终南山道场里。
初冬的阳光暖洋洋地隔着玻璃窗洒进来。
客厅中央挂着那台八十五寸的大彩电,屏幕上正播放着《动物世界》。
音响里传来浑厚充满磁性的旁白嗓音。
小兕子趴在柔软的羊毛地毯上。
小丫头今天穿着一件嫩黄色的背带裙,两条肉乎乎的小腿在半空中晃来晃去。
她怀里抱着一包海苔味的薯片。
小手抓出一片薯片塞进嘴里,嚼得咔嚓咔嚓响。
粉嫩的腮帮子一鼓一鼓的。
电视屏幕上,画面正切到深海。
湛蓝的海水里,五彩斑斓的珊瑚礁像盛开的花朵。
一群群叫不出名字的发光小鱼,在珊瑚丛里游来游去。
紧接着,一头体型庞大无比的蓝鲸摇摆着尾巴,从镜头前缓缓游过。
发出一声空灵悠远的鲸鸣。
小兕子看呆了。
她手里的薯片停在嘴边,忘了咬下去。
大眼睛里倒映着电视机里的蓝色光影,亮闪闪的。
“哇……”
小丫头张成O型的小嘴里,发出一声惊叹。
大黄狗原本趴在她旁边打呼噜。
听到电视里的水声,它掀开眼皮瞅了一眼。
大黄对这种水里游的东西没兴趣,打了个哈欠,换了个姿势接着睡。
小兕子把手里的薯片塞进嘴里,胡乱嚼了两下咽进肚子。
她从地毯上爬起来,迈着小短腿跑到摇椅旁边。
苏辰正戴着耳机,靠在摇椅上闭目养神。
小兕子伸出两只沾着海苔碎屑的小手,一把抓住苏辰的袖口。
用力扯了两下。
“哥哥!哥哥你别睡啦!”
苏辰摘下耳机,低头看着这个满眼期待的小粉团子。
“怎么了?薯片吃完了?”
他拿了一张湿纸巾,拉过小丫头的手,一根一根手指头帮她擦干净。
小兕子不服气地鼓起小嘴,在半空中做出一个狗刨的姿势。
西方彻底臣服的捷报传回长安,大唐真正的天下无敌。道场里,小兕子却对打打杀杀不感兴趣。她在看《动物世界》纪录片,看着电视里五彩斑斓的珊瑚和鲸鱼,小丫头转头拉住苏辰的袖子:“哥哥,海底世界好漂亮呀,兕子想去龙宫看小鱼,咱们去海底下玩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