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陈风睡醒,刚准备起来,突然发现下半身好疼,稍微动一下都疼的不行。
可是一直躺着也不舒服,然后咬着牙翻个身子,转为趴着。
没有一会儿淑儿过来伺候陈风起床,发现他趴着于是疑惑道“公子,你这是怎么了?”
陈风刚才翻身的时候就想明白了,肯定是昨天骑马起的,昨天回来的时候下半身就觉得不舒服,没想到睡了一觉起来这么严重了。
他抬头说道“昨天骑马起的,现在下半身难受,让我缓几天就好了。”
淑儿见状担忧道“要不要找个医人过来看看?”
这医人过来看也是看下半身,陈风哪能愿意,于是摆了摆手说道“无妨,缓缓就没事了。”
“对了,帮我把早饭端过来吧,我有点饿了。”陈风对着淑儿说道
“是”
很快淑儿就端着饭菜过来了,跟着过来的还有程处嗣。
“你小子这是怎么了?”程处嗣担忧的问道
陈风白了他一眼说道“昨天骑马颠的,缓几天就好了。”
“我就说你身子太弱,我当年刚开始骑马的时候虽然也难受,但是也没有像你这样直接趴着,动也动不了。”程处嗣指着陈风笑道
陈风瞪了他一眼喊道“我跟你能一样吗?你从小就练武,能吃的苦都吃完了,当然不会觉得骑马苦,我这刚开始骑,再加上以前又没练过武,我两身体能一样吗?”
程处嗣接着说道“要不你以后早上跟我学武吧,练个三五年,以后遇到人,别的不说,三五个人肯定近不了你的身子。”
陈风一想到以后冬天夏天都得早起练武,立马摇头道“我赚那么多钱就是为了享受的,结果我还天天起那么早练武,那我赚钱还有什么意思?不练,打死都不练。”
程处嗣见状无奈道“你也太懒了,教你一点防身的本事都不愿意学。”
陈风不听他的话,只顾着摇头,然后吃着淑儿端过来的菜肴。
程处嗣见状只能说道“行吧,你在这里躺着吧,我先出去了,反正你今天也不会出门了。”
陈风点了点头。
等他吃完饭后对着淑儿说道“中午的时候让管家安排一个人去酒楼告诉长乐公主,就说我今天不去吃饭了,让她自己吃完就回宫吧。”
“是”淑儿端着饭菜直接离开了。
陈风就这么趴着,实在无聊极了,他直接钻进系统空间里面,看看系统还有多久升级。
陈风来到系统空间,发现自己浑身上下哪里也不疼了。
然后他看着墙上的经验条:/贯钱
随后他算了起来,三月份的二十七万贯已经入库了,也就是说只要再有两个月,系统就能升到八级了。
陈风看着机器人说道“统哥,有没有什么止疼药,我现在浑身都疼的难受。”
机器人扫了一下后说道“宿主那是因为长时间不锻炼造成的,止疼药没有任何作用,而且系统不卖止疼药。”
陈风瞥了他一眼说道“那你说那么多干嘛,直接说不卖止疼药不就行了吗?还整什么长时间不锻炼。”
说完陈风一溜烟就直接跑了。
机器人愣在原地道:画个圈圈诅咒宿主,让他吃饭塞牙,喝水呛着。
到了中午以后,淑儿直接坐着马车来到了酒楼找到了长乐公主。
长乐公主见到淑儿笑着说道“你怎么来了?你不是在陈风府里吗?”
淑儿先是行礼,然后说道“公子昨天出去骑马,伤了身子,现在在府里趴着呢,他让奴婢过来告诉公主殿下,公子今天不过来了,让公主殿下吃完就直接回宫去了。”
长乐担忧道“严重吗?需要我从宫里喊个太医过来看看吗?”
“殿下,不严重,就是公子第一次骑马没有把握好,所以身体有点不舒服,休息两天就好了。”淑儿如实的说道
长乐点了点头道“行,我知道了。”随后挥了挥手让下人都退了出去。
她才看着淑儿说道“我怎么感觉你有点不一样了呢?”
淑儿一愣道“殿下,奴婢没有什么不一样的啊。”说完之后上下看了看自己的衣服,鞋子等等。
长乐突然想起来了,就是淑儿身上的气质不一样了,有点像阿娘那样的,于是开口问道“是不是陈风让你们侍寝了?”
淑儿听到后立马脸红了起来小声道“殿下,奴婢确实给公子暖床了。”
长乐立马好奇道“快跟我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淑儿见状只能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另一边陈风从空间出来后,立马让人把水端了过来。
可是刚喝了一口,立马就被呛着了,连连咳嗽,珊儿见状不停地给他拍着后背。
陈风缓了一下说道“我就喝个水也能呛到,不合常理啊,没人说趴着不能喝水啊?”
说完陈风又喝了一口,这次就没有任何事情,笑道“我说嘛,我怎么能喝个水还被呛到呢。”说完就直接把水递给了珊儿。
“淑儿去哪了?”陈风看着珊儿问道
“淑儿姐去酒楼跟殿下禀报公子的事情了,估计过一会儿就回来了。”珊儿看着陈风小声说道
陈风点了点头,然后继续趴着。
直到傍晚的时候,陈风才感觉自己的两个大腿没有那么疼了,然后他小心翼翼的站了起来,慢慢的走到院子里面,他就看见程处嗣正躺在躺椅上面晒太阳。
陈风见状直接躺在了另一个躺椅上面。
程处嗣感觉到有人,于是睁眼看见陈风说道“怎么样?身上不疼了?”
陈风白了他一眼道“当然疼,只不过没有早上那么严重了,现在勉强能走路了。”
程处嗣点了点头,然后继续眯着眼睛睡觉,随后开口道“你别说,天天这么躺着确实很舒服,我都想一直这么躺着了。”
陈风瞥了他一眼说道“你是程伯父的嫡长子,你要是不怕他把你吊起来打,你可以天天这么躺着。”
听到吊起来打,程处嗣立马睁开眼坐起来四处看了看,仿佛要看看程咬金是不是藏在哪个角落里。
陈风见状立马笑着说道“你是不是做什么亏心事了,怎么听见这话反而做起来了呢。”
程处嗣瞪了他一眼道“以后没事别瞎说,我那是被阿耶打出来的,现在听到这个话,我就浑身不舒服。”
陈风见状哈哈大笑
而此时的清河崔氏府邸气压十分的低,几个负责人都坐在那里一句话也不说,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出了什么大事呢。
今天上午他们看见陇西李氏的商队去香皂坊拉货了,甚至比以前他们任何一家的都多,这事对于别人不算什么大事,但是对于这几家负责人来说,这已经算是天大的事情了。
因为陇西李氏拿到了香皂这个香饽饽,能赚钱了,可是他们的商队,现在还是拿不到货,只能靠着每天拿微薄的长安醉。
没错陈风把长安醉也给他们减量了,虽然说不停止供货,但是每天给的那点量都不够几个县的,更别说去到更远的突厥,吐谷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