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乐公主回到宫里后,便立马来到立政殿找长孙皇后。
“阿娘,你知不知道皇族那边有没有前往突厥的商队?”长乐公主行完礼后便走到长孙皇后身边坐下问道。
“你怎么会想起这个事情来了?前往突厥,吐谷浑,吐蕃的商队他们都有,毕竟长安醉在突厥那边卖的可是非常火热的,皇族自然不可能看着这些钱都被其他世家赚了,他们每个月都是要给内帑钱财的。”长孙皇后自然知道长乐问的是陇西李氏。
因为如果是近亲她会直接说皇室子弟,而不是直接说皇族。
长乐公主点了点头道“那他们是不是有很多牛羊?”
长孙皇后想了想说道“不错,因为突厥那边没有铜钱, 所以大多数的时候都是用牛羊来换酒,皇宫里面的羊肉基本上都是他们提供的,而牛基本上都是内帑花钱买来给到你们的食邑耕种用的。”
长乐公主接着说道“今天上午陈风把五姓七望的所有香皂全部停了。”
“停了?发生什么事情了?”长孙皇后吃惊的问道
随后长乐公主便把太原王氏和其他世家做的事情全都说了出来。
长孙皇后冷笑一声说道“这些世家是在报复陈风从他们手里赚了那么多钱,自然想把那些钱通过卖牛羊的方式全都给赚回去。”
随后又说道“那皇族那边岂不是也拿不到货了吗?”
长乐公主点了点头道“长安醉,因为陈风之前承诺过,所以所有世家都能拿到,但是香皂现在全部给了那些名门和小世家以及一些勋贵的商贩,今天上午几个世家来香皂工坊拿货都被拒绝了。
皇族那边还有宣纸生意和长安醉可以卖,比其他几个世家好一点。”
长孙皇后摇了摇头说道“宣纸是不赚钱的,那些宣纸即使运到最南方,规定的价格也不能超过十文钱一张,而利润是陈风让出来的,所以宣纸最多只能保证商贩出去的支出,其实赚不到多少钱。”
“那些人会听话的把宣纸只卖十文钱吗?”长乐公主疑惑的问道
长孙皇后笑着说道“我已经跟他们说过了,如果他们敢加价卖宣纸,只要皇室查到了,以后皇室的所有牛羊都不在从他们那里采买,陈风也会停了他们所有的货物贩卖。
那些人都十分精明,自然不会耽误陛下的大事,也不敢在这上面做手脚,不然陈风真停了他们的货,时间长了自然会被那些小世家超过的。
要知道朝堂上可没有多少皇族的人当官,他们多数都是在下面的州府,长安的官员是他们的弱势,若是没了这些货物,在得罪皇室,后果可想而知。”
五姓七望大家都知道,关陇八大家则是没有博陵崔氏,范阳卢氏,荥阳郑氏,而是多了琅琊王氏,陈郡谢氏,弘农杨氏,兰陵萧氏。
长乐公主点了点头说道“我今日跟陈风说了,让皇族的人继续贩卖香皂等货物,但是从突厥等地回来的牛羊要优先卖给陈风,而且还是只能在市井的价格上浮动不能超过一成。”
长孙皇后想了想说道“不急,现在他们拿不到货,很快他们就会来找我了,因为只有皇室开口,他们才有可能拿到香皂,这也是他们向江南延伸的好机会。”
随后长孙皇后又说道“这件事我知道了,回头我会让皇族的人联系陈风的。另外你问问陈风还有没有那个镜子,陛下也想要一个,四妃也想要。”
长乐公主自然知道镜子有多吸引人,之前虽然她也不想大量传开,但是皇宫里面需要,自然不能拒绝。
于是点头道“那我明日去问问他还有没有。”
长孙皇后点了点头道“行,你去问问他吧,若是缺少什么东西尽快跟我说,我看内帑里面有没有。”
长乐公主点了点头。
而此时下午程处嗣正在陈风这里躺着晒太阳。
说是来保护陈风的,但是程处嗣到这就跟到家里没啥区别,陈风不出去,那些金吾卫也只是在院子里面待着,啥事也没有。
程处嗣看着陈风说道“有件事还没谢谢你呢,你给阿娘还有内人送的镜子,我看到了,他们很喜欢。”
陈风摆了摆手说道“这都是小事,本来做出来就是为了送人的,程伯父对我那么好,好东西当然有程伯父的啦。”
程处嗣见状只是笑笑不说话,他很了解陈风,他跟陈风的关系不需要说那么多,正如陈风需要他帮什么忙的时候也不会很客气一样。
这个时候管家领着李德謇,尉迟宝林还有秦怀道走了进来,只是他们都是愁眉苦脸的。
陈风见状问道“你们今天怎么想起来到我这来了?而且还一个个愁眉苦脸的,难道这个月没有零花钱了?”
李德謇无奈的说道“这件事都怪你和程伯母。”
听到这话的陈风和程处嗣一头雾水说道“你们这愁眉苦脸的跟我俩有啥关系?”
尉迟宝林开口道“你给程伯母送镜子却没有给我们阿娘送,程伯母还拿着镜子到阿娘面前说,我今天刚回家就被撵出来了,如果不带回镜子,以后就不用回家了。”
其余两人点了点头。
陈风一拍脑门子说道“行吧,这事赖我,我给忘了。”随后对着郑春说道“去库房取几个镜子过来给他们几个。”
“是”
听到这话的几人终于露出了笑脸。
李德謇开口道“我要三个,阿娘,内人还有弟妇一人一个。”
尉迟宝林开口道“我要两个就够了。”
秦怀道也说道“我就要一个给阿娘就够了。”
陈风摆了摆手说道“没问题,对了处嗣兄长,回头你在带两个回去给处亮”前两天说好下午让人来取的,结果程处亮忘了还是怎么了,没过来。陈风为了给世家找麻烦也没时间送过去。
程处嗣想了想就明白了,然后点头道“行,我等下让人送回去。”
很快郑春就把镜子拿了过来,然后分给了几人,他们看到镜子后依旧是震惊不已,他们自己平常穿衣都有侍女伺候,也用不上铜镜,但是他们见过铜镜是什么样子的。
所以此时看到照的这么清楚的镜子自然是兴奋,惊讶,而程处嗣早就见识过镜子的威力,自然是面不改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