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风让狱卒带着他走到关押掌柜和账房的牢房前。
陈风仔细打量了一下,这两个人看上去跟寻常的百姓没啥区别,唯一的可能就是身上多少带点读书人的气质。
陈风对着狱卒说道“把人带到刑房去,我看看他们到底有多嘴硬。”
“是”狱卒应声后就打开牢门,然后几个人就把二人押了过去。
刚刚在牢房的时候,二人心里就有猜测,应该是酒楼的事情败露了,不然金吾卫不可能抓他们二人。
但是他们自认为账册做的很干净,不可能露出马脚,所以两人对视一眼,然后就决定咬死这个秘密,只要没有足够的证据,他们相信最后朝廷一定会放过他们的。
陈风走到刑房后,发现了不少的刑具,在前世清宫剧里面都没有见过,他突然想试试这个用在人身上是什么感觉。
陈风坐在主位上看着跪下的二人呵斥道“如今事情败露了,你们二人还不速速招来,那些钱财都藏在什么地方了,不要逼我用刑,否则到时候受罪了不说,还得老实交代。”
掌柜的见状大声喊道“官人,小的真的是冤枉的啊,从来没有贪墨过酒楼的钱财啊。”
陈风嗤笑一声说道“那我问你?四千斤羊肉该卖多少钱?”
掌柜的战战兢兢的说道“按照酒楼的价格,应该赚取五百贯钱左右。”
“除了羊肉,你们酒楼还有别的菜肴,你给我说一个月皇家那边就分了三百贯钱?剩下的钱都去哪里了?”陈风继续问道
“那些钱都用来买其他食材了,小的真的没有贪污啊。”掌柜的知道这个事情要是做实了,他们二人离死就不远了。
陈风随后又说道“去年六月,你们酒楼一共买了八百斤盐料,你告诉我,你们酒楼一个月能用掉八百斤的盐?骗鬼呢吧。”
掌柜的继续反驳道“那些盐料都是做菜用的,小的从来不敢贪污啊。”
“你知道八百斤盐料意味着什么吗?能把你都活活咸死,你要是再给我胡扯,别怪我用刑了。”陈风看着他没好气的说道
“官人,小人不敢骗你啊,真的没有贪墨啊。”掌柜的哭的跟啥似得求饶道
陈风见状直接喊道“去抬一张桌子过来,把他面朝上的绑在上面。”
“是”狱卒很快就抬了一个桌子进来,然后把掌柜的绑在了上面。
陈风从小人的手里取出一张纸说道“这个是我刚弄出来的新玩意,你是第一个尝试的,等会你就会知道溺水是什么感受了。
对了,再告诉你一声,这个东西能活生生的给你折磨死,然后仵作还查不到你的死因,到时候就算崔家御史弹劾我,我也可以说你是暴毙的,不是受刑而死。”
听得这话的掌柜的立马打了一个寒颤,陈风没有等他继续说话,而是让人端了一盆水过来。
陈风把宣纸沾了水,然后敷在他的脸上,小声说道“好好享受吧,我还是第一次用这个呢,你也很有荣幸的。”
随后陈风不停地把宣纸沾湿了贴在他的脸上。
掌柜的只觉得自己已经无法正常呼吸了,就像别人把脑袋按在了水里,一点气都喘不过来。
过了一会儿陈风害怕真把他弄死了,于是把他脸上的宣纸拿了下来,看着他说道“这个事情到底怎么回事?还不快说?”
“小人真的是冤枉的......”陈风见他还是这个样子,于是直接把宣纸重新盖在他的脸上,不想听他继续说下去。
他转身对着下人说道“把水不停地往他脸上浇,三息之后取下来让他喘口气,别真给他弄死了,我后面还有好多东西没尝试呢。”
听到这话的掌柜已经没有办法反应了,因为他现在每呼吸一口,都有大量的水从鼻子嘴巴进入身体里面。
“是”下人接过陈风手里的水瓢开始往上浇水。
陈风看着不远处的账房先生说道“我不问你了,我想你也不会说的,我们换一种玩法,他那个叫水刑,给你准备的叫笑刑。放心,没他那么痛苦,你会很开心的,一直不停地笑。”
随后对着下人说道“把他上身的衣服全扒了,鞋子也脱了,然后跟这个人一样绑在桌子上。”
“是”等到狱卒绑好以后,他本来还准备亲自动手的,可是走近就闻到一股子脚臭味,于是对着狱卒说道“拿这个毛笔不停地在他脚底板上画,不停地画。”
“是”说完下人就拿着废弃的毛笔开始动手。
“哈哈哈......哈哈.....哈”狱卒刚开始动手,账房就不停地笑,狱卒突然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
于是用着毛笔时快时慢的挠一下,账房的笑声也从变得不一样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没有多久的功夫,账房笑的眼泪就留下来了,而且还没法哭,就这么不停地笑。
陈风挥手示意狱卒停下,账房立马开始停下,然后不停地大喘气。
陈风对着狱卒说道“换一个地方,往这里挠。”说完陈风就指向他的胳肢窝。
狱卒开始,刚刚休息几秒钟的账房先生又开始大声的笑了起来,慢慢的笑声中带着些许的哭腔。
陈风大声的对着二人说道“我只听你们一个人的交代,谁交代了谁就不用受刑,另外一个人就只能一直受刑到死,我绝对不会让狱卒收下留情的。
水刑的最多半柱香的时间就会死去,笑刑可能会久点,估计也就半天到一天的时间就会活活笑死。”
听到这话的二人都下意识的打起寒颤,掌柜的立马就想招供,可是脸上盖上宣纸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账房倒是想说话,可是不停地笑着,嘴里说的话,也没有人能听懂。
过了半柱香的时间,这边狱卒刚把宣纸拿起来,掌柜的大喘了两口气说道“我...招,我...全....招,别再给...我弄这..个了。”
听得这话的账房哭的更难受了,因为他没有抢在前面说出来,一想到等会要活活的笑死,又哭又笑的声音更大了。
陈风挥了挥手,让两边都停了下来,然后说道“你把事情全都说出来,然后狱卒记下来,签字画押。”
他转头对着账房说道“你在他后面,所以你就好好听着,如果他说错了,你纠正了你就不用受刑了。他就的受你的笑刑,这是你唯一的机会。如果他说的都是正确的,你就受水刑,你们互换过来。”
“官人,我想先招的,可是笑着的时候说不出来话啊....”账房看着看着陈风哭道
陈风摆了摆手说道“那是你的事情,跟我没关系,你现在就好好想想他有没有说错的地方,不然你可能就真的得笑死了。”
听到这话的掌柜的立马想起了刚才的感受,于是脑子里仔细想着这些年的所有事情,而账房则唏嘘的看着掌柜的,那样子就像在对掌柜的说:笑刑太苦了,你让我说出来吧,本来酒楼的钱你拿的就是最多了,我拿最少的,受的却是最痛苦的惩罚,这不公平啊。
掌柜的看了一眼账房,发现他眼角,鼻涕全都留了下来,样子看上去惨极了,于是趁着狱卒纸笔还没拿来的时间,想的更加仔细了,生怕忘了某个细节让账房说出来,他已经受过水刑了,实在不想再去尝试这个笑刑是什么感受。
PS:你们说这个时候要时清查民部官员贪污问题,能行吗?